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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六章 今日才知夫君是侯爷

  “血影杀手虽贪财,却有底线——不碰老弱妇孺,不掳孕妇。”

  “这次他们破了规矩,定是被人拿捏了把柄,逼不得已才接了这脏活。”

  白影捏着那把断刀,俏脸怒意升腾。

  说到这,白影更是冷哼一声道:“这行当的规矩被人如此践踏,当我们江湖人是摆设不成?”

  王白看着她眼底的火气,心中了然。

  江湖人最重道义,哪怕是杀手组织,也有自己的行事准则。

  如今规矩被破,白影自然动怒。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护卫队长押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子走进来。

  那男子被反绑着双手,发髻散乱,脸上还有几道血痕。

  显然是被一路拖拽过来的。

  “大人,这小子在周府门口鬼鬼祟祟。”

  “我们盘问时他还想跑,直接给抓来了!”

  护卫队长一脚踹在男子腿弯,迫使他跪在地上。

  男子“哎哟”一声,抬头看清堂上的人,脸色瞬间煞白。

  他正是周家家主的三儿子,周明辉。

  “你是周家的人?”

  王白眯起眼,气场很强。

  “是、是……小人周明辉,不知官爷抓我来……有何贵干?”

  一见王白不似普通人,周明辉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回答。

  他平日里在平安镇横行霸道,仗着家里有几分势力,欺男霸女是常事。

  哪见过这等阵仗?

  尤其是王白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煞气,让他腿肚子都在打转。

  “早上闯进我院子的黑衣人,是不是你们周家派来的?”

  王白开门见山。

  周明辉眼神闪烁,慌忙摇头道:“不是!绝对不是!我们周家是正经生意人,怎么会做这种事……”

  “正经生意人?”

  “我可听说,周三公子平日里最爱抢百姓的良田,强占良家妇女,这也是‘正经生意’?”

  “那你说说,你周家的正经生意是什么生意?”

  “难道这些就是你们周家的正经生意?”

  白影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最是看不起这等纨绔,此刻大声呵斥。

  周明辉被戳中痛处,脸色涨得通红。

  但,他却不敢反驳。

  原因无他,怕被打杀。

  “别在这打诨!”

  “大人问你话,如实招来!”

  “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护卫队长见状,从腰间抽出马鞭,“啪”地一声甩在地上。

  “我说!我说!”

  “那些黑衣人确实和我们家有关,但不是我们主动找的!”

  “是他们自己找上门的!”

  ”我们也算是被半胁迫的!”

  周明辉吓得一哆嗦,知道眼前这位“官爷”不好惹,连忙哭喊。

  “哦?”

  “谁找上门的?”

  王白挑眉。

  看来他还真没猜错,果然有别的势力在介入。

  “是、是一群外域人。”

  “领头的是个白皮蓝眼的男子,说他能帮我们拿下王家布行。”

  “事成之后,条件是以后王家的布庄的生意分他们一部分,还有就是.....要让曾夫人和沐夫人服侍……”

  周明辉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他话没说完,王白猛地一拍桌子。

  太师椅的扶手竟被他拍得裂开一道缝。

  “岂有此理!”

  “敢打我女人的主意!”

  “那外域人还说了什么?”

  王白怒意升腾。

  一股磅礴的气势压得周明辉几乎喘不过气。

  “他说他是北境来的,有办法让血影杀手听话……”

  “我们家主见他出手阔绰,又说能帮我们除掉王家这个眼中钉,就、就答应了……”

  周明辉被吓得涕泪横流,哪里还敢隐瞒。

  “北境来的?白皮蓝眼?”

  王白眼神一凛,瞬间明白了。

  是北熊国的人!

  他们的手,竟然已经暗中伸到夏国了。

  白影也反应过来,脸色凝重道:“北熊国的人?他们怎么会掺和这种事?”

  “为日后侵略做根基。”

  “不然,他们怎么敢染指大夏的疆土,怕早已是狼子野心。”

  王白冷笑。

  这次北熊国的人,怕是是要撞到铁板上了。

  “三哥,我现在就去杀了那个外域人!”

  上官南在一旁听得怒火中烧,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眼神冰冷。

  “别急。”

  “现在动手,打草惊蛇。我们得先钓出幕后的人。”

  王白按住她的手,深吸一口气。

  说到这,王白转身看向周明辉,眼神一冷道:“那个白皮蓝眼的男子,什么时候会再联系你们?”

