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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一十四章 暗影步,北疆告急

  凌柔找到了王白的唇,胡乱地亲吻起来。

  虽动作生涩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热情,舌尖试图撬开他的牙关,探寻更深的领域。

  王白的脑子“嗡”的一声,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浑身的燥热瞬间爆发,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他毕竟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面对这样一个绝色女子的主动索吻,又经历了长时间的内力消耗,意志力早已不如一开始那般坚定。

  “放开!”

  王白低吼一声,用尽全力想要推开她。

  可凌柔却像是失去了所有理智,不仅不放手,反而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不知何时,凌柔解开他的腰带,扯开他的衣襟,露出他结实的胸膛,然后用自己滚烫的身体紧紧贴了上去,不断地擦着。

  “热……我要……”

  凌柔含糊不清地说着,眼神迷离,动作却异常执着,手他的胸膛上胡乱**,带着一种原始的想法。

  王白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快要沸腾了。

  凌柔的身体柔软而滚烫,几乎要将他融化。

  她的吻,她的**,她的喘息,无一不在冲击着他的理智,让他险些沉沦。

  “不能这样……”

  王白猛地咬了咬牙,舌尖传来一阵刺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失控。

  到时候,不仅救不了凌柔,反而会落得个趁人之危的名声。

  “对不起了!”

  王白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不再试图推开凌柔,而是迅速转身,从墙角拿起早就准备好的麻绳。

  这是他以防万一,特意让管家准备的,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凌柔还在他怀里胡乱亲吻着。

  王白趁机抓住她的双手,用力将其扭到身后,然后用麻绳迅速缠绕起来,打了个结实的死结。

  接着,他又将她的双腿也捆了起来,让她无法再乱动。

  五花大绑完,做完这一切,王白才松了口气拉开与凌柔的距离。

  被捆住的凌柔失去了依靠,跌躺在床上。

  她挣扎了几下,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麻绳的束缚,只能发出委屈的呜咽。

  凌柔的衣服本就凌乱,此刻挣扎间更是散开了不少,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被麻绳勒出的痕迹反而增添了几分别样的诱惑。

  她依旧在扭动着身体,嘴里不断喊着“热”,声音娇媚又可怜。

  王白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样对待一个女子很不妥。

  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若是不捆住她,别说继续逼毒,自己恐怕都要栽在这里。

  “等我逼出你的情毒,再向你赔罪。”

  王白低声道,像是在对凌柔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拿起银针,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虽然刚才的努力功亏一篑,甚至让情毒二次爆发。

  但他已经摸到了一些门路。

  只要能稳住心神,避开凌柔的干扰,未必没有胜算。

  王白再次伸出手,指尖凝气,银针如流星般落在凌柔身上的几处重要穴位。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沉稳,内力运转也愈发流畅。

  经过方才的摸索,他已摸清“锁情丝”的习性。

  这毒虽霸道,却惧怕至阳至刚的内力,更怕极寒之气的冻结。

  王白索性双管齐下,时而以浑厚内力冲击,时而以极寒之气冻结。

  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掌心流转,竟配合得恰到好处。

  那残留在凌柔体内的情毒,在两种力量的夹击下,渐渐失去了之前的狂躁,如潮水退潮般一点点被剥离经脉,朝着丹田汇聚。

  王白额上汗珠滚落。

  连续运转内力近四个时辰,对他而言也是极大的消耗。

  可他眼神依旧锐利,丝毫不敢松懈,内力源源不断地涌入凌柔体内。

  内力如网,将那团毒气运向喉咙。

  若是此刻有外人在场,定会惊得说不出话来。

  寻常武者能连续运转内力一个时辰已是极限,王白却能支撑这么久!

  且内力依旧浑厚!

  这份修为,放眼整个大夏,也寥寥无几!

  “嗯……”

  床上的凌柔仍在挣扎,麻绳勒得她肌肤生疼。

  可体内那股灼热感却在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的舒适。

  她眼神也从全然的迷离,开始泛起一丝清明。

  两炷香的时间,又在寂静中悄然流逝。

  王白猛地一声低喝,双掌齐出,按在凌柔丹田处,一股磅礴的内力骤然爆发!

  “噗——”

  凌柔猛地张口,又吐出一口黑血。

  这口血比之前那口更加浓郁,落地时“滋滋”作响。

  随着黑血吐出,她体内最后一丝情毒也被彻底逼出。

  束缚着她的麻绳不知何时已被王白解开,凌柔软软地倒在床上,浑身脱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脸颊的潮红渐渐褪去,露出原本白皙细腻的底色。

  王白收回手,长长地舒了口气,擦了擦额上的汗。

  玛德!

  终于,成了。

  而此时的凌柔,意识已彻底清醒。

  她睁开眼,茫然地看着头顶的帐幔,脑子里一片空白。

  片刻后,零碎的记忆才像潮水般涌来。

  被绑架、被下药、浑身燥热的痛苦、还有……眼前这个男人近在咫尺的脸。

  凌柔猛地转头,对上王白看来的目光,心脏“砰砰”直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两人共处一室,烛光暧昧,他衣衫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膛。

  而自己……她低头一看,虽已被盖上薄被,却也能想起方才衣衫不整的模样。

  “啊!”

