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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五章 这异族美人爱咬人

  “满嘴胡沁什么?你这般胡说,被那姑娘听到了怎么办?”

  王白闻言,瞪了张山一眼。

  说是这么说,但是那叫巴月儿的异族女子绝对符合系统。

  纳了也不是不可以。

  张山也看出王白在假正经,于是嘿嘿笑着挠挠头,道:“三哥,我这不是担心嘛。您想啊,这巴月儿来历不明,又是异族,万一……”

  “的确是要好好盘查。”

  王白摸了摸下巴。

  张山那话糙理不糙。

  巴月儿身份特殊,金狼部与黑狼部、镇北军又牵扯甚广,确实得仔细盘查。

  “算了,今天早点休息吧,我先回房了。”

  说完,与张山分别,王白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刚推**门。

  谁知...

  就见一道黑影从门后闪出,带着淡淡的奶香,直扑过来。

  王白反应极快,侧身避开的同时,伸手扣向对方手腕。

  指尖触及一片温软,还带着点熟悉的微凉。

  嗯?

  怎么手感很棒?

  软滑嫩?

  王白仔细一看...

  是巴月儿!

  这妞怎么会在这里?

  王白心头一震,还没来得及细想。

  巴月儿另一只手已然挥来,掌风凌厉,竟带着几分杀意。

  淦!

  这女的还会点武功啊。

  但,也就那样。

  “你干什么?”

  王白脸色一沉,手腕翻转,将她胳膊反剪在身后。

  巴月儿吃痛,闷哼一声,却仍在挣扎,发间的银饰叮当作响。

  “放开我!”

  巴月儿的声音带着哭腔,道:“你们夏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骗子!”

  王白一愣,手上力道松了些,道:“我骗你什么了?”

  “你说会护着我们,转头就要对我动手动脚!”

  巴月儿猛地挣脱他的钳制。

  转身时,腰间竟滑出一柄短刀,寒光闪闪,直刺王白心口!

  这一刀又快又急,全然不像个普通女子能使出的招数。

  “**!”

  “来真的,还动刀子?”

  王白瞳孔骤缩,下意识地伸手去夺。

  两人近身缠斗,她身上的香气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汗味,竟让王白有片刻的恍惚。

  “砰”的一声,两人撞在桌案上,茶杯摔得粉碎。

  巴月儿被他按在桌上,短刀脱手飞出,当啷落地。

  她发丝散乱,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淡蓝的眼眸里有着泪水,死死瞪着王白,像只被惹急了的小野豹。

  “为什么偷袭我?”

  王白按住她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不解。

  他能感觉到掌心下的娇躯在微微颤抖。

  这感觉...不是害怕,是愤怒。

  “你和周龙没两样!”

  “口口声声说按军规办事,转头就让人把我带回房间‘单独查’。”

  “你们夏人所谓的规矩,就是这样欺负女子的吗?”

  巴月儿咬牙,泪水滚落,似很委屈。

  王白这才恍然大悟,定是张山那浑话被她听去了。

  他刚想解释,却见巴月儿忽然低下头,张口就往他手臂上咬去。

  “嘶——”

  “你属狗啊!”

  皮肉被咬住的痛感传来,王白倒抽一口冷气。

  这丫头下口极狠,银牙也是狠厉,竟似要咬下一块肉来。

  王白强忍着没推开她,只觉得手臂上的牙印火辣辣的,心中直骂娘。

  但他也不是不分事理的人。

  知道这事存在他和张山

  “是我手下人胡说八道,与我无关。”

  王白沉声道。

  巴月儿松了口,嘴角沾着他的血,美眸却依旧冰冷,道:“谁信你?你们夏人最会花言巧语。”

  她说着,忽然抬腿,狠狠往他膝弯踹去。

  王白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却被她抓住机会,翻身从桌上跳开,顺手抓起桌上的烛台,又要扑过来。

  “够了!”

  王白低喝一声道:“你若真想动手,我便陪你玩玩。但你要想清楚,伤了我,谁还能护着你们金狼部?谁还能把那密信送出去?”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巴月儿的怒火。

  她握着烛台的手僵住,泪水又涌了上来,委屈道:“那你们要怎样?抓我去当俘虏吗?还是像周龙说的那样,把我献给镇北将军?”

  “我若想献你,何必救你?”

  王白放缓了语气。

  难怪古人说英雄难过美人关。

  这委屈巴巴的模样,的确我见犹怜。

  “张山是个浑人,说话不过脑子,我代他向你赔罪。”

  “但你偷袭朝廷军官,按军规,我也能治你的罪。”

  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王白心里柔软了几分,继续放缓语气。

  巴月儿咬着唇,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手臂上的牙印,那里正渗着血珠,红得刺眼。

  王白叹了口气,转身从行囊里翻出伤药,扔给她,道:“自己擦擦吧,刚才撞在桌上,没伤着哪儿?”

  巴月儿没接,药瓶掉在地上,滚到她脚边。

  她忽然蹲下身,抱住膝盖,肩膀微微耸动,竟是哭了起来。

  哭声细细的,听得王白眉头一挑。

  果然无论是大夏还是异族女子,就是爱哭啊。

  “害....”

