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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一十二章 情毒,解毒

  葡萄架下,风拂过叶片,沙沙作响,

  凌柔躺在担架上,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她身上的衣衫本就有些凌乱,此刻更显松散。

  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脖颈,往下是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优美得让人心颤。

  更为令人侧目的是,每一次起伏都带动着胸前的曲线,那惊人的弧度在薄薄的衣料下勾勒得愈发清晰,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妩媚。

  好看的脸颊更是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是上好的胭脂晕染开来,连带着耳根、颈项都染上了一层粉,看得人心头发紧。

  曾秀丽下意识地别过眼,却忍不住用余光瞟了一眼,心中那点猜测愈发清晰。

  这模样,太像坊间话本里写的中了情药的女子了...

  沐青妍扶着肚子,眉头皱得更紧。

  她出身书香门第,虽懂些药理,却从未见过这般霸道的药性...

  竟能将一个女子折磨成这副模样?

  曾田娥性子跳脱,此刻也收敛了笑意,吐了吐舌头,小声对曾秀丽道:

  “姐,她……她是不是中了那种药?”

  “别乱说。”

  曾秀丽低声呵斥,却没能否认。

  张翠翠和萧小玉更是红了脸,垂下眼帘,不敢再看。

  她们虽腼腆,却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上官南站在一旁,脸色冰冷。

  她常年在军中,见惯了生死,却见不得女子遭此折辱。

  尤其是想到这背后可能是四王爷的手笔,心中的怒火便烧得更旺。

  “畜生!!”

  血屠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中愤怒。

  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石桌上,“咔嚓”一声,坚硬的石桌竟被砸出一道裂痕。

  “爹……”

  凌柔似乎被这动静惊扰,眉头蹙得更紧,嘴里发出模糊的呓语,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无意识的委屈。

  这一声爹,听得血屠心都碎了。

  血屠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搭上凌柔的手腕。

  一股内力缓缓探入,想要探查她的状况。

  可刚一接触,血屠的脸色就变了。

  凌柔体内的气息极其紊乱,四处冲撞,带着一股灼热的力量,连他的内力都难以压制。

  更可怕的是,他的内力仿佛成了催化剂。

  刚一进入,凌柔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呼吸瞬间变得更加急促!

  就连喉咙里都溢出细碎的喘息,脸颊的潮红也更深了。

  “呃……”

  凌柔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衣衫滑落得更多,露出肩头一片雪白的肌肤,泛着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的光泽。

  “小柔!”

  血屠连忙收回手,又惊又急,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他能感觉到,女儿体内的那股力量正在疯狂滋长。

  再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快!去请刘老郎中!”

  王白当机立断,对管家喊道。

  刘老郎中是平安镇最有名的医者,据说年轻时曾在太医院待过,医术精湛,尤其擅长解毒,只是性情古怪,寻常人请不动,唯独对王白十分敬重。

  “是!”

  管家不敢耽搁,撒腿就往外跑。

  院子里再次陷入沉默。

  血屠蹲在担架旁,双手紧握,指节发白。

  他看着女儿痛苦的模样,心如刀绞,却又无能为力。

  他第一次痛恨自己的无能。

  身为顶尖杀手,却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

  曾秀丽端来一杯水,递到血屠面前,轻声道:“血屠先生,先喝点水,别太着急,刘老郎中很快就到。”

  血屠接过水杯,手还在抖,哑声道:“多谢夫人。”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管家领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匆匆赶来。

  老者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衫,背着一个药箱,虽年事已高,脚步却稳健,眼神也很清明。

  “刘老丈,麻烦您了。”

  王白迎了上去。

  “侯爷客气。”

  刘老郎中摆摆手,目光落在担架上的凌柔身上,脸色顿时凝重起来。

  他快步走上前,放下药箱,仔细观察了凌柔的神色,然后伸出手指,搭上她的脉搏。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紧紧盯着刘老郎中,连大气都不敢喘。

  刘老郎中的手指搭在凌柔腕上,眉头一点点皱起,脸色变幻不定,时而凝重,时而惊讶,时而又带着一丝困惑。

  时间一点点过去。

  终于,刘老郎中收回手,站起身,长长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怎么样?刘老丈?”

  血屠急忙问道。

  刘老郎中看着他,眼神复杂道:“令嫒中的是一种极其霸道的情药。”

  “情药?!”

  “是什么人这么歹毒?!”

  血屠眼睛都红了。

  刘老郎中继续道:“这种药,老夫也是在一本古籍上见过记载,名叫‘锁情丝’,据说是苗疆失传已久的禁药。药性极其霸道,一旦发作,会催动人的本能,若是不能及时纾解……”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继续道:“不出三个时辰,就会气血逆行,血管爆裂而亡。”

  “什么?!”

  众人脸色骤变。

  “那……那有没有解药?”

  曾秀丽急道。

  刘老郎中摇了摇头道:“此药无药可解。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一个气血旺盛的男子,与之同房三日三夜,让药性随着本能宣泄出去,方能保全性命。”

  这话一出,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古怪起来,下意识地看向血屠。

  血屠的脸瞬间变得惨白,随即又涨得通红,眼中是滔天的怒火都要喷出。

  他女儿清白之躯,竟要遭此折辱才能活命?

  可一想到女儿可能会血管爆裂而亡,他的心又像被狠狠揪住,痛得无法呼吸。

  “还好……还好救回来了……”

  血屠喃喃自语,声音嘶哑。

  他不敢想象,如果女儿真的被送到四王爷手里,会遭受怎样的对待。

  那个畜生,怕是会用更残忍的方式折磨她!

  紧接着,血屠他猛地看向王白,眼中充满了感激。

  若不是王白,若不是王白让血影去追,小柔……小柔恐怕早就没了活路。

  这份恩情,他血屠这辈子都还不清!

  王白的夫人们也都愣住了。

  曾秀丽脸色一红,下意识地看向王白,眼神有些复杂。

  沐青妍扶着肚子,轻轻叹了口气,眼中带着同情。

  曾田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张翠翠和萧小玉更是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上官南的脸色很难看,她握紧了腰间的长刀,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北熊国的人的所作所为,简直是人神共愤!

  “刘老丈,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血屠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颤声问道。

  刘老郎中摇了摇头道:“老夫行医一辈子,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药性。‘锁情丝’一旦入体,就会与血脉相融,除了……除了那法子,别无他法。”

  血屠的身体晃了晃,脸色一变。

  就在这时,担架上的凌柔突然动了。

  她似乎被“同房”二字刺激到了,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眸原本清澈如水,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妩媚。

  她挣扎着坐起身,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王白身上。

  不知是药性驱使,还是冥冥中的吸引,她竟朝着王白伸出手,口中发出软糯的呓语道:

  “热……我好热……”

  说着,她挣扎着从担架上爬下来,脚步虚浮地扑向王白。

  “撕拉——”

  一阵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凌柔本就凌乱的衣衫被她自己扯得更开。

  胸前的衣襟完全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那惊人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面前,看得人目瞪口呆。

  凌柔浑然不觉,只是扑进王白怀里...

  她像八爪鱼一样搂住他的脖子,脸颊在王白胸口蹭来蹭去,吐气如兰道:“冷……抱抱我……”

  她的身体滚烫,像一团火,烫得王白心头一跳。

  更要命的是,她似乎觉得不够,竟抬起头,对着王白的脸颊就吻了下去。

  虽动作生涩,但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热情。

  吻完脸颊,她又顺着脖颈往下,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

  甚至,凌柔的腰肢还在无意识地扭动,缠绕着王白,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像是在跳的情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