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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造反可是要杀头的呀!

  而且还是在皇上的面前说他造反!

  自古帝王之心就是多疑的。

  不管皇上平日多么放纵他,但一提及造反,那肯定会怀疑他。

  此刻,他真的很想亲自动手,把叶初初给杀了!

  他的声音几乎从牙齿缝中挤出来的:“叶初初,你休得挑拨离间,一派胡言!”

  “本王对皇上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天地可表。”

  六皇子也连忙道:“对,叶三小姐,你休得胡言。”

  “恭亲王的父亲可是跟随先皇的能将,又有从龙之功。”

  “恭亲王府的功劳,岂是你一介女子可置喙的。”

  叶初初翻了个白眼:“你都说了,那是他老爹立下的军功。”

  “和他有什么关系呀?”

  叶初初看向此刻瞪着眼睛的恭亲王,笑着道:“不想和我说话?”

  “那可不行,本姑娘现在特别想和你这老登说话。”

  “呵呵,你个老登年纪大了,万一本姑娘说话重,直接把你送走了,那算是救驾有功,功劳一件!”

  众人:......啊,真的好会说啊!

  听叶三小姐一席话,甚读十年书!

  若是他们有叶三小姐这样的好口才,回去也要和他们的死对头好好的说说话。

  万一把死对头送走了,那可是大快人心的事情啊!

  恭亲王气得吹胡子瞪眼,用手指着叶初初:“你......你……”

  他真的要被这个女人气死了!

  叶长林冷哼一声,坚定不移的挡在自家女儿的面前。

  就是气死你个老匹夫!

  叶锦墨的手一直放在腰上,依然戒备。

  最好送走这个老登!

  恭亲王缓了一口气,大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本王的话都不听了吗?”

  “赶紧把这个女人拉下去,拉下去砍了!”

  “本王一刻都不想看到这女人!”

  秦篱落不停地拍着恭亲王的背:“爹爹,别气了!”

  “皇上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恭亲王:“落儿,你放心,今日本王定然要为你讨回公道!”

  “放肆!”坐在上手的皇帝声音沉沉。

  恭亲王吹胡子瞪眼:“就是,放肆,快把这个女人拖出去。”

  秦篱落冷冷一笑:“叶初初,黄伯伯说你放肆,你还不快跪下!”

  叶初初:“......”

  她怎么感觉皇上伯伯不是在说她了?

  皇上:“......”

  不能让小初儿误会!

  皇上的声音更低沉了些:“恭亲王,看来你还真是不把朕放在眼中。”

  “当着朕的面,就想要对朕的臣子动手!”

  “放肆!”

  他这样说,小初儿肯定就不会误会了!

  叶初初一笑:【我就说嘛,皇伯伯肯定不是在说我!】

  喳喳:【皇伯伯肯定不会说可可爱爱的小初初啊,嘿嘿,这两个智障这下懵了吧。】

  恭亲王和秦篱落震惊回头!

  不是,皇上为什么帮叶初初这个**女人说话?

  平日里,恭亲王也没有少当着皇上的面处理一些臣子!

  当然,恭亲王处理的那些臣子都是被查找到了证据,是一些**污吏,确实该死的臣子!

  不仅恭亲王震惊,就连六皇子太子等人眼中也闪过一丝惊愕。

  平日里,恭亲王是很得圣宠的。

  可今日,父皇竟然为了一个叶初初,公然训斥了恭亲王。

  叶初初不过是一个柔弱妇人。

  父皇不仅让她入场为官,还如此维护,到底是何用意?

  父皇喜欢她?

  若是喜欢,那应该纳入后宫啊!

  封她官干什么?

  而此刻的恭亲王也已经跪在了地上,急声道:“皇上,您知晓老臣不是那个意思。”

  “您知晓老臣最疼的就是落儿。”

  “如今落儿受了欺负,老臣一时情急,才会犯下大错。”

  “还请皇上恕罪!”

  见自家爹爹都跪下来了,秦篱落也吓得一个哆嗦,跪在了自家爹爹身后。

  尚德皇帝眉眼沉沉。

  他的那张脸就好像是大雨前的天气,乌云密布,周身散发威严气息。

  他没有说话,故而众人也不敢出声。

  跪在地上的恭亲王依旧弯着身,不敢抬头。

  今天的皇上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六皇子和太子想要为恭亲王说话。

  尚德皇帝沉沉的目光扫在二人的面上。

  二人的心一抖,立刻闭紧了嘴巴。

  尚德皇帝面沉如水,开什么玩笑?

  杀了小初儿,以后他还怎么吃瓜?

  断人快乐,相当于刨人祖坟啊!

  这恭亲王竟然想东刨他的组分!

  对了,小初初咋还不夸她呢?

  小初初刚刚可是夸了他爹和他哥!

  他也好想要夸奖!

  叶初初的眼睛里冒着星星,夸奖的声音的声音响起。

  【哇,皇帝伯伯真的好霸气呀!】

  【他是站在我这边的耶!】

  【果然是个明君!】

  【大京国有这样的明君,是百姓之福啊!】

  【嘿嘿,让这老登多跪一会。】

  【刚刚这老登吓得本姑娘噎住,还想把本姑娘拖出去处死。】

  【他以为他是皇上的亲戚呢?】

  叶初初知道,恭亲王是异性王。

  因为他老爹当初领兵打仗,获得奇功。

  而且当初在先皇夺位时,也有从龙之功。

  所以,一人得道,恭亲王府所有的人都鸡犬升天了。

  但是,前恭亲王死翘翘后,他儿子,也就是前面跪着的老登,可是一点业绩都没有做出来。

  反而整天的狐假虎威。

  喳喳兴奋一笑:【小初初,你又真相了咯。】

  【大瓜!】

  【这恭亲王呀,其实还真是皇上的亲戚。】

  叶初初的眼睛顿时燃起了熊熊八卦之光:【啥?】

  【真的是皇伯伯的亲戚呀?】

  【让我猜猜,让我猜猜。】

  【哦,恭亲王的老爹,一定是先皇的儿子!】

  众人:“……”

  荒谬了哈!

  年纪对不上哈!

  喳喳:【小初初,想啥呢,那会恭亲王的老爹比先皇岁数还大呢。】

  叶初初:【……】

  【那是啥关系?】

  喳喳嘿嘿一笑:【皇家秘闻啦!】

  【其实,这恭亲王是先皇的哥哥啦。】

  叶初初:【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有人偷偷的把这恭亲王偷走了。】

  【自此,皇室的血脉就遗留在外了!】

  喳喳:【小初初,不是的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