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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二章 大胜,外域花魁

  红霞谷地势险要,两侧是陡峭的山壁,谷中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

  此地,正是骨都主营所在地。

  王白带着山字营的精锐,趁着夜色悄悄潜入。

  火炮被推到谷口两侧的隐蔽处,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谷内的营帐。

  “都给我听着,待会儿火炮齐鸣,先炸掉他们的指挥帐和火炮阵地。”

  “然后,冲杀进去,不留活口!”

  王白压低声音,目光扫过身边的兵卒。

  “是!”

  兵卒们齐声应道。

  血屠走到王白身边,指着谷内的布防图低声道:“侯爷你看,骨都的主营在谷心,周围有三层守卫,东南角是他们的火药库,西北角是马厩,若是能同时引爆火药库,定能让他们大乱。”

  王白道:“好,李勇带一队人,摸到东南角,听我号令引爆火药库。上官南带一队人,去西北角控制马匹,别让他们跑了。”

  “明白!”

  李勇和上官南领命,带着人消失在夜色中。

  “开炮!”

  王白看了一眼天色,残月隐入云层,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轰!轰!轰!”

  早已准备就绪的二十二门火炮同时轰鸣,火光划破夜空,一颗颗炮弹带着呼啸声砸向谷内。

  “不好!有埋伏!”

  骨都的营帐里传来惊呼声,紧接着便是剧烈的爆炸声。

  指挥帐被炮弹直接命中,木屑和布料漫天飞舞。

  几名正在议事的鞑子将领当场被炸死。

  火炮阵地上,那些尚未架设好的火炮也被炸毁。

  火药桶接连爆炸,谷内顿时一片火海。

  “杀啊!”

  王白一声令下,率先冲了出去,龙鳞刀在月光下闪着寒芒。

  山字营的兵卒如同潮水般涌入谷内,与惊慌失措的鞑子兵厮杀起来。

  最前排的鞑子兵刚举起弯刀,就被山字营的长枪刺穿了胸膛。

  枪尖带着血珠从后背穿出,溅在紧随其后的同伴脸上。

  那同伴吓得怪叫一声,转身就跑,却被身后的督战队一脚踹倒。

  督战队的皮鞭正带着风声抽下来。

  怂包!给我冲!”

  可话音未落,一颗火炮的余弹擦着他耳边炸开。

  碎石削掉了他半只耳朵,惨叫声混在乱军里格外刺耳。

  王白的龙鳞刀已染透血色,他侧身避开一名鞑子兵的劈砍。

  刀锋顺势扫过对方膝盖,那鞑子“噗通”跪倒,刚想求饶,就被后续冲来的山字营兵卒踏成了肉泥。

  他瞥见左侧有个鞑子小旗官正试图重整队伍,手中令旗上下挥动,忙提刀冲过去。

  “断他臂膀!”

  两名亲兵立刻会意,左右包抄。

  一人用盾牌撞翻旗官身边的护卫。

  另一人挥刀斩断旗官握旗的手腕。

  令旗落地的瞬间,刚聚拢的十余名鞑子兵顿时散了架,像无头苍蝇般乱撞,反倒把后面的阵型搅得更乱。

  “往哪跑!”

  王白盯上一个想钻到营帐后面的鞑子百夫长,刀风如影随形。

  百夫长慌忙回身用铁盾格挡。

  “铛”的一声,盾牌被劈出个豁口。

  他吓得魂飞魄散,扔掉盾牌就往火药库方向窜。

  那是他知道的唯一退路,却没看见李勇正猫在火药库旁的草垛后,手里捏着点燃的火折子。

  “侯爷说的时辰到了!”

  李勇瞅准百夫长跑过的瞬间,猛地将火折子扔向火药桶引线。

  他自己连滚带爬躲到巨石后。

  引线“滋滋”燃尽,紧接着便是天崩地裂的轰鸣。

  火药库炸得土石飞溅,半座山壁都在震颤。

  滚烫的气浪掀飞了近旁的营帐,火星引燃了散落的草料,火舌顺着风势爬上帐篷,转眼就成了片火海。

  鞑子兵这下彻底疯了,谁也顾不上督战队的皮鞭,只顾着往没火的地方逃。

  一个背着箭囊的鞑子兵慌不择路,撞翻了堆放兵器的架子。

  长枪短刀滚落一地,又绊倒了后面的人,惨叫声连成一片。

  山字营的兵卒踩着这些“绊脚石”往前推进。

  刀斧起落间,不断有鞑子兵捂着伤口倒下。

  血屠像头猛虎般在乱军中冲撞,**专挑鞑子兵的咽喉和腋下。

  他身后跟着的小队个个以一当十,很快撕开一道口子。

  “侯爷,左前方有个瞭望塔!”

  血屠扯开嗓子喊道:“上面有弓箭手!”

  王白抬头。

  远处,瞭望塔上闪过几支箭影。

  当即,他从地上抄起一面掉落的盾牌,借力往前一扑,盾牌挡住迎面射来的箭矢,“铛铛”作响。

  王白脚下不停,借着盾牌掩护冲到塔下,猛地将龙鳞刀冲入塔基缝隙,运力一撬。

  木质的塔基“咔嚓”断裂,瞭望塔带着弓箭手歪歪斜斜倒下,砸在旁边的营帐上,激起漫天火星。

  此时上官南已带着人控制了马厩,那些受惊的战马挣断缰绳四处乱撞,反倒成了天然的屏障,把溃散的鞑子兵堵在谷道中间。

  一个鞑子兵想攀上马背逃跑,刚抓住马鬃就被上官南一枪挑落马下。

  “想骑我们的马?”

