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一章 逢场作戏
“咱们是朝廷命官，是奉旨来北境经略一方的，又不是做贼的，为什么要怕人看？”
柳青苦笑了一声。
“大人，您这心态，我是真服了。可咱们总不能一直这么被人盯着吧？这以后还怎么办事？”
周青川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柳青。
“柳大哥，你要记住一句话。”
“有些事情，本就是要做给他们看的。”
“他们看，我们才好办事。”
柳青微微一怔，似乎捕捉到了周青川话里的一丝深意。
“做戏？”
“没错，就是做戏。”
周青川指了指周围那些看似若无其事的行人。
“他们既然想看，那我就演一出好戏给他们看。我要让他们看到我想让他们看到的东西，让他们以为自己掌握了一切。”
“只有当他们觉得自己看透了我，才会放松警惕，才会露出破绽。”
“这就叫，做戏给瞎子看。”
柳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看着周青川那张年轻却充满自信的脸，心中的那一丝焦虑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不少。
是啊，眼前这个人，可是连当今圣上都敢算计的主儿，区区几个北境的土财主，又能把他怎么样？
“走吧，咱们去个好地方。”
周青川挥了挥手，大步流星地朝着城东的方向走去。
那里，是朔方城最繁华的地段，也是整个北境财富最集中的地方。
随着他们一路向东，周围的景象开始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原本破败低矮的民房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高大气派的青砖瓦房。
街道也变得宽阔整洁起来，地上的积雪被清扫得干干净净，连一块碎石子都看不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香和脂粉气，那是富贵人家特有的味道。
这里，是风雪商会的地盘。
刚一踏入这片区域，柳青就敏锐地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大人，您发现没有？”
柳青压低了声音说道。
“这里的乞丐，好像一下子都不见了。”
在之前的那些街道上，几乎每隔几步就能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或是蜷缩在墙角，或是端着破碗行乞。
可到了这里，放眼望去，竟然连一个乞丐的影子都找不到。
街道两旁站着的，都是身穿劲装、腰悬利刃的护卫，一个个神情肃穆，眼神凌厉。
“这不奇怪。”
周青川淡淡地说道。
“风雪商会是做大买卖的，讲究的是个门面，他们怎么可能容忍一群叫花子在自己的地盘上晃悠，坏了贵客的兴致？”
“而且，这也说明了一个问题。”
周青川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风雪商会的势力，恐怕比咱们想象的还要大，连丐帮那种无孔不入的组织，都不敢轻易涉足这里。”
“这说明，这里的主人，是个连地头蛇都要忌惮三分的过江龙。”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赵铁柱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就像是一张拉满了弦的硬弓，随时准备射出致命的一箭。
他的手死死地按在刀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大人，小心。”
赵铁柱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一股子前所未有的凝重。
“怎么了？”
柳青吓了一跳，连忙往周青川身边靠了靠，警惕地看着四周。
“这里的气息不对。”
赵铁柱死死地盯着街道两旁那些紧闭的窗户和高耸的屋檐，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太安静了。”
“而且，暗处藏着很多人。”
“不是那些只会盯着人看的乞丐，是真正的高手。”
赵铁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
作为一名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精锐斥候，他对杀气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
自从踏入这片区域开始，他就感觉到有一股股若有若无的视线锁定在他们身上。
那些视线不像乞丐那样赤裸裸，而是更加隐晦，更加冰冷，就像是被一群躲在暗处的毒蛇盯上了一样。
“高手？”
柳青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铁柱，有多少人？”
“数不清。”
赵铁柱摇了摇头。
“呼吸声很轻，脚步声几乎听不见。有在屋顶上的，有在巷子里的，还有在那些店铺后面的。”
“大人，这地方邪门得很，咱们是不是……”
赵铁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周青川抬手打断了。
周青川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甚至连嘴角的笑意都没有减少半分。
他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
“铁柱，把刀收起来。”
周青川轻声说道。
“咱们是来做客的，不是来打架的。把刀拔出来，那是对主人的不敬。”
“可是大人……”
赵铁柱有些焦急。
“没什么可是的。”
周青川拍了拍赵铁柱的肩膀，示意他放松下来。
“既然这里藏着这么多高手，那就说明咱们来对地方了。”
“如果这风雪商会只是个普通的生意人，那才叫让人失望呢。”
周青川抬起头，看着前方那座气势恢宏的酒楼。
那酒楼足有三层高，飞檐斗拱，雕梁画栋，门口挂着两盏巨大的红灯笼，在风雪中摇曳生姿。
一块金字招牌悬挂在正中央，上书三个大字，醉仙楼。
这里，就是风雪商会在朔方城的门面，也是整个北境最大的销金窟。
“既来之，则安之。”
周青川整理了一下衣冠，大步朝着醉仙楼走去。
“我倒要看看，这过江龙到底长什么模样，能不能压得住这北境的地头蛇。”
柳青和赵铁柱对视了一眼，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街道上的气氛变得愈发诡异。
虽然没有什么人阻拦，但那种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的感觉，却让人如芒在背。
每走一步，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就在周青川一行人即将走到醉仙楼门口的时候。
突然。
一阵爽朗的笑声从酒楼里传了出来。
“哈哈哈哈！贵客临门，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随着笑声，酒楼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股暖烘烘的热气夹杂着酒菜的香味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门外的严寒。
就在赵铁柱话音刚落之际，前方一座气派的酒楼前，一名衣着华丽的微胖男子径直朝着周青川一行人迎面走来，挡住了去路。
那名衣着华丽的微胖男子迎面走来，他的步伐看似缓慢，却在转眼间就到了周青川一行人的跟前。
