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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喳喳又是嘿嘿一笑:【恭亲王啊,当时是这样说的。】

  喳喳学起了恭亲王的声音:【母亲,你杀死了儿子最重要的女人。】

  【儿子恨你!】

  【你杀了她,所以她现在要来带走你了。】

  【母亲呀,到了黄泉,你可一定要和她好好的道个歉。】

  【即使她让你跪下,你也要跪下朝她道歉。】

  【毕竟是你,让我和她天人永隔的。】

  【我已经找了道士,来为你超度,听说,你只要喝了这碗水,你就能够道下面帮我照顾她,服侍她了。】

  【母亲啊,别怪儿子,儿子真的很担心她。】

  此刻叶初初已经把一整块的红烧肘子都吃完了,意犹未尽,又拿起一块红烧肘子。

  参加宴会的所有夫人、小姐都被她这样的吃相惊得目瞪口呆。

  这……这哪是一个贵女的吃相?

  若是他们家的女儿,肯定已经被拖出去了,太丢人了!

  可看看礼部尚书和小叶将军。

  一副看不见的样子,还把自己面前的红烧肘子全部都悄咪咪的端到了叶三小姐的面前,生怕她吃不饱似的。

  天!

  今天真是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了他们的三观。

  震惊,震撼,震灵魂!

  叶初初看着桌子面前又多出来的两盘红烧肘子,朝着自家便宜爹和哥哥笑了笑。

  只是便宜爹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一副想要找个地缝把自己埋了的表情。

  哥哥笑的比哭还难看。

  叶初初收回目光,不去看他俩。

  【喳喳,我爹和我哥真没意思。】

  【感觉本姑娘很丢人一样。】

  【明明本姑娘这么乖,坐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吃红烧肘子,又没碍到他们!】

  喳喳:【对哒对哒!】

  叶初初:【看着不太顺眼,还是皇帝伯伯看着顺眼一点。】

  【嘿嘿,还让这老登和秦篱落跪着呐。】

  【对了,喳喳,你刚刚说这老登想要给他的老母亲喝什么?】

  【符水?】

  喳喳:【小初初,那符水呀,是那个他请来的老道士给他画的。】

  【说是这水给老夫人喝下去,就能让老夫人成为那农女的奴仆。】

  【在下面赎罪呢!】

  【所以恭亲王就亲自把那碗符水给他的老母亲灌了下去。】

  【喝完那碗符水后,他的老母亲就挂了。】

  叶初初重重的咬了一口红烧肘子,差点把自己的牙都给崩了。

  【痛痛痛……】

  叶初初捂着粉嫩嫩沾着油乎乎的红烧肘子汁液的**小嘴唇。

  【喳喳,刚刚有点生气过头,这红烧肘子的骨头磕到本姑**牙齿了。】

  【本姑娘要画个圈圈诅咒它。】

  喳喳:【小初初,肘子都被你啃的光溜溜的了,你还要诅咒它,它好可怜的喔。】

  叶初初:【唉,啃个肘子都这么难。】

  【有损本姑**淑女形象。】

  叶初初缓缓放下了那肘子,拿出白色帕子,有模有样地学着小姐模样擦着油乎乎的唇。

  众人:……别装了,别装了,大家都知道你是啥样子。

  看她装这慢条斯理的淑女外表,都有点不忍直视。

  叶长林嘴角抽抽,索性闭上了眼睛。

  叶锦墨点了点头,小妹还是很知书达理的,孺子可教也!

  二皇子依然盯着她面前的那白玉盏,只是这白玉盏破了一条缝,可即使破了一条缝,还是怎么看都顺眼。

  太可爱了!

  跪在地上的秦篱落真的快受不住了,她伸手扯了扯恭亲王的衣角,一脸的委屈。

  恭亲王此刻心中也是怒火焚烧。

  他都已经跪地认错了,皇帝还让他跪这么久!

  好气!

  再大的火应该也消了呀。

  恭亲王咳了一声,打破了只有丝竹音乐的宴会之声。

  “皇上,老臣有罪!”

  “皇上若实在不肯原谅老臣,那就赐老臣死罪吧!”

  恭亲王满不在乎的说出了让自己死的话。

  善德皇帝锐利而又如山一般的目光压在了他的身上。

  恭亲王心中一咯噔,两侧藏于衣袖内的手也微微握成了拳头。

  不对劲!

  今天这皇帝太不对劲了!

  秦篱落见自家爹爹都说出了这样的话,皇上依然没有让他们起来。

  她的手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最后也委屈巴巴的道:“皇上,叶三小姐质疑臣女的才女之名。”

  “刚刚叶三小姐便想与臣女比试一番。”

  “臣女愿与她比试!”

  善德皇帝微不可查的挑了挑眉。

  其实刚刚他早就已经来了,就是不让林公公禀报。

  那时,小初初正在扒秦篱落的瓜。

  他和皇后都听得津津有味。

  他也很想看看,小初初把秦篱落这身才女的皮扒下来,是一番什么情景。

  善德皇帝那阴沉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些。

  他张口道:“既然如此,那就比一比吧。”

  “起来吧!”

  恭亲王双手撑在地上,想要站起来,却奈何双腿已经跪麻了,根本就不听使唤。

  毕竟他已经一把年纪了。

  恭亲王想要让边上的乖乖女儿秦篱落扶他一把。

  可奈何秦篱落已经站了起来,走到了顾元的身边,一脸愤恨的盯着拿着白帕子细细擦着嘴边油腻红烧肘子汁液的叶初初。

  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

  站不起来的恭亲王:“……”

  他的宝贝女儿没看见他这老父亲还跪着吗?

  没人去管站不起来的恭亲王。

  善德皇帝大手一挥,声音洪亮,还带着一丝丝难以掩盖的兴奋。

  “那就开始比赛吧!”

  宫人们迅速行动起来,在大殿中央清出了一片空地,摆上了长案、笔墨纸砚以及即将用到的各种器具。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即将上演的对决上。

  尤其是那些听到了惊天秘闻的贵人们,此刻的心蠢蠢欲动。

  好期待,好兴奋!

  此刻双腿发麻、跪在地上的恭亲王,也已经艰难地双手撑地爬了起来。

  他将这所有的怒火都转移到了叶初初的身上。

  这个**人,欺负他的宝贝女儿,还害他跪地跪这么久,双腿都麻了,站不起来。

  今日的这耻辱,日后他要千倍百倍的还回去!

  叶初初感受到恭亲王这道比刀子还锐利的目光,她皱了皱绣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