  凌柔惊呼一声。

  她连忙拉过被子裹紧自己,脸颊瞬间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眼神躲闪,不敢再看王白,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该怎么面对他?

  刚才自己……那样主动……

  凌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索性,她双眼一闭,身子一软,又倒了下去,假装晕了过去。

  王白本想叫她,见她又没了动静,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也知道此刻尴尬,没再多留,整理了一下衣衫,转身走出了厢房。

  门外,血屠和王白的夫人们正焦急地等待着,见王白出来,连忙围了上去。

  “侯爷,怎么样了?”

  血屠着急问。

  王白揉了揉眉心道:“没事了,毒已经逼出来了。”

  “太好了!”

  血屠激动得浑身发抖,连忙就要冲进厢房。

  曾秀丽和沐青妍也跟着进去,可当她们看到房内的景象时,都愣住了。

  凌柔安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虽苍白,却已恢复正常,呼吸平稳。

  可再看一旁站着的王白....

  衣衫微敞,发丝凌乱,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暧昧。

  几位夫人对视一眼,眼神都有些古怪。

  王白见状,老脸一红,知道她们误会了,连忙解释道:“方才逼毒时出了些意外,她药性发作得厉害,我不得已才……总之,你们别多想,我只是救了她。”

  他把方才如何发现情毒二次爆发、如何用内力硬抗、又如何不得已捆住凌柔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虽略过了那些过于暧昧的细节,却也足够让众人明白其中的凶险。

  “原来如此。”

  “相公辛苦了,快去歇歇吧。”

  曾秀丽恍然大悟,看向王白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心疼。

  沐青妍也道:“是啊,看你累的,我去让厨房备些参汤。”

  其他几位夫人也纷纷点头,脸上的古怪之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关切。

  血屠冲进房内,看到女儿平安无事,激动得老泪纵横。

  他走到王白面前,“噗通”一声跪下,重重地磕了三个头,道:“侯爷大恩,血屠无以为报!这是我们凌家祖传的《暗影步》秘籍,只有嫡系才能传承,今日便赠予侯爷,还请侯爷务必收下!”

  血屠从怀里掏出一个泛黄的小册子,双手奉上。

  王白接过册子,翻开一看,瞳孔骤缩。

  这《暗影步》竟是一门极其精妙的身法秘籍。

  讲究的是身形如影,步法令狐。

  练到极致,可在万军之中来去自如,身影难测,尤其适合暗杀和潜入。

  这般珍贵的秘籍,血屠竟说送就送,可见其感激之深。

  “这太贵重了……”

  王白想还回去。

  “侯爷若是不收,就是嫌血屠的报答太轻!”

  血屠语气坚定道:“小女的命是您救的,血影上下的命也是您护的,一本秘籍算得了什么?”

  “好,我收下了。日后若有需要,你尽管开口。”

  王白看着他诚恳的眼神,也不再推辞。

  “谢侯爷!”

  这时,刘老郎中也进房给凌柔把了脉。

  片刻后,他抚着胡须,惊叹道:“奇迹!真是奇迹!这‘锁情丝’霸道无比,老夫本以为只有三成胜算,没想到侯爷竟真能凭内力将其逼出,这般深厚的内力,老夫生平仅见啊!”

  ……....

  夜幕降临,王家大院渐渐安静下来。

  王白坐在书房,刚送走前来汇报的血屠,桌上就放着一封来自北境山字营的急信。

  他拆开信纸,越看脸色越沉。

  信上说,金可汗的暗线传来消息,鞑子蛮狼部的首领骨都,竟与北熊国的人私下会面,约定三日后在白骨山交易八十门火炮。

  “八十门火炮……”

  王白眉头紧锁。

  北熊国竟然如此大手笔,看来是铁了心要借蛮狼部的手,在北境搅起风浪。

  而骨都敢接手这批火炮,显然是打算提前动手了。

  战事,怕是要提前了。

  “看来,得加快部署了。”

  王白低声自语。

  “骨都得到火炮,实力必然大增,山字营那边可能危险了。”

  一旁的上官南也看完了信,脸色凝重。

  “嗯。”

  “你让人把这封信送去山字营,让李勇提前做好准备,务必在三日前赶到白骨山,尽可能截下这批火炮!”

  ”就算没截住,也不要让他们太顺利拿到。

  “另外,让陌刀队随时待命,一旦蛮狼部有异动,立刻出兵!”

  王白点头,拿起笔,迅速写下几行字。

  “是!”上

  官南接过信纸,转身匆匆离去。

  书房内再次安静下来,王白叹了口气,心中很槽蛋。

  大夏的内忧外患,远比他想象的更棘手。

  四王爷虎视眈眈,北熊国步步紧逼,如今又加上一个蛮狼部……

  他揉了揉眉心,正准备起身活动一下,却听到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谁?”

  “是……是我,凌柔。”

  门外传来女子轻柔的声音。

  王白愣了一下,起身打开门。

  月光下,凌柔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干净的衣裙,长发披肩,脸上带着未散的红晕。

  她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看到王白开门,心跳瞬间加速,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凌姑娘,有事吗?”

  王白语气平静。

  但想到下午的事,他也有点心虚。

  凌柔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连忙又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