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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到这。

  温茉手脚,骤麻过一瞬。

  谢洵也驻足,察觉她异样的反应,“怎么了?”

  “没什么。”

  温茉缓了缓神,虚浮摇了摇头。

  对上谢洵也这对琥珀色的眸,脑海闪过.....

  【付学长,谢谢你为我捐助的那张支票,帮我爸爸渡过难关。】

  体馆外的付晋琛,英气的面庞上表情空了半秒,【哦哦】两声。

  温茉以为他做好事不想留名,结果却被正主找上门,不好意思承认。

  温茉羞怯伸出手,将事先写好的感谢信递过去,【这是我心意的表达。】

  怕付晋琛不收,又赶忙摆手着解释,【这不是情书,付学长你别误会,只是我....】

  【你叫温茉,舞蹈系的?】

  付晋琛抬手,接过那封被她握得有些皱褶的信封,垂眸过一眼,幽幽道:【只有感谢的心意吗?】

  温茉听着有些懵。

  但在注视上付晋琛那张一厘厘靠近的脸时,她窘迫地低下头,【是,是感谢。】

  【做我女朋友吧。】

  【.....】

  回忆终止。

  心被狠狠掐住。

  再重叠这一世的种种。

  温茉细想着,付晋琛不管从哪个角度出发,就算同样口口声声要求过她做他的女朋友,却从未在一丝一毫中,感受过他的心意。

  除去惯有的强迫,命令,忽视,自我为中心以为的“喜欢”外,再无其他。

  有没有可能,那所谓的“付家少爷”真的是先入为主了。

  “温温?”

  谢洵也眉宇蹙起,怜惜地兜了兜她冰凉的指尖,语气放轻凑近,“手怎么这么凉。”

  如果真的是谢洵也,那么上一世....

  温茉你到底是怎么忘了他的。

  又是怎么的,选择爱上了付晋琛?

  你是真的,喜欢过付晋琛吗。

  “谢洵也。”

  温茉忽而话腔哽咽起来。

  “我在。”

  “我想,我想你,想你牵紧我。”

  女孩突然的撒娇靠近,谢洵也顺势伸臂弯,将人搂到身边,“是连续两天的演出累着啦?”

  温茉从公演首场结束后,上座票疯涨,就又连续跟了两场。

  今天才得以空闲下,又被他拉来当女伴。

  现在是寒假时间,他本应该让她好好休息的。

  谢洵也缱绻地抚了抚她清薄的肩背,“我今天该让你好好休息的。”

  “不是,我想陪你!”

  温茉极少在这种公共场合下,主动黏着他。

  其实私底下,也很少。

  她不是那种很缠人的女生。

  特别是在谢洵也专心看医科书的时候,她都会给予足够的空间与时间。

  谢洵也感受到她对自己的需求,不吝啬地满足,“好,就陪着我。”

  温茉挨在他怀里,蹭了蹭他身上的体温,寻找着暂且的自我安慰。

  谢洵也,你快告诉我。

  上一世,我们究竟是怎么样的一段关系。

  是如现在这样,互相喜欢的恋人吗?

  那付晋琛为什么又会成为她的丈夫,那张匿名的支票,是你捐助的吗。

  到底真相是什么样的。

  “那我们逛一圈就走。”

  谢洵也无条件迁就着她。

  “不,这是你答应过别人的。”温茉反拉住他,认真着小脸道:“既然来,就得有始有终,我不想你被任何找借口框住。”

  千万不要像她一样。

  总想着礼尚往来的互不亏欠。

  结果就被所谓的条条框框给圈住。

  谢洵也抱了抱她,话音悬她额前,“好!”

  【跟男朋友感情真好,可惜,不怎么上得了台面。】

  中途的时候,温茉靠坐在一旁的休息区里,收到付晋琛发来的短信。

  这堆冷嘲热讽的字眼里,是他也在同个场域里的证明。

  温茉寡淡看了一眼,直接摁灭手机。

  片刻,一工作人员上前。

  “请问,是温小姐对么?”

  温茉闻声,正了正腰板,“有事吗?”

  “付先生有请。”

  “付先生?”

  温茉狐疑。

  拧了拧眉,正要抬眸去寻刚走开一会的谢洵也,眼前的工作人员比她还警惕,“温小姐,付先生交代了,就请您一个人过去。”

  见温茉再次犹豫,那人又极速补充道:“说是关于您爸爸温先生的事。”

  直到这一声,温茉坐不住了。

  两分钟后,她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见到这所谓的“付先生”。

  “卑鄙。”

  温茉脱口而出。

  在楼层外抽烟的付晋琛听言,痞气般嗤笑了声,“那野种知道你脾气这么大吗?”

  “付晋琛,我说过注意你的用词。”

  温茉听不得,他对谢洵也所有的贬低。

  尤其是现在,她开始怀疑付晋琛那匿名捐助的事。

  “还真是护他。”

  付晋琛拉长呼吸,抽足了最后一口后,半支细烟过低。

  黝亮奢侈的皮鞋,摧毁性碾压而过。

  今日是付氏旗下的开幕式,作为当家少爷,肯定要盛装出席。

  不过就算他再意气风发,当下在温茉眼里,不过尔尔。

  “你爸的案子,我让人去商量了。”

  他开门见山。

  “八百万,一了百了。”

  悬在温茉心尖上的那把刀,终于狠狠地捅了下来。

  杀人不见血的。

  八百万?

  付晋琛的功劳?

  所以,上一世温家的无妄之灾,他一直都知道,甚至参与其中。

  心如刀绞的痛感。

  比起在结婚纪念日当天,得知他预谋着跟自己的“迟早离婚”,都要让温茉来得更加的痛彻心扉。

  “你知道你随口妥协下的八百万,能把一群人活活压死吗?”

  温茉愠怒着口气。

  对上付晋琛的眼神,除了冷,还有从骨子里释放出的狠。

  她原本以为,她只恨他不爱她,现在不是了。

  他就是个彻底的刽子手。

  骗子。

  付晋琛对于她的怒意,不以为然,“压死了吗?你就求我。”

  付晋琛是薄情寡义的。

  他一步一步抵近,直击到温茉发抖的身前。

  “你求我,我就帮你。”

  “跟谢洵也分手,他给不了你这么多钱,他在谢家,只是张空头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