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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一名身穿月白色暗纹长衫,墨发用一支素白玉冠整齐盘起,腰间系着条水青色锦带的男人大步走进了金銮殿。

  男人满身书卷气,温文尔雅得像从画中走出来的书生。

  只是他身形消瘦,唇色苍白,那双眼睛像深不见底的枯井,半点生气都没有。

  叶初初的眼睛忽然亮了亮:【呦呵!】

  【温文尔雅又清秀的书生,满身的墨香气。】

  【这小脸蛋,这身段,啧啧啧……】

  【怪不得能成为荣华郡主的第一男宠。】

  喳喳:【小初初,你又花痴了!】

  叶初初嘿嘿直笑:【没办法,本姑娘就是喜欢好看的嘛。】

  【这款,本姑娘还是第一次见。】

  【别有一番滋味呀!】

  站在前方的叶长林扭头看了叶初初一眼,神色复杂!

  这丫头不是喜欢二皇子吗?

  见异思迁?

  挺好挺好,起码不霍霍皇子了,危险系数大大降低!

  叶长林复杂的目光落在陈冰身上,可转念一想,陈冰是被荣华郡主糟蹋坏的男人呀,可不能要!

  叶锦墨无语地闭了闭眼。

  小妹呀!

  你是真的“饿”了啊!

  这种身心都被糟蹋坏的男人,可不能要呀!

  叶初初却浑然不觉此时叶长林、叶锦墨,以及被她心声震惊到的众臣的反应。

  至于二皇子那冰冷的气息,她更是忽略得彻彻底底。

  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陈冰,乐呵呵地傻笑:【哎呦喂,好看,真好看。】

  喳喳:【小初初,真看上了?】

  叶初初:【就看看而已嘛,又不是真的要。】

  喳喳:【小初初,陈冰可是荣华郡主的头牌男宠哟,伺候郡主这么多年,学了不少技巧呢。】

  【你要是想要,也不是不可以哟。】

  叶初初一想到二百五十斤的荣华郡主,陈冰却能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忽然打了个机灵:【呃……算了算了。】

  【还是摸二皇子的腹肌吧!】

  面色沉沉的二皇子:小姑娘见异思迁,现在他很不高兴,不给摸!

  “草民见过皇上!”

  金銮殿中央的陈冰已经朝着上首的尚德皇帝跪了下去。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长公主冷冷的声音响起:“陈冰,快把你的罪行一五一十地和皇上说。”

  陈冰跪地,低着头,他的声音冰冷而又空洞,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有僵硬与麻木。

  “皇上,荣华郡主之所以会有那么多的男宠,皆是因为草民教唆,与荣华郡主无关。”

  “荣华郡主院中的那些尸体也都是草民所杀。”

  “草民怕那些人夺走荣华郡主对草民的宠爱。”

  “所有的事,都是草民所为!”

  “草民罪该万死,还请皇上赐死草民!”

  陈冰此言一出,殿上再一次寂静无声。

  长公主冷哼一声,抬起脚踹在了陈冰弯着的腰上。

  “狗奴才!”

  “郡主对你千般好、万般好,她是个心思至纯之人,却被你挑唆,如今更是被抓入了大理寺。”

  一想到被抓进大理寺的荣华郡主,长公主的眼中又浮起了泪花,她抬起大红的袖子擦了擦眼泪。

  “都是你这**民!”

  “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足以消了本宫的怒气。”

  被活活踹了一脚的陈冰依然弯着身子,低着头,没有一丝情绪流露,活像是一尊没了灵魂的木偶。

  叶初初眨巴眨巴眼睛:【哎呀,这陈冰好像很想死呀。】

  【认罪都认得这般干脆!】

  喳喳:【是哒是哒,陈冰早就不想活咯。】

  【小初初,你想想嘛,天天被250斤的大胖子压在身下,谁还想活呀?】

  叶初初:【也对哦!】

  【喳喳,你说那六皇子要是天天被一只母猪压在身下,过一段时间,会不会也生无可恋地成为活死人,一心求死?】

  喳喳:【嘿嘿,那就要看六皇子喜欢不喜欢母猪啦。】

  叶初初:【不喜欢也得喜欢呀,毕竟皇上都已经命人在他的六皇子府里盖养猪场了。】

  叶初初面上露出了一个坏坏的猥琐笑容。

  众臣:……

  六皇子到底是怎么得罪小叶大人了?

  让小叶大人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让他“快活”死?

  喳喳:【好说好说,不喜欢咱们也让他喜欢上。】

  喳喳这话一出,在场所有朝臣的身体都不禁抖了抖。

  他们默默在心里给六皇子点了一根蜡烛!

  毕竟小叶大人神通广大,靠着吃瓜的积分就能兑换很多神奇的东西。

  “是,草民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足以抵罪,还请皇上赐死草民!”

  陈冰说这话时,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声音里没有一丝情感。

  长公主冷哼一声,目光冷冷地落在了重新坐回木椅上的二皇子面上。

  “二皇子,如今已经水落石出!”

  “二皇子不应该给本宫一个解释吗?”

  “二皇子若是实在解释不出,那便跪在本宫面前,让本宫这皇姑原谅你!”

  忽然,坐在流金木椅上的二皇子勾着唇角冷冷笑了一声。

  这一声笑,令面色苍白的他仿佛镀上了一层让人移不开眼的金光,魅力十足,看得叶初初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尤物呀!】

  【二皇子难不成是狐妖变的?】

  【太能勾人了!】

  众臣:……

  气氛明明**张!

  可有小叶大人的心声在,他们又觉得不那么害怕了,甚至隐隐有种看戏看得很过瘾的感觉。

  绝对不能表现出来,不然会被拖下去砍头的。

  二皇子抵着唇咳嗽了几声,抬起那双深邃冰冷的眸子看向长公主,他的薄唇微微轻启。

  “皇姑想怎么死?”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所有大臣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二皇子好魄力呀!

  竟然问长公主想怎么死?

  他周身散发的冰冷气息,像一把把尖锐的刀,扎得众人连呼吸都不敢了!

  不愧是杀神!

  长公主和孙驸马也愣住了!

  可二皇子根本没给他们回话的机会,又淡淡开口:“皇姑在此期间可以好好想一想,哪种死法更称心如意!”

  长公主气得咬牙,猛地看向了坐在轮椅上一直沉默的尚德皇帝。

  “皇上!”

  可她下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见二皇子微微抬了抬手,流云般的袖子随着他抬手的动作更显飘逸。

  众人疑惑,二皇子这是要干什么?

  很快,殿外又响起了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