  王白走过去,捡起药瓶,蹲在她面前,声音放得极柔,道:“别哭了。是我不对,没管好手下,让你受委屈了。”

  巴月儿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长长睫毛上挂着泪珠,道:“真的……不是要欺负我?”

  “自然是真的。”

  王白点头,拿起她的手,将药瓶放在她掌心,道:“你若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

  巴月儿的手心滚烫,还在微微发抖。

  王白的指尖碰到她的掌心,巴月儿顿了一下,像有电流窜过。

  感受到这异样感,巴月儿慌忙抽回手,把药瓶攥在手里,脸颊泛起红晕。

  刚才的怒气消散了大半,只剩下些窘迫。

  “那……那你要怎么查?”

  巴月儿小声问,眼神躲闪着不敢看王白。

  “光明正大地查。”

  “你既是金狼部首领的女儿,想必知道不少部落和镇北军的事。”

  “我问,你答。若是有隐瞒,我再治你的罪不迟。”

  王白轻咳一声,站起身,义正言辞开口。

  麻蛋。

  他也想像张山所说那样,单独查,仔细查。

  但事情发展到这,只能这样子开口了...

  闻言,巴月儿点点头,慢慢站起身,低头看着地上的狼藉,小声道:“我也不对,我帮你收拾吧。”

  王白没拦着,看着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着地上的碎瓷片的模样。

  不得不说,美人就是美人。

  另一个角度看,也极美。

  只见...此刻巴月儿发梢垂下来,遮住了侧脸,露出的脖颈白皙细腻,身前衣口里的雪白也完美展现到王白眼前。

  这雪白,大而挺....

  忽然,王白想起刚才抓住她手腕时的触感,心里竟有些异样。

  想必,这雪白触感也是极好吧?

  我在想什么?

  怎么越想越歪了?

  反应过来,王白转移注意力,随口问道:“你刚才那刀法,是谁教的?”

  巴月儿手一顿,低声道:“我爹。金狼部的女子,都会些防身术,免得被人欺负。”

  “镇北将军以前是不是就找过你们麻烦?”

  “嗯。”

  她点点头,声音里带着恨意,道:“去年他们的就想逼我爹归顺镇北将军,还说让我嫁给镇北将军的儿子。”

  王白了然,心中陷入沉思。

  恐怕...不是金狼部想和镇北王联亲。

  怕是镇北王在威胁压迫。

  巴月儿敢前来夏人地盘,恐怕也是为了虚以为蛇。

  想到这,王白看着巴月儿认真收拾的样子,忽然觉得这妞外柔内坚。

  虽外表看着柔弱,骨子里却藏着股韧劲,像贺兰山的野花,看着不起眼,却耐得住风霜。

  “你……你的伤。”

  巴月儿收拾完,把碎瓷片倒掉,回来时,手里还攥着那瓶伤药,犹豫了一下,递给他。

  “无妨。”

  王白看了眼手臂上的牙印,已经不流血了,只是红得厉害。

  “还是擦擦吧。”

  巴月儿坚持道:“我们部落的药,止血快。”

  说完,她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拧开瓶盖,倒出些药膏,往他手臂上抹。

  指尖软软的,带着药膏的清凉,触到伤口时,王白瞳孔忍不住缩了一下。

  “弄疼你了?”

  巴月儿抬头问,眼神里带着关切。

  “没有。”

  王白的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睫毛长长的。

  鼻尖小巧。

  嘴唇因为刚才哭过,红嘟嘟的,像熟透的樱桃,很是**。

  见状,王白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感受到这氛围,巴月儿涂完药,飞快地收回手,脸颊红得更厉害了,转身就想走,道:“我……我回去了。”

  “等等。”

  王白叫住她,道:“张山那边,我会教训他,你别往心里去。”

  巴月儿点点头,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他,俏脸一红道:“王百户,你……你和别的夏人不一样。”

  说完,她像只受惊的兔子,飞快地跑了出去,裙角扫过门槛,留下一阵淡淡的奶香。

  王白站在原地,摸着手臂上还残留着的药膏清凉低头笑了笑。

  这妞,倒是直率得可爱。

  异域风情可以说是拉满啊。

  门外,张山探头探脑地往里看,见王白没事,松了口气,又凑过来,贼兮兮地问道:“三哥,查完了?怎么样,是不是奸细?”

  王白抬脚就踹了他一下,笑骂着道:“再敢胡说八道,天天让你喂马。”

  张山捂着**,嘿嘿直笑道:“我就知道三哥您怜香惜玉。不过说真的,这巴月儿姑娘看着是真不错,又漂亮又刚烈,配您正好……”

  “滚!”

  王白喝了一声,却没真生气。

  看着张山跑开的背影,他走到窗边,望着二楼巴月儿房间的方向,那里窗户紧闭,却能看到这妞正往他这边看。

  想起巴月儿咬他时的狠劲,想起她哭鼻子的样子,想起她涂药时小心翼翼的神情,王白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没多想,王白回到房间,正对着烛火琢磨羊皮密信上的符号。

  这一琢磨,就是两个时辰。

  也在此时,忽听门外轻响,王白抬头便见巴月儿在外面敲门。

  “在嘛...王百户.....”

  王白一愣。

  听这声音,还有点羞涩?

  这妞大半夜又来找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