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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吃得两个腮帮子鼓鼓的,仓鼠一样,老可爱了,看得胡小满笑弯了月牙眼。

  “好吃,太好吃了!”

  老夫人一边吃,一边说着。

  看着那苍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了起来,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中气十足,叶长林、叶锦墨,还有院子里的婢女婆子们都松了一口气。

  想不到三小姐还有这么好的神药。

  多亏了三小姐啊!

  同时,他们也十分好奇,这个冒着屎臭味的黄球真的那么美味吗?

  老夫人身上此刻似乎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这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叶梦之越看越不对劲,压着声音道:“哥,这老太婆是不是有毛病?”

  “**还吃得这么开心?”

  叶锦行也皱着眉头:“小妹,不对劲啊!”

  “这老太婆看起来,好像不准备死了。”

  “面色也越来越红润。”

  “说明这颗屎一样臭的球真的有用!”

  叶梦之:“哥,快想想办法。”

  “叶初初这个**人,总是坏我们好事。”

  “今天一定要让这老太婆给娘陪葬。”

  “哥,快上前阻止这老太婆**呀!”

  叶柔雅紧张地又一次拉了拉叶锦行的衣袖。

  叶锦行咬着牙向前迈了一步。

  瞬间,叶长林和叶锦墨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叶锦行狠狠一顿,向前迈去的步伐变得僵硬。

  父亲和叶锦墨的目光好可怕。

  叶锦墨冷冷地道:“站在那儿别动。”

  叶锦墨的声音沉沉的,甚是可怕:“你若再走一步,我就让你去给你娘陪葬。”

  虽然叶梦之和锦行把声音压得很小,但是叶锦墨是习武之人,把她们二人刚刚所说的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就像小妹说的,等祖母好些了,再找这两个小禽兽算账。

  叶锦行想要顶嘴,可是对上叶锦墨那阴沉的脸,瞬间就把头缩了回去。

  他打不过叶锦墨。

  从小到大,叶锦墨只要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他按到地上去。

  叶锦墨冷哼一声:“怂货!”

  他一甩衣袍站了起来,朝着那盆万年松走去。

  站在万年松前,他的眉头紧紧锁着。

  “一开始进入这房间时,就感觉充斥着一股令人不舒服的味道,如今看来就是这盆万年松散发出来的气味。”

  叶长林反应过来也“噌”地一下站了起来,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我也闻到了,这盆万年松怎么散发出这么奇怪的味道?”

  叶锦墨冷着声音道:“儿子在边关打仗的时候见到过一种散毒松,和祖母房中的这棵万年松一模一样。”

  叶锦墨忽然捂着额头:“父亲,我闻了这万年松的味道,头有点晕。”

  叶长林朝着外边喊道:“周管家,快去请府医!”

  叶梦之和叶柔雅对望一眼,都把心提了起来。

  叶初初:【呀?我哥怎么这么聪明呢?】

  【他好像发现端倪了耶。】

  喳喳:【咱们哥就是聪明,不愧是喳喳的大哥。】

  叶初初:【这明明就是我的大哥。】

  喳喳:【小初初的大哥就是喳喳的大哥啦。】

  叶初初:【行吧行吧。】

  府医提着药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叶长林双手负于身后:“府医,你看看,这是不是万年松?”

  府医:“?”

  他只是个医生,怎么让他过来辨别植物呢?

  但是府医还是上前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点了点头。

  “”老爷,这棵就是万年松。”

  叶长林抵着唇咳嗽了一声:“府医,难道你没有闻到这棵万年松散发出来的味道吗?”

  叶长林捂着额头,往后又退了几步:“刚刚本大人闻了这棵万年松的味道,头有点晕。”

  叶锦墨也点了点头。

  此时叶初初的心声再一次响起:【喳喳,这府医认不出这散毒松,怎么办?】

  喳喳:【这得要见多识广的人才认得出,一般人是认不出的。】

  【其实还有一种方法,很好辨认这两种植物。】

  叶初初:【怎么辨认?】

  喳喳:【只要把这散毒松的叶子拔一点下来,放到滚水中泡一泡,然后喂小猫小狗喝下去。】

  【只要泡得足够浓,小猫小狗就能立刻嗝屁。】

  叶初初:【对喔!】

  叶初初刚想说话,只见站在叶锦墨身旁的无风已经上前几步,用刀割下了几片树叶,而后走到桌边,将一壶沸水倒入杯中。

  叶锦墨对着外边的人吩咐道:“去抓一只小白鼠来。”

  很快,外边的人就提着一个笼子急匆匆走了进来。

  无风把泡了万年松叶子的茶水给那只小白鼠灌了下去。

  顷刻之间,小白鼠便痛苦地翻滚着,发出吱吱的叫声,没一会就死翘翘了。

  所有人都面色一变。

  叶梦之捏紧了帕子。

  叶锦行握紧了拳头。

  叶长林猛地将一个茶盏扔到了地上。

  “这分明就是有毒的散毒松!”

  叶长林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叶梦之和叶锦行的身上。

  二人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叶梦之急忙摇着头:“父亲,您怎么这般看着女儿。”

  “女儿也不知道这万年松竟然是散毒松啊。”

  叶锦行也连忙道:“是啊,父亲,我和妹妹不知道呀。”

  “当初这万年松是母亲送给祖母的。”

  叶初初翻了翻白眼:“你俩还真不要脸。”

  “也不知是谁每一次来祖母院子,总是要给这盆散毒松浇浇水,松松土。”

  叶梦之心虚地急忙道:“这不是祖母喜欢,所以我便爱屋及乌,给这散毒松也浇了水、松了土。”

  叶锦行也大声地道:“叶初初,你不要血口喷人!”

  叶初初摊了摊手:“干啥这么紧张嘞,我可什么都没说。”

  此时老夫人已经把那颗美味的球全部都吃光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随后才拿起帕子轻轻擦了擦。

  “三丫头,这球可太好吃了,还有不?”

  老夫人目光灼灼地望着叶初初。

  叶初初扯了扯唇角。

  这可是她花了全部积分兑换出来的,哪还有呢!

  本来是想给二姐换一些保命的药丸,再给大哥换一支痔疮膏,但她现在就是一个穷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