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小叶大人懂我!

  他一边假装给陆南晴把脉,一边从药箱里,又摸出了一根更长、更粗的银针!

  那根针,在烛光下闪着森然的寒光,比刚才那根起码粗了一倍!

  叶初初:【卧槽!王太医把他的传家针都拿出来了吗?】

  【这哪里是针,这分明是根钢钎啊!】

  【这是要把陆南晴钉在地板上吗?】

  喳喳:【嘿嘿,王太医威武,王太医霸气!】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夹紧了自己的大腿。

  太狠了!

  众人:……老王啊,太过了点吧?

  王太医这粉丝当的,也太尽职尽责了。

  王太医捏着那根“钢钎”,对准了陆南晴另一条腿的内侧嫩肉,眼中闪过一丝寒霜。

  就不信了,今天还扎不醒陆南晴这个小丫头片子!

  他手腕一沉,正要发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嗯……”

  太子怀里的陆南晴,忽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

  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蓄满了水汽,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毫无血色,一副气若游丝、随时都会香消玉殒的模样。

  “殿下……”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精准地落在了太子的心尖上。

  “晴儿,你醒了!”

  太子欣喜若狂,又是激动又是心疼。

  “你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王太医:“……”

  靠!

  就差一点!

  他悻悻地收回了那根“大宝贝”。

  叶初初:【切,没劲!】

  【这女主的求生欲还挺强,在被扎成筛子之前,总算是醒了。】

  【王太医下次应该再快准狠一些,别给她反应的机会!】

  喳喳:【对哒对哒。】

  王太医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记下了!

  下次一定!

  陆南晴虚弱地靠在太子怀里,目光迷离地环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王太医的身上。

  当她看到王太医那张写满“遗憾”的老脸时,心中猛地一突。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感觉自己的**,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这个老东西,刚刚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

  太子可不管这些,他见陆南晴醒了,立刻又对着王太医道:“王太医,晴儿已经醒了,你说,这到底是什么病症!”

  王太医收敛心神,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口。

  “回太子殿下,依老臣看,陆姑娘并无大碍。”

  太子眉头一皱:“无大碍?那她为何会突然晕倒,还抖得那般厉害?”

  王太医抚了抚胡须,高深莫测地说道:“陆姑娘脉象虚浮,气息不稳,此乃心思郁结,急火攻心之兆啊。”

  叶初初:【噗,哈哈哈……】

  【心思郁结?急火攻心?】

  【这不就是在骂陆南晴心眼小,爱算计,气性大,活该嘛!】

  喳喳:【对哒对哒。】

  【小初初,王太医可是文化人,骂人都不带脏字的哦!】

  众人看看王太医那张一本正经的脸。

  确实,高!

  实在是高!

  陆南晴气得差点又晕过去。

  这个老匹夫!

  庸医!

  他竟然敢当着太子的面,如此内涵自己!

  偏偏太子这个蠢货还听不出来!

  只见太子一脸恍然大悟,心疼地看着怀里的陆南晴。

  “原来如此,晴儿,是本宫疏忽了。”

  “你一向心思细腻,今日这般场面,定是吓坏了你。”

  “都怪本宫,没有保护好你。”

  陆南晴:“……”

  她现在只想一口血喷死这个王太医!

  她咬着唇,气得浑身发抖,在太子看来,却成了受了委屈又隐忍不发的柔弱模样。

  太子更加心疼了。

  “王太医,那要如何调理?可需开些方子?”

  王太医摇了摇头,道:“是药三分毒,陆姑娘这病,乃心病,还需心药医。”

  “最要紧的,是降降火。”

  叶初初:【对对对,降降火!】

  【最好是找个冰窖把她扔进去,从里到外降个透心凉!】

  【让她天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火气能不大嘛!】

  喳喳:【对哒对哒。】

  王太医继续道:“老臣建议,陆姑娘近日需静养,切忌大喜大悲,更要放宽心胸,凡事不要过于计较。”

  “否则,这火气积压在体内,容易伤及根本啊。”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陆南晴的脸上。

  放宽心胸?

  不要计较?

  这不就是在说她小肚鸡肠,斤斤计较吗!

  陆南晴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太子的手臂里,脸上却还要挤出一丝虚弱的微笑。

  “多谢王太医提点,晴儿……晴儿记下了。”

  太子丝毫没有察觉到怀中女人的异样,反而觉得王太医说得很有道理。

  “好,本宫知道了。”

  他怜惜地摸了摸陆南晴的头,柔声道:“晴儿,别怕,本宫这就带你回府,让府里的厨子给你做些清心降火的莲子羹。”

  太子弯腰,小心翼翼地将陆南晴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我们走,本宫。”

  跪在地上的叶梦之见状,脸色大变。

  太子要走了?

  那她怎么办?

  她不能就这么被丢下啊!

  叶梦之想也不想,连滚带爬地站起身,一把抓住了太子的衣袍。

  “殿下,殿下您不能走啊!”

  “您走了,臣妾怎么办?”

  太子被她缠住,脸上露出明显的不耐。

  “放手!”

  “殿下,求求您,带臣妾一起走吧!”叶梦之哭得楚楚可怜。

  “臣妾不想去天牢,臣妾害怕!”

  叶初初看得津津有味,就差一把瓜子了。

  【一个装晕,一个抱大腿,真是没脸没皮,天生一对啊!】

  喳喳:【小初初,你猜太子会不会带叶梦之走?】

  叶初初翻了个白眼:【想什么呢?】

  【太子现在满脑子都是他的白月光女主角,哪里还顾得上叶梦之这个炮灰女配?】

  喳喳:【嘿嘿,小初初可真聪明。】

  果然,太子冷着脸,用力想甩开叶梦之的手。

  可叶梦之就像一块牛皮糖,死死地黏着他不放。

  叶初初看得直摇头:【啧啧,这个太子,真不是个能成大事的。】

  【刚刚颜青造反,刀都快架到他爹脖子上了,也没见他有多勇猛,全程就在保护他那个心尖尖。】

  【现在叛乱刚平,现场一片狼藉,皇伯伯还在这儿撑着呢。】

  【他倒好,满脑子都是儿女情长,着急忙慌地就要抱着美人回家了。】

  【恋爱脑,没救了!】

  喳喳深以为然:【就是就是!】

  【刚刚皇伯伯吐血的时候,他都没这么紧张过呢!】

  叶初初:【可不是嘛!在他心里,他父皇的命,还不如一个女人的病重要?】

  喳喳一:【小初初,你真相了哦!】

  【在太子心里,他父皇确实不如这个女人重要啦!】

  叶初初:【哎,皇伯伯这爹当的,太失败了。】

  喳喳:【对哒对哒!】

  “砰!”

  尚德皇帝气得浑身发抖,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拍龙椅的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