“咱们是朝廷命官，是奉旨来北境经略一方的，又不是做贼的，为什么要怕人看？”
柳青苦笑了一声。
“大人，您这心态，我是真服了。可咱们总不能一直这么被人盯着吧？这以后还怎么办事？”
周青川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柳青。
“柳大哥，你要记住一句话。”
“有些事情，本就是要做给他们看的。”
“他们看，我们才好办事。”
柳青微微一怔，似乎捕捉到了周青川话里的一丝深意。
“做戏？”
“没错，就是做戏。”
周青川指了指周围那些看似若无其事的行人。
“他们既然想看，那我就演一出好戏给他们看。我要让他们看到我想让他们看到的东西，让他们以为自己掌握了一切。”
“只有当他们觉得自己看透了我，才会放松警惕，才会露出破绽。”
“这就叫，做戏给瞎子看。”
柳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看着周青川那张年轻却充满自信的脸，心中的那一丝焦虑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不少。
是啊，眼前这个人，可是连当今圣上都敢算计的主儿，区区几个北境的土财主，又能把他怎么样？
“走吧，咱们去个好地方。”
周青川挥了挥手，大步流星地朝着城东的方向走去。
那里，是朔方城最繁华的地段，也是整个北境财富最集中的地方。
随着他们一路向东，周围的景象开始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原本破败低矮的民房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高大气派的青砖瓦房。
街道也变得宽阔整洁起来，地上的积雪被清扫得干干净净，连一块碎石子都看不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香和脂粉气，那是富贵人家特有的味道。
这里，是风雪商会的地盘。
刚一踏入这片区域，柳青就敏锐地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大人，您发现没有？”
柳青压低了声音说道。
“这里的乞丐，好像一下子都不见了。”
在之前的那些街道上，几乎每隔几步就能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或是蜷缩在墙角，或是端着破碗行乞。
可到了这里，放眼望去，竟然连一个乞丐的影子都找不到。
街道两旁站着的，都是身穿劲装、腰悬利刃的护卫，一个个神情肃穆，眼神凌厉。
“这不奇怪。”
周青川淡淡地说道。
“风雪商会是做大买卖的，讲究的是个门面，他们怎么可能容忍一群叫花子在自己的地盘上晃悠，坏了贵客的兴致？”
“而且，这也说明了一个问题。”
周青川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风雪商会的势力，恐怕比咱们想象的还要大，连丐帮那种无孔不入的组织，都不敢轻易涉足这里。”
“这说明，这里的主人，是个连地头蛇都要忌惮三分的过江龙。”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赵铁柱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就像是一张拉满了弦的硬弓，随时准备射出致命的一箭。
他的手死死地按在刀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大人，小心。”
赵铁柱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一股子前所未有的凝重。
“怎么了？”
柳青吓了一跳，连忙往周青川身边靠了靠，警惕地看着四周。
“这里的气息不对。”
赵铁柱死死地盯着街道两旁那些紧闭的窗户和高耸的屋檐，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太安静了。”
“而且，暗处藏着很多人。”
“不是那些只会盯着人看的乞丐，是真正的高手。”
赵铁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
作为一名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精锐斥候，他对杀气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
自从踏入这片区域开始，他就感觉到有一股股若有若无的视线锁定在他们身上。
那些视线不像乞丐那样赤裸裸，而是更加隐晦，更加冰冷，就像是被一群躲在暗处的毒蛇盯上了一样。
“高手？”
柳青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铁柱，有多少人？”
“数不清。”
赵铁柱摇了摇头。
“呼吸声很轻，脚步声几乎听不见。有在屋顶上的，有在巷子里的，还有在那些店铺后面的。”
“大人，这地方邪门得很，咱们是不是……”
赵铁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周青川抬手打断了。
周青川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甚至连嘴角的笑意都没有减少半分。
他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
“铁柱，把刀收起来。”
周青川轻声说道。
“咱们是来做客的，不是来打架的。把刀拔出来，那是对主人的不敬。”
“可是大人……”
赵铁柱有些焦急。
“没什么可是的。”
周青川拍了拍赵铁柱的肩膀，示意他放松下来。
“既然这里藏着这么多高手，那就说明咱们来对地方了。”
“如果这风雪商会只是个普通的生意人，那才叫让人失望呢。”
周青川抬起头，看着前方那座气势恢宏的酒楼。
那酒楼足有三层高，飞檐斗拱，雕梁画栋，门口挂着两盏巨大的红灯笼，在风雪中摇曳生姿。
一块金字招牌悬挂在正中央，上书三个大字，醉仙楼。
这里，就是风雪商会在朔方城的门面，也是整个北境最大的销金窟。
“既来之，则安之。”
周青川整理了一下衣冠，大步朝着醉仙楼走去。
“我倒要看看，这过江龙到底长什么模样，能不能压得住这北境的地头蛇。”
柳青和赵铁柱对视了一眼，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街道上的气氛变得愈发诡异。
虽然没有什么人阻拦，但那种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的感觉，却让人如芒在背。
每走一步，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就在周青川一行人即将走到醉仙楼门口的时候。
突然。
一阵爽朗的笑声从酒楼里传了出来。
“哈哈哈哈！贵客临门，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随着笑声，酒楼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股暖烘烘的热气夹杂着酒菜的香味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门外的严寒。
就在赵铁柱话音刚落之际，前方一座气派的酒楼前，一名衣着华丽的微胖男子径直朝着周青川一行人迎面走来，挡住了去路。
那名衣着华丽的微胖男子迎面走来，他的步伐看似缓慢，却在转眼间就到了周青川一行人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