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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喳喳:【是哒是哒,没错没错!】

  此刻金銮殿内满朝文武都支棱着耳朵,屏气凝神地“听”着小叶大人的心声。

  跪在地上的十几名朝臣急得额头冒冷汗。

  他们嘴里不停辩解,可压根没人理会,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二皇子斜倚在鎏金木椅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叩着扶手,发出“笃、笃”的轻响。

  他嘴角勾着慵懒的笑,眼里满是玩味,微微靠着,优美的下颌透着一股病态的矜贵。

  跪地的朝臣辩解了半天,皇上和二皇子却始终没给回应,他们心里越发慌乱。

  王侍郎甚至红了眼眶,开始打亲情牌。

  他“咚咚咚”地往金銮殿地砖上磕,额头都渗了血,声泪俱下:“皇上!”

  “您忘了吗?”

  “当年先帝驾崩,朝野动荡,是长公主力排众议,亲手将您扶上龙椅啊!”

  “这些年,她为朝廷呕心沥血,如今怎能因莫须有的罪名寒了她的心啊!”

  一名武将模样的官员也跟着叩首,声音洪亮:“皇上!”

  “当年夺嫡之争凶险万分,若非长公主为您披荆斩棘,哪有今日的太平盛世?”

  “您可不能忘了这份恩情,饮水思源啊!”

  十几名朝臣纷纷效仿,脑袋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此起彼伏地喊。

  “皇上,长姐如母啊!”

  “长公主对大京、对您,恩重如山啊!”

  “求皇上念及旧情,莫要错怪长公主!”

  叶初初看得眼睛都直了,杏眼里满是兴奋的八卦光:【哎呦喂,这感情大戏也太精彩了吧!】

  【长公主的手伸得挺长,这是想把持朝政啊!】

  【憋屈,皇上这日子过得太憋屈了!】

  【这感觉,像皇上都穿好裤子了,这些大臣硬是要把他裤子扒了,拿着鞭子抽他**,太过分了!】

  喳喳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小初初,你这比喻也太绝了,画面感直接拉满!】

  尚德皇帝的脸色“唰”地一下黑如锅底——真想把这口无遮拦的丫头拖出去砍了!

  站在前列的叶长林身子猛地晃了晃,连忙扶住旁边的盘龙柱才稳住身形。

  他咬牙,回府就去鸡鸣山多挖几个坟坑,免得哪天猝不及防的被砍头,连个埋的地方都没有!

  此刻,满朝文武脑子里全是小叶大人说的“皇上脱裤子被抽鞭子”的场景。

  好些人憋得脸颊通红,肩膀止不住地发抖,生怕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谁能想到,平日里威严赫赫的皇上,竟还有这般憋屈的时刻!

  王侍郎等人还在喋喋不休地说长公主的“功绩”。

  尚德皇帝阴沉着脸扫过他们,心里烦躁极了。

  好吵!

  好想立刻把这些人全拉出去砍了!

  叶初初不能砍,这些人的脑袋总能砍吧?

  可他是皇上,得顾及名声,不能无缘无故杀大臣。

  那就再让他们蹦跶一会儿吧!

  尚德皇帝冷声开口:“各位爱卿所言极是,长公主于朕,于大京国,确实恩重如山。”

  “正因如此,朕更不能纵容荣华郡主胡作非为,玷污了长公主的清誉。”

  他目光如炬,扫过跪地的官员:“既然诸位觉得此事该彻查,那便如你们所愿。”

  “今日就在这金銮殿上,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绝不姑息!”

  好好查一查,才能让你们死得心甘情愿!

  尚德皇帝看向二皇子,语气缓和了几分:“此事便由老二全权负责,给朕和众卿一个交代。”

  昨晚收到老二的信后,他立刻关闭了宫门,给足了老二准备时间。

  希望老二别让他失望。

  二皇子缓缓抬眼,长睫如蝶翼般轻颤,露出一双清冷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却没半点温度,像淬了冰的刀子。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玄色朝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苍白的肤色与乌黑的发丝形成鲜明对比,透着一股病态的美感。

  他声音清冽如玉:“是,父皇。”

  昨天吃完瓜后,他通宵处理事务,今天若不把长公主的爪牙全拔掉,就太对不起自己的辛苦了。

  二皇子缓缓抬手,指尖修长如玉,骨节分明,眉峰微挑,神色冰冷。

  “来人,带陈冰上殿。”

  “是!”殿外侍卫齐声应和。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太监尖细的高喊声:“长公主与孙驸马求见——!”

  坐在龙椅上的尚德皇帝眉眼沉沉地扫了金銮殿门口一眼,眸底闪过一丝冷意,随后抬了抬手:“进。”

  叶初初站在末尾,把头探了出去,只见长公主和孙驸马正大步朝着金銮殿内走来。

  长公主穿着一身大红宫装,裙摆拖地,头上戴着好多好多金光闪闪的黄金钗,最中间那支还缀着细碎的宝石。

  随着她的走动,金钗摇摇晃晃,简直要晃瞎叶初初的眼了。

  她双眼冒着星星:【哇哦,长公主和孙驸马这是穿“战袍”来了?】

  喳喳:【嘿嘿,小初初,穿着战袍来打架才能更显威严嘛。】

  【大红色,很喜庆呦。】

  叶初初嘿嘿一笑:【确实怪喜庆的,就是晃得眼睛疼。】

  众臣一头问号。

  长公主和孙驸马此时进殿,明明是来替荣华郡主求情的。

  怎么穿得跟赴宴似的?

  喜庆?

  听不大懂小叶大人的话。

  此时长公主和孙驸马已经走进了金銮殿。

  二人神色倨傲,朝着上首的尚德皇帝微微行了一礼:“臣,见过皇上。”

  尚德皇帝刚要抬手让二人起身,长公主忽然抬起了头。

  她的一双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连眼尾都泛着红,声音哽咽:“皇上!”

  ““皇姐今日进宫,不为别的,就是为了给我儿荣华郡主,讨一个公道!”

  话音落下,她的眼泪便似珍珠一般掉落下来,我见犹怜,眸光不经意的看着坐在上手一旁的二皇子,指甲已经敲进了掌心。

  今日,她一定要让二皇子死的透透的!

  站在一旁的孙驸马也配合着红了眼眶,看着长公主的眼神满是心疼,仿佛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将头点的和拨浪鼓似的。

  叶初初笑着呲着大白牙;【喳喳,逼宫了,逼宫了,战争开始,一大早的,好刺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