  周明辉抖得像筛糠,道:“不、不知道……他说事成之后,可能会在城西的破庙里等我们……”

  “可能?”

  “你在忽悠我们?”

  “废物!”

  白影见他答非所问,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周明辉本就被酒肉掏空了身子,哪里禁得住这一下。

  “啪”地一声被扇倒在地,嘴角立刻溢出血丝。

  他平日里欺软怕硬。

  此刻被打,也只敢捂着脸哭,不敢有半句怨言。

  “血影杀手的首领之女被掳,能做到这事的,绝非寻常势力。”

  “如今看来,十有八九是北熊国的人动的手,以此要挟血影为他们办事。”

  王白没心思理会他,走到堂屋中央,目光扫过众人。

  白影脸色一变道:“国家级别的势力出手,难怪血影会妥协……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北熊国势力庞大,我们……”

  她话没说完,就见王白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

  玉佩玉质温润,上面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白虎,虎爪下踩着“镇北”二字,边缘处还刻着个极小的“侯”字。

  玉佩在灯笼的光线下更是泛着莹白的光泽,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这是……镇北侯的玉牌?”

  白影失声惊呼,美眸瞪得溜圆。

  她在江湖上闯荡多年,见过不少权贵的信物。

  却从未想过眼前这个她一直叫“王哥”的男人。

  竟...竟是朝廷册封的侯爷?!

  “你是……侯爷?”

  “属下白影,参见镇北侯!”

  白影的声音都在发颤,连忙躬身行礼。

  堂屋里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曾秀丽、沐青妍她们目瞪口呆。

  她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王白手里的玉牌,又看向王白,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她们只知道王白在边关当兵,是个小统领,偶尔能寄些银子回来。

  她们知道他厉害。

  却从未想过,那个会和她们说家常、会帮她们画旗袍样式的男人,竟是一位侯爷!

  “相、相公……你是侯爷?”

  曾秀丽的声音带着颤抖,手里的帕子都被攥皱了。

  她想起王白每次离家时的背影,想起他信里偶尔提到的“战事吃紧”。

  才明白王白肩上扛着的,远比她们想象的重得多。

  曾田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半晌才挤出一句。

  “你、你这没良心的……竟瞒了我们这么久!”

  话虽带着埋怨,曾秀丽眼底却泛起了泪光。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王白总是来去匆匆,为什么他身上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

  他不是在边关混日子,而是在为大夏镇守国门,每日厮杀。

  想到这,曾秀丽心中泛起心疼。

  “难怪……难怪你说要造能挡铁炮的东西,难怪金可汗会对你如此敬重……”

  沐清妍想起王白画的那些图纸,想起他偶尔流露出的深沉,心中百感交集。

  张翠翠和萧小玉更是直接红了眼眶,捂着脸说不出话。

  她们出身卑微贫寒,从未想过自己竟会成为侯夫。

  更没想到,自己的夫君竟是这样一位顶天立地的大人物。

  周明辉瘫在地上。

  听到“侯爷”二字,他更是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失。

  他终于明白,自己惹到的是什么人。

  那是能和王爷平起平坐的镇北侯啊!

  周家就算有十个户部侍郎当靠山,在侯爷面前也不够看!

  这下得罪了侯爷,该怎么办啊?

  不会被砍头吧?

  一股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周明辉,眼前一黑,竟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上官南站在角落里,看着那块象征着无上权势的玉牌,又看向王白挺拔的背影,脑子一片空白。

  她一直以为三哥只是个厉害的将领,却没想到他已是封侯拜将的大人物……

  难怪他能画出那么精巧的图纸。

  难怪他身上总有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势。

  “对不起,一直没告诉你们。”

  “战事太紧,怕你们担心....也怕身份太扎眼,给你们招来危险。”

  王白收起玉牌,看着夫人们震惊的神情,心中有些愧疚。

  “我们不怪你。”

  “你在边关受苦了。”

  曾秀丽走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

  王白心中一暖,点了点头。

  而后,王白转向上官南,把那块玉牌递给她,道:

  “上官,你把这玉牌送去周府,交给周家家主。”

  “告诉他,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做。”

  “就说明天午时,在城西破庙约见那个外域人,说‘人’已经拿到了。”

  上官南接过玉牌,点头道:“三哥放心,我一定办好!”

  王白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堂屋中眼神复杂的夫人们,以及地上晕死过去的周明辉,眼神渐渐变得锐利!

  北熊国的人既然敢把手伸到平安镇....那他就陪他们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