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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虬须大汉身材魁梧,宛如一座人形小山。

  给人的感觉,极具压迫!

  原本排在叶平安前后的修士,甚至都不自觉地退却三分!

  然而——

  虬须大汉刚要将叶平安推到一边,却猛然发觉,自己竟难以撼动这草鞋少年半分!

  “嗯?”

  大汉一阵错愕。

  方才在**队时,哪怕是一些宗门高层,也被自己轻易推开!

  眼前这穿戴寒酸的草鞋少年,难不成多只鸟?

  竟能抵消自己的三分气力!

  一时间。

  大汉好生气不过!

  加重气力!

  但——

  叶平安仿佛脚底生根,不动如山!

  “卧槽!”

  大汉不禁骂了一声。

  继续加重气力!

  结果——

  十二分的气力都使出来了!

  甚至憋得脸色涨红!

  叶平安,却是纹丝未动!

  而更让这虬须大汉怀疑人生的是,这草鞋少年还来一句:

  “你在干嘛?”

  虬须大汉眼角狠狠一抽,骂骂咧咧道:

  “他奶奶的,谁把黑大爷推到前面来了?真特娘不知死活!”

  “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还插队!”

  “基本的素质呢?”

  说着,虬须大汉悻悻转身,欲要向后面走去。

  惹不起!惹不起!

  但下一刻——

  砰!

  陪在叶平安身边的青鳞,突然提起裙摆,踹了虬须大汉的**一脚。

  其小山一样的身躯,顿时被踹飞出三五丈开外,形成一条弧线,重重摔在地上!

  尘烟四起!

  大汉一个驴打滚,又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向着青鳞看去!

  一张大脸,黑得都要发紫了!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接连遇到俩大神?

  草鞋少年还好说一些——

  许是某座顶流宗门的铸剑天骄,天生神力,只不过打扮的低调些,这才使得自己眼拙!

  可这提裙出腿的女子,又是咋回事?

  细胳膊细腿——

  一脚把自己踹出这老远?

  “看什么看,我家少爷身份这般尊贵,也得按照这灵慧山的规矩排队,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仗着多长了几两肉,便觉得自己是个有力气的了?”

  青鳞的嘴,宛如淬过毒,怼的大汉不轻。

  虬须大汉闻言,愣是没敢顶嘴!

  生来就是欺负别人的料!

  今天遇到铁板了!

  关键——

  打肯定是打不过,理又亏,那还说个屁?

  “算了,原谅他。”

  叶平安淡淡对青鳞吩咐。

  青鳞这才罢休。

  而这时,虬须大汉已经退到十几丈开外,揪住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凶巴巴地问道:

  “知道那俩货什么来头么?”

  “老子堂堂铁剑宗内门首席,怎么连他们都推不动?”

  这话一出。

  不仅大汉眼前的老人,附近一些排队的修士,也都一阵惊愕。

  铁剑宗!

  与玄黄剑宗齐名!

  属顶流宗门!

  即便是其门下一个外门弟子,也是力大无穷!

  更何况——

  这粗犷的大汉还是其内门首席!

  所以——

  山门前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叶平安与青鳞的身上。

  都很好奇!

  这主仆二人究竟何许人也!

  大汉眼前的老人,刚要说一句,老朽也不知道啊——

  山门附近那块大石上的静修,忽然翩翩飞来,落足于叶平安的身边。

  此时,叶平安即将与守山弟子产生交互。

  守山弟子见到静修,则立刻撇下了叶平安,急忙行礼道:

  “静修师姐有礼!”

  众人哗然!

  人的名树的影!

  静修虽然只是凝香居士的入门弟子,却已跟随凝香居士云游各国讲道数百年!

  以往却从未在某座讲道场地的山门前现身过!

  今天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

  是有什么真正的大人物也来了?

  “嗯。”

  静修随意回应守山弟子一声,正式看向了叶平安,故作沉稳道:

  “你便是叶平安?”

  “我家师尊凝香居士的——”

  “侄孙?”

  这话一出,现场短暂安静!

  谁能想到——

  这草鞋少年,居然是凝香居士的侄孙?

  尤其是那位铁剑宗的内门首席——

  麻了!

  完犊子辽!

  我**插谁的队不好?

  居然插了凝香居士的侄孙的队?

  那我接下来还去闻什么道?

  “我是叶平安。”

  叶平安也是有点发懵,没想到,眼前这个“少女”,竟提前知道自己来了。

  静修终于温柔一笑:

  “来了自家地盘,还排什么队?快快与妾身去见师尊她老人家,给你接风洗尘!”

  叶平安仍然有点发懵:

  “凝香姑奶奶她怎么知道我来了?却不知,妹妹如何称呼?”

  静修一怔,笑意更浓:

  “没想到,你还怪可爱的。”

  “……”

  叶平安一阵无语。

  静修打趣:

  “其实按照辈分,你还得叫我一声姑姑呢,什么妹妹,不知羞!”

  “不过——”

  “妾身迟早也是你的人。”

  “你愿意叫妾身什么,便叫什么好了,都依了你便是。”

  “……”

  叶平安凌乱了。

  什么情况?

  却看陪在他两边的青鳞与栎阳,也都在上下打量着静修。

  而值得一提的是——

  两人看向静修的眼神,多少都带着些敌意。

  尤其是青鳞。

  方才她去喊叶平安过来,故意在聊天中,自称了一次妾身!

  结果——

  叶平安竟然没有怪罪!

  要知道,奴婢与妾身,可是有本质的区别!

  一次自称妾身,他没有怪罪,那么肯定就有两次三次四次——

  渐渐的,也就成习惯了!

  可是——

  眼前这个长了一对凶物的**胚子又是什么情况?

  来了便在少爷面前自称妾身?

  骚儿骚儿的!

  也配!

  可碍于对方的身份,青鳞也不好发作。

  至于栎阳——

  更不好多说什么了。

  两人只是暗暗记下了静修这个女子,都想着今后务必要防着她点!

  不仅是她!

  还要防着别的什么女子!

  不然少爷的身边若是再多添几个丫鬟,还能有她们的好日子过?

  “傻样儿,还愣着作甚?”

  “路途遥远,是走着来的,还是御剑飞行?”

  “累坏了吧?”

  静修再次发声,而且是明知故问,说着还顺理成章般将叶平安的行囊取下!

  给人的感觉——

  不像是一个清心寡欲的小师太,倒像是一个见了情郎的小媳妇!

  叶平安——

  更加凌乱了!

  不至于受宠若惊!

  只是觉得——

  自己都不认识这个“少女”啊!

  她的表现好生奇怪!

  莫非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