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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半夜。

  温茉真的又大哭了一场。

  泣不成调的,全哑了。

  谢洵也说过,他舍不得的。

  可不知是不是真被她白天哭不停的性子给气到了,他狠了下心。

  不透光的被单下。

  细软的腰,被桎梏住。

  任凭怎么低泣着求饶,谢洵也就是充耳不闻。

  缠M的亲吻,像把凌迟的刀。

  磨砺过每一寸,轻chan的肌肤。

  迫不及待的温柔,又像轻抚过湖面的羽毛。

  一点点地将人融化。

  “温温,以后想哭,就用这样的方式哭给我听。”

  霸道的耳语,穿过蜷缩的耳蜗,直达心尖。

  温茉缩瑟着胸腔,抓花那两侧撑起的臂弯。

  不说谢洵也食言。

  温茉也食言了。

  说好的要好好对他。

  可那一瞬,她真的做不到。

  她不止失了力道地抓花过他的手臂,还有身面结实硬挺的胸肌。

  还在最后那一刻,被抱离昏暗无光的被单时,狠狠咬了那脖颈一口。

  “温温.....”

  谢洵也气音滚烫如火。

  温茉眼角泪花洒洒,“坏~”

  不过也庆幸谢洵也够坏,也够能让这小人哭的。

  在酣畅淋漓后,温茉一秒闭眼,什么情绪都没了地昏睡过去。

  谢洵也下床,冲了个澡。

  收拾一地狼藉时,他嘴边的笑声溢出过两次。

  心爱了两世的女孩,终于完完整整回到了他的身边。(这一刻给要男主正声下,男主从不介意女主是否结过婚,这一世没有,上一世也没有。)

  重新掖好被沿,女孩软软地翻了个身。

  谢洵也顺势一把,揽进了怀中。

  床角的小夜灯,暖黄地擦过女孩娇弱的脸颊。

  哭过的眼睫,还在不自觉地哆嗦着。

  谢洵也深深睨过一分,怜惜般屈起指节,碰了碰那脆弱的羽翼,又埋头低吻。

  “温温,等结束完毕业旅行,我们就结婚,我不想再等了。”

  或许是今夜的真正拥有,所以再也经不起任何的等待。

  谢洵也承认,从把她往床上带的那一刻,他的私心完全战胜了理智。

  ——

  次日。

  两人补觉到了下午一点后。

  温茉比谢洵也早醒半个钟头。

  挪动了下被拆散的身子,一片沁凉。

  她呆愣过1.5秒。

  随后羞涩地僵了僵手臂,小心翼翼抬开那环抱在腰间处的手。

  纤细的手臂探出被单,往床下胡乱摸索,大脑盘旋。

  昨晚,她明明记得谢洵也脱她衣服时,是从这角度丢下去的,怎么没了?

  “温温?”

  察觉到怀里的小人在动,谢询也嘶哑,慵懒的嗓音传来。

  温茉闻声,瞬间闭眼,装睡。

  蒙蒙的脑袋,乖巧地挨了回去。

  谢洵也半掀的视线底,是女孩皱皱巴巴的眼皮。

  上一世,多少个日夜颠倒的梦里。

  他渴望一睁眼,温茉就熟睡般地躺在他身边。

  谢洵也的脸,轻轻贴了过去。

  若有似无的吻,低啄在女孩抿紧的唇角边。

  呼吸从缓,到沉。

  直至腰窝处抚过的力道,再次拧紧。

  温茉倏地睁眼,“谢洵也!”

  “装睡?”

  他的语调,已含糊不清了。

  温茉被迫手臂收紧,勾住那欺身而来的肩背。

  怯怯坦白,“醒...醒了。”

  “刚刚在找什么?”

  脸颊,耳垂后的软肉,痒痒的。

  “衣服。”

  温茉颤音,眸底沁出一片水雾,“昨晚的衣服,床下...找不到。”

  谢洵也绷紧青筋,“衣服让酒店服务拿去洗了。”

  “什么!”

  温茉颤巍,“那我等下怎么起床啊?”

  半晌,他埋她身边轻笑。

  落地窗,被三层遮光帘挡得严严实实的。

  屋里的灯火,也是定时的感应开关。

  温茉逐渐模糊不清的视线里,是晃入,又退出的肩膀线条。

  “那天你来过后,衣柜就有你的衣服了。”

  谢洵也按照温茉的尺寸,订购了一排她能穿的衣物在酒店的柜子里。

  睡裙,里衣,外衣。

  够她在这久住了。

  温茉后知后觉,被抱着在衣柜前选衣服的时候,娇嗔地瞪了谢洵也一眼。

  “你...你故意的!”

  昨天带她来这,他就是一半是蓄谋好的。

  谢洵也对这“罪名”的压扣,他正肃地欣然接受。

  不过道理,他还是得说。

  清冷的面庞,眉梢抬起,皮皮赖赖的混模样儿,是温茉未曾见到过的真实。

  像谢洵也这般自小骨子里养大的矜贵样,竟也会露出属于男人后的风流。

  温茉耳根,瞬间烧着般滚烫。

  软绵绵的小脸,被轻捏,摆弄,“以后,还要不要像昨天那样哭了?”

  一个致死的问题。

  温茉连敢反应一下的表情都没有,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要!”

  “那以后有什么事,不管开心,还是不开心,都要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谢洵也不给忤逆的眼神逼近,像极了他教育谢雅枝的样子。

  温茉抿了抿唇线。

  “怎么,不给答应。”

  “不是!”

  温茉挣了挣被他箍住的脸儿,主动贴到他宽广的胸口,话音低低,“谢洵也,我以后什么都会跟你说,也不哭了,但...”

  “但什么?”

  “但像昨晚那样...”温茉是真心实意的思忖,囫囵吐出,“还要!”

  这一世,她就认定谢洵也了。

  不止认定,还要完完全全地守护好他。

  当然,他想要的,她都会满足。

  哭就“哭”嘛!

  谢洵也幻听般,愣住。

  也就是这么一愣,怀里空了。

  女孩胡乱攥上衣服,钻进了浴室。

  门锁,转过一圈,又一圈的。

  里头的小人,蜷成团,埋到了角落里。

  温茉啊,温茉,你这个馋丫头,说什么虎狼之词啊!

  **

  二月初,新年刚过。

  温启良正式接到了法院的传票,需要交清那“亏空”的八百万。

  一夜之间的噩耗,又把刚振作起来的温启良压到了谷底。

  正当发愁的时候,谢洵也出现在了胡同巷口。

  这一晚的雪,下得很大。

  小院里的铁门,被厚厚的积雪堵着,怎么也打不开门。

  男人的身影高大,身上的黑色中长款羽绒外套,只到膝上。

  陪同而来的,还有那帮忙交接的大叔。

  他隔着推不开的铁门,往里呦吼着温茉出来,“温同学,好消息,付家少爷送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