  “问过我了吗!”

  谷内的喊杀声、爆炸声、马嘶声搅成一团,王白踏着满地狼藉往前冲,龙鳞刀每一次挥落都带起一片血雾。

  他看见密道入口的亲兵正拼死阻拦,便蓄力将刀甩出。

  刀身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劈中最前面那名亲兵的头盔。

  战斗渐渐落下帷幕。

  鞑子兵虽然人数不少,但被火炮炸得晕头转向,阵型大乱。

  哪里是士气高昂的山字营的对手?

  惨叫声、兵器碰撞声、火炮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

  红霞谷成了名副其实的修罗场。

  王白如入无人之境,龙鳞刀所过之处,鞑子兵纷纷倒下。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骨都!

  “骨都在哪?!”

  王白抓住一个溃逃的鞑子兵,厉声喝问。

  “在……在后面的密道入口……他要跑了!”

  那鞑子兵吓得魂飞魄散,颤抖着指向谷深处。

  王白一把将他甩开,朝着密道入口冲去。

  “侯爷,我来掩护你!”

  血屠紧随其后,手中的**不断收割着鞑子兵的性命。

  “快!”

  “快打开石门!王白那个煞星追来了!”

  密道入口处,骨都正被几名亲兵护着,焦急地催促着。

  他断了一只手,行动不便,脸上狼狈。

  昨夜派去的死侍没了消息,他就知道大事不妙,早已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轰隆!”

  石门刚打开一条缝隙,王白的身影就到了近前。

  “骨都!哪里跑!”

  王白怒吼一声,龙鳞刀直劈骨都。

  骨都身边的亲兵连忙举盾抵挡,却被刀气劈得粉碎,亲兵惨叫着倒飞出去。

  “王白!你敢!”

  骨都又惊又怒,抽出腰间的弯刀抵挡。

  “铛!”

  两刀相交,骨都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弯刀险些脱手。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右臂的伤口被牵扯,疼得他龇牙咧嘴。

  “上次断你一只手,这次我要你的命!”

  王白步步紧逼。

  骨都知道自己不是对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丸子,朝着王白扔了过去。

  “砰!”

  丸子落地,冒出一团黑色的浓烟,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淦!”

  王白连忙屏住呼吸,运起内力护住周身。

  等浓烟散去,骨都已经带着几名亲兵钻进了密道,石门正在缓缓关闭。

  “想走?没那么容易!”王白纵身跃起,龙鳞刀狠狠劈在石门上。

  “铛!”

  石门被劈出一道裂缝,但并未打开。

  “侯爷,密道通往谷外的悬崖,我们追不上了!”

  血屠赶到,看着紧闭的石门,沉声道。

  “骨都!我迟早会把你头砍下!”

  王白一拳砸在石门上脸色难看。

  此时,谷内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鞑子兵死伤惨重,剩下的要么投降,要么溃散逃窜。

  李勇成功引爆了火药库,巨大的爆炸声几乎震塌了半个山谷。

  上官南也控制了马厩,缴获了数百匹战马。

  “三哥,骨都跑了?”

  李勇带着人赶来,问道。

  王白点点头:“他从密道跑了,追不上了。”

  “真是便宜他了!”

  李勇咬牙道。

  “没关系,”

  “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次我们端了他的主营,缴获了大量的粮草和兵器。”

  “他元气大伤,短时间内再也掀不起风浪了。”

  王白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

  他看向谷内的惨状,鞑子兵的尸体遍地都是,山字营的兵卒也有不少伤亡。

  这场胜利,来得并不轻松。

  “打扫战场,救治伤员,把缴获的物资运回山字营。”

  王白下令道。

  “是!”

  兵卒们开始忙碌起来,掩埋尸体,救治伤员,搬运物资。

  王白站在谷口,望着骨都逃跑的方向,眼神冰冷。

  骨都,我们的账还没算完。

  ……

  数日后,山字营。

  经过几天的休整,山字营渐渐恢复了生机。

  缴获的粮草和兵器堆满了仓库。

  新缴获的战马也被分配给了精锐部队,战斗力得到了不小的提升。

  王白的女儿取名为王念安,意为思念平安,希望她能一生平安顺遂。

  曾秀丽的身体也渐渐恢复,看着襁褓中的女儿,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沐清妍、沐清柔等人也时常来看望曾秀丽和小念安,府里充欢声笑语。

  这日,王白正在书房查看布防图,血屠走了进来。

  “侯爷,金可汗派人来了,说北熊国的使者已经离开了蛮狼部,看样子是放弃了支持骨都。”

  血屠汇报道。

  王白放下布防图,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意料之中。骨都大败,北熊国见无利可图,自然会撤兵。没有了北熊国的支持,骨都就是丧家之犬,翻不起什么浪了。”

  “那我们要不要乘胜追击,彻底消灭蛮狼部?”

  血屠问道。

  王白摇了摇头:“不必。蛮狼部经此一战,已经元气大伤,短时间内不敢再侵犯我们。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休养生息,发展实力。等我们足够强大了,再一举消灭他们不迟。”

  血屠点头:“侯爷说得是。”

  “对了。”

  “那个内奸解决了吗?”

  王白想起一事。

  “已经按照军法处置了。”血屠道。

  王白嗯了一声,不再说话,目光重新投向布防图。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对了侯爷,听说风雨楼来了外域任,其中一个外域人当了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