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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暗狭窄杂乱的巷子里,一个浑身都是伤的男人趴在地上,任人踢踹,都没有反应,仿若没了气息般。

  “老大,他晕了。”男人收了脚,抬头看向靠着墙壁,抽着烟的萧逸文。

  烟雾模糊了男人的神情,只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肃杀阴冷气息。

  萧逸文直起身子,往前迈步,男人和身后的下属们纷纷颔首,倒退了几步。

  萧逸文走到趴在地上的男人身边,深吸了口烟,松开手指,猩红,迸着火星子的烟头落在了男人后脖颈上的伤口。

  当即的,晕过去的男人,回光返照般的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真吵。”

  萧逸文抬脚,锃亮的红底黑皮鞋,踩在了插在男人手背上的匕首上面,噗呲——刀尖穿透了男人手心,扎进了地面。

  男人疼的失声,身体犹如被放进了热锅里面的鱼一样,奋力扑腾的了几下,渐渐没了力气。

  萧逸文两手插在兜里,面无表情的把刀柄踩严实,才意兴阑珊的收回腿转身往巷子外走。

  “埋了吧。”口吻随意的,好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等……等等……”奄奄一息的男人努力扬起了头,血迹斑斑的脸上,额角鼓动着青筋,艰难的从喉咙中发出了细微的声音,“你帮我给……沈俏,带一句话。”

  听到沈俏的名字,萧逸文倏然停下脚步,眼底冷到了极点的看了过去。

  戚霜昨天晚上是从他赌场玩完离开的时候被这个纨绔带走的,不知道说戚霜是幸运还是不幸运,这个纨绔带她去的酒店,在他跟人谈事情的酒吧对面。

  他一出门,就见到戚霜神志不清的被这个男人拥抱在怀中,半拖半拽的往酒店大堂走。

  他以为不过是这个纨绔的见色起意。

  没想到,还跟沈俏有关系……

  萧逸文给了下属一个眼神,两个下属把男人从地上架了起来。

  当刀子从男人手背上拔出来的时候,男人惨叫连连,疼的近乎晕厥。

  萧逸文揪住他的头发,“说清楚。”

  男人咽了一口血水,耷拉着眼皮子,一脸麻木的道,“明天上午九点,清远马场见。”

  这是在帮人传话。

  萧逸文脑子里第一想到就是沈明薇。

  如此的话,这个纨绔怕是还有点用处。

  萧逸文松开手,冷声吩咐下属,“送他去医院。看好。”

  话落,他手机又响了。

  萧逸文退后两步,用身边人递的酒精湿巾擦了擦手上黏腻的血迹,然后才拿出手机,是京城那边的号码。

  萧逸文不想接。

  因为他知道,秦岸找他来是问什么的。

  早知道,就不答应秦岸,那个变态的要求了。

  但是不答应,秦岸这个家伙,估计也有办法,给楚俏的卧室装摄像头,与其让秦岸不知道装多少个。

  他还不如自己动手帮他装,多少还能确保一些楚俏个人隐私问题,不被他看到。

  手机一直嗡嗡的响。

  萧逸文不得不接听的道,“喂?”

  *

  京城。

  秦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秦岸开完会来,惯例打开电脑里的监控软件看楚俏在做什么。

  结果就看到,她差点跟戚霜一起跳楼的画面。

  吓得他背后的衣衫瞬间被冷汗打透了。

  秦岸看着电脑屏幕里的画面,质问对面的萧逸文,“你知不知道,俏俏她刚才差点从三十二楼摔下去?”

  萧逸文:“不知道。”

  “我又不是你。”

  “变态。”

  秦岸不温不火的道:“你自己把人带走,还是我让人把人弄走。”

  萧逸文:“戚霜出事,是受了楚俏的牵连。”

  秦岸不悦:“说具体点。”

  萧逸文:“……”

  这么牛气。

  当他是给他打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