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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鳞这话一出,外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然后——

  静修率先反应了过来,推开了房门。

  再然后——

  以下省略十万字!

  总之——

  这一夜,叶平安做了三次新郎。

  大被之下,三个娇美的丫鬟争相夺宠。

  这初经人事的少年,自然也是窘态百出,狼狈不堪!

  却是乐在其中!

  因此体会到了这人世间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向往的极乐感觉!

  哪怕完事了以后,少年仍然意犹未尽!

  原来——

  是这样的滋味啊!

  难怪叶家村的某位酸书生,时常念叨一句: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一转眼,到了下半夜。

  房间里总算彻底安静了下来。

  三个丫鬟由最开始的“争风吃醋”,也“质变”为了现在的无比和谐!

  被窝里。

  三个丫鬟竟还商量起了谁做大姐!

  而按照年纪,青鳞自然最大!

  何况,她如今也算是个半残障人士了,静修与栎阳也就没与她争!

  至于二姐——

  自然就是静修了。

  栎阳贵为大禹国的二公主,只能排行老三!

  对此——

  栎阳倒也乐在其中!

  待到身边的少年睡了,她还向另外两个姐姐撒娇:

  “大姐二姐,小妹自知处处不如你们,今后还望二位姐姐多多关照才是的呀!”

  她的神态,极其的温顺,她的语气,极其的温柔!

  也不知是被叶平安收拾服了,还是真心诚意认青鳞与静修为大姐二姐!

  看她这副作态,静修嬉笑:

  “这是自然的,打今儿个起,二姐有的,自是少不了妹妹的,却只盼着下次与少爷欢好时,你别那么嘴馋便是!”

  栎阳脸蛋儿顿时变得通红,害臊道:

  “二姐净会取笑人,谁嘴馋了,人家不理你了!”

  说着,她翻过了身去。

  哪成想,静修却也翻身追了上去,与她脸贴着脸,小声对她道:

  “还说你不嘴馋?”

  “也不知跟谁学的,与少爷亲近时,你怎么会喜欢吃他的手指?”

  栎阳大羞:

  “哎呀,二姐快别说了,臊死妹妹算了!”

  静修却不饶她,又打趣道:

  “嘻嘻,你怎么那么会讨少年的喜欢呀,莫不是,你作为大禹国的二公主,平时也会看那些带颜色的小人书?”

  栎阳恨不得找个床缝钻进去:

  “哎呀,二姐你真是太烦人了,谁看过那种小人书?我——我才没有!”

  静修继续打趣:

  “是么,可我怎么听说,你们皇室中的女子,若是跟人成了婚,还有太监宫女的,在床边给这女子画像?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栎阳闻言一怔,忽然拿被子蒙住了头,羞怯欲死道:

  “二姐这是在害人呢,这平白无故的,问这作甚?二姐真是坏死了!”

  静修却再次贴了上去,又小声道:

  “我怎么坏了?我这还不都是为了少爷好?”

  “毕竟你方才也看到了,少爷一开始表现并不是很好,后面由你安抚,他才渐入佳境,说真的,若你们皇宫里真有那样的章程儿,要不也叫几个宫女过来记录一下?”

  “到时候,把少爷每次泄阳的时间记好了,今后咱们姐妹也好给他加以调理不是?这都是为了少爷的身体好呢!”

  “……”

  栎阳也是没想到,静修怀的竟是这么个心思。

  但总感觉——

  她像是在调戏自己呢!

  难不成——

  她不光是喜欢少爷?

  却在栎阳这般胡思乱想着,身旁的静修突然娇呼一声:

  “呀,少爷你没睡着呀,你掐奴婢作甚?”

  叶平安却没睁眼,没好气道:

  “食不言寝不语,你们要是喜欢说话,那就去隔壁的房间,不要打扰我休息,明天早上我还要练刀呢!”

  静修咬了咬下唇,又转过身贴向了叶平安,撒娇道:

  “少爷,你的悟性那么好,又有奴婢的师父还有老太爷在,你又何必那般自苦?须知劳逸结合呀!”

  “所以,这一日不练刀,又有何妨?”

  “何况,奴婢们虽是少爷的丫鬟,可今晚也都成了你的女人了,多陪陪我们嘛,就当是——新婚燕尔了?”

  说着,她还在叶平安的胸前画了几个小圈圈。

  哪成想——

  叶平安立刻便将她的手打开了,笑骂道:

  “妖精,休要坏我道心!”

  静修却是得寸进尺,还亲了一下叶平安的嘴唇,这一下没亲够,还咬了咬,继续撒娇:

  “少爷,那你喜欢人家这个妖精吗?”

  “要不然别睡了,再来几局?”

  “……”

  叶平安一阵恶寒,同时感觉自己的侧身,又多了一只小脚,自然也知道是谁的小脚,于是突然一伸腿,便蹬了床下头的青鳞一脚,训斥道:

  “你也是,你眼睛不疼了是吧,在这儿瞎蹭什么呢,睡觉!”

  “不要以为你害了眼,就可以得寸进尺!”

  “……”

  青鳞身为大姐,也算是懂事,默默地把自己的玉足,从叶平安的肋下处移到了一边,然后也没说话——

  静修却又贴了上来,柔柔腻腻道:

  “少爷,人家今晚好兴奋呢,睡不着怎么办?要不,咱俩再去泡个温泉,解解乏?”

  她这话刚落——

  青鳞终于冷不丁来了一句:

  “谁开小灶谁不是人!”

  静修白了她一眼,不客气道:

  “死瞎子,这话你倒是说的轻松,谁让你是个长虫变得呢?”

  青鳞道:

  “你再说?信不信我现在就施展神通,钻进你肚里去?”

  静修人来疯似的道:

  “来来来,你钻呀,把你厉害的!”

  青鳞气不过,突然伸手抓住了静修的脚踝,笑里藏刀道:

  “浪蹄子!”

  “跟着凝香居士这么多年,非但没养成个温润的性子,这一有机会,便现了本性?”

  说着,她又用另一只手,挠了静修的脚心。

  “啊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大姐不要闹!”

  “快,痒痒死了,快把妹妹的脚松开!”

  面对这样一种情况,与她们盖一张被子的叶平安,无语到了极点。

  腾一下坐了起来!

  三个丫鬟,顿时“风光”无限!

  再看时——

  叶平安已经披上外套下了床,朝着房间外走去。

  三个丫鬟见状,一阵面面相觑。

  栎阳道:

  “看吧,都怪你们,把少爷给气走了!”

  青鳞瞪眼:

  “怪你们!”

  静修道:

  “谁都不怪,怪这架子床太小了!”

  叶平安听到三个丫鬟的对话,无语对苍天。

  事到如今——

  也确实毫无困意了!

  去练刀!

  但就在这时——

  一个女子讥笑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呵,宗主真是好福气呢,不费吹灰之力,便能让静修等人对你这般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