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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莎莎手中的托盘脱手飞出,那一盘滚烫的香辣鸡翅,连带着红油和酱汁,结结实实地扣在了贾大富那身价值不菲的绸缎衣服上。

  “哎哟!烫死老子了!”

  贾大富杀猪般地惨叫起来,看着自己那一身油污,勃然大怒。

  “哪来的不长眼的狗东西!”

  “弄脏了老子的衣服,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他想都没想,抬起那只肥脚,狠狠地一脚踹在了还趴在地上的叶莎莎的肚子上。

  这一脚,用了十成的力气。

  “砰!”

  叶莎莎被踹得在地上滚了两圈,帽子掉落,一头乌黑的青丝散了下来。

  她捂着肚子,那张清秀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如纸,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痛苦地蜷缩着身体,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周围的人惊呼出声:“是个姑娘!”

  “天哪,这不是叶家的四小姐吗?”

  “这一脚也太狠了吧!”

  正在柜台算账的叶初初,听到那边的动静,抬头正好看到这一幕。

  她瞳孔骤然收缩!

  【莎莎!】

  她扔下手中的算盘,整个人如同一道闪电般冲了过去。

  “让开!”

  她一把推开挡路的人,蹲在叶莎莎身边,想要伸手扶起妹妹。

  触手一片冰凉,叶莎莎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叶初初眼尖的看见叶莎莎裙上有一丝血迹渗出

  她虽然没生过孩子,但也知道这出血意味着什么。

  流产了!

  那个本来就不被期待,甚至是个耻辱的孩子,要没了。

  叶初初看着妹妹惨白的小脸周身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寒意。

  那股杀气,比那晚面对拜月教主时还要浓烈。

  但她知道,现在救人要紧。

  她迅速扯下旁边桌子上的一块桌布,盖在叶莎莎身上,遮住了那狼狈的血迹。

  然后,她动作极快地从袖子里(其实是系统空间)掏出一块手帕,悄无声息地抹掉了地上那一点点血迹。

  在这古代,女子的名节大过天。

  “草草,快去喊姨娘!”

  叶初初对着不远处的草草大叫一声,一把抱起叶莎莎,冲向后院的厢房。

  叶莎莎窝在姐姐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却还在强撑着虚弱的声音劝道:

  “三姐姐……别担心……”

  “没事……本来……本来就没打算留这个孩子……”

  “早晚……都要有这一遭的……”

  “就是……就是弄脏了姐姐的店……对不起……”

  叶初初面色严肃:“傻丫头!这时候还想这些!”

  “你放心,姐姐在,没事的!”

  她把叶莎莎放在床上。

  喳喳的警报声在脑海中炸响,很是焦急:【小初初!不好!四妹妹流产了!】

  【那一脚伤到了子宫,如果不及时处理,可能会大出血,甚至终身不孕!】

  叶莎莎:……什么?大出血?

  她颤抖的更厉害!

  叶初初也急了:【喳喳,快,有没有这方面的药?】

  喳喳:【有!‘无痛清宫化瘀丹’!】

  【不仅能瞬间排出死胎和淤血,还能温和修复子宫,止痛生肌,保证不留任何病根,甚至比以前还健康!】

  【要500积分!】

  叶初初毫不犹豫:【换!】

  喳喳:【好咧!】

  【叮咚,‘无痛清宫化瘀丹’兑换成功!】

  一颗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白色药丸出现在叶初初手中。

  叶初初倒了杯水,扶起叶莎莎,将药丸塞进她嘴里。

  “乖,吃了它,吃了就不疼了。”

  药效发作极快。

  叶莎莎只觉得一股暖流涌入腹部,原本那种撕裂般的剧痛瞬间消失了。

  体内的污秽仿佛被一股温柔的力量带走,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她的脸色虽然还苍白,但已经没有了那种濒死的灰败之气。

  这时,柳姨娘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捂着嘴就要哭。

  叶初初:“姨娘,莎莎没事了,你帮她清洗一下。”

  “你在这照顾她,我去前面处理那个畜生!”

  说完,她转身走出厢房,那背影,带着一股杀伐之气。

  叶初初重新回到前厅。

  这里依然乱哄哄的。

  那个贾大富还在那里骂骂咧咧,不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更加嚣张。

  “**,晦气!”

  “弄脏了爷的衣服,还敢装死?”

  “掌柜的呢?把那个小娘皮给爷交出来!”

  “正好爷缺个通房丫头,看她那身段还不错,带回去洗洗还能用,就当是抵债了!”

  他那双绿豆眼里闪烁着**邪的光,满脸的横肉都在抖动,看得人几欲作呕。

  叶初初站在人群后,缓缓抬头,盯着那个还在叫嚣的贾大富。

  她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比二楼那位阎王爷明王还要可怕。

  明王听着楼下的动静,早已知晓了一切。

  他下了楼,站在楼梯间。

  敢动他小娇妻的妹妹?

  敢在他的地盘撒野?

  找死!

  他手指轻轻一弹。

  一颗原本摆在盘子里的花生米,裹挟着凌厉的内劲,破空而出。

  “咻——”

  楼下的贾大富正叉着腰骂得欢,突然感觉右腿膝盖处传来一阵剧痛。

  仿佛被大锤狠狠砸中。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

  贾大富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右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

  这还没完。

  站在前边看热闹的王太医,看着这畜生如此欺负人,咬了咬牙!

  他装作被人推了一把,往前一扑,手指间寒光一闪,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精准地扎在了贾大富的哑穴上。

  贾大富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那干嚎。

  孙御史更是气得不行。

  他平日里最恨这种仗势欺人的恶霸。

  他趁着贾大富跪倒在地的瞬间,假装手滑,手里那杯还没喝完的奶茶,连带着里面的珍珠,兜头浇了下去。

  “哎呀!手滑手滑!”

  “不好意思啊,这位壮士!”

  那粘稠的奶茶混合着黑色的珍珠,顺着贾大富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流下来,糊住了他的眼睛和鼻子,看起来既滑稽又狼狈。

  周围的食客们看到这一幕,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有些人甚至忍不住偷偷鼓掌。

  活该!

  恶人自有天收!

  叶初初:【喳喳,开饭了!】

  【把这畜生的底裤都给我爆出来!】

  【我要让他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