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而言之。

  这一本《体灵契同》,就是一本通过古巫秘术,优化物种,并且能立竿见影的宝贵古籍!

  古人的智慧太美了!

  杨安明不敢想象,是如何惊世绝艳之人,才能总结归纳得到如此惊世骇俗的秘术!

  他又想起了从武馨那快活室学来的采补之法!

  采补之法很是邪恶,但若双方都会此法,彼此克制一下,令到双方都从房中术中得益,其实就是双修之法啊!

  还有雪女的凝煞,她是不是能够从杀戮之中获益呢?

  杨安明沉吟着,却突然发现刚才活太岁下面也有一些符文。

  活太岁进入杨安明肚子里以后,这些符号顿时显露出来了。

  杨安明很快读懂了这些符号代表的意义。

  “活长葬者,又名长生藏,此始皇帝念念不忘者也。水集风汇,葬益亲族,藏幽己身。至益至幽,葬己益己。渊生异己,星印踪寻。”

  下方还有潦草署名:方士寻,记于始皇三年。

  而这些字迹,古陈而沧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以什么工具镌刻上去的。

  但棺中这些符号,似乎也有崭新的敲凿痕迹。

  似乎是不久前有人进来过,想要如同毁掉规矩坛那里的星文符纹一般,将乌青棺椁里下方的符号也毁去!

  只是乌青棺椁不知道是何材质,那人一番尝试,没能抹去这些符号,只是留下了淡淡的敲击痕迹!

  杨安明心头震骇!

  因为他记住了这里的星文符纹,还有星印谷所有的星文符纹,彻底读懂了它们的含义。

  而眼前这些文字,是一个名叫“寻”的方士,在始皇三年,以特殊工具,铭刻在棺底的。

  意思就是说:活长葬,又叫做长生藏。这是始皇帝念念不忘所想要的东西。这里水风汇聚,把人葬在这里,可以荫庇亲族一脉,同时对被葬下之人,也大有裨益;而其中最好的情况,就是把自己葬在这里,而怎么找到异己来葬下去呢,那就要去星印谷那里寻找其踪迹。

  这里的异己,可不是别人的意思,是另一个自己的意思。

  看到这位方士寻的这等留字,杨安明如何能不大惊失色呢!

  阿曼,还有冒牌货,二人最在意的梦境,是从星印室地渊爬出!

  梅雪梦境里,两个一模一样婴儿,被梅老爹抱走。

  冒牌货一直把他自己当做真的杨安明。

  阿曼或许不是一切被重置了,而是活脱脱一个新个体?

  这和前世记忆里的多莉克隆羊难道不是一个道理?

  这个世界其实存在复制一个新个体的神奇办法了?

  且方法就在星印室的深渊里面?

  如此说来,剑鸿巍之所以盘踞在星印室那么久,肯定也是发现了这个秘密!

  他想到这里,不禁再次陷入沉思。

  星印二字,到底只是星家印家,还是蕴义别的什么,耐人寻味。

  可能剑瞬甚至也不是剑鸿巍的儿子,而是他的再版复刻。

  难怪剑鸿巍对其态度冷漠,出离一般的父子关系。

  而小火与小冰,正如杨安明所知,小冰一定条件之下,也会陷入癫狂,会不会也是一个原版,一个复制品?

  如果是这样,之前杨安明所有想不通的事情,似乎都能理解得通了。

  所以想要毁掉这些星文符纹的人,究竟是谁,似乎已经呼之欲出了。

  杨安明一想到这里,不禁头痛欲裂,这时候,只听得轰隆一声,却是这时候乌青棺椁已经再次回到了地底深处。

  杨安明身下受到冲击,整个人不由气球弹了起来,力量之大,直接撞飞了棺盖,整个人也飞出棺外,甩在了地上。

  随即他感觉自己身体Q弹,再次弹飞起来。

  “该死的,这活太岁进了肚子里内里,消化不掉不说,似乎还让我化身气球,动不动就弹起来!”

  杨安明哪里还不明白怎么一回事!

  不过奇怪的是,明明活太岁那么沉重的一大团,到了他体内,就像融化或者压缩了似的,他若不是弹了几次,都感觉不到肚子里还有这玩意了。

  杨安明不得不感概,这玩意不愧是天材地宝,绝不能以常理揣摩。

  这是另一个地下墓室。

  独立于黄金棺椁那个墓室。

  那枚宝石,似乎又有些发烫。

  杨安明不禁将其从怀里摸出来,捏在手里。

  墓室便柔柔和和的光亮了起来。

  杨安明看到里面非常空旷,有两尊石像。一男一女,面目慈和,栩栩如生,伫立在中间位置。

  一道身段柔曼的身影,青青黑黑,伏在女子石像脚边。

  杨安明看到这熟悉的倩影,胸臆如堵,长了张嘴,但不知为何又打住了。

  女子早就听到了乌青棺椁落在的动静,此时见他转身看来,借助那宝石的光,更是看清楚了他的脸!

  她花容失色,尖叫起来:“你不要过来,我不想看到你!你快走!”

  杨安明冲过去,紧紧抱住她:“小雪,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找得你好辛苦!”

  “你快松手啊!你找我是要做什么?你是不是要将我葬在这古墓深处,这样你家夫人就大受裨益了?”

  此女赫然便是梅雪,她神色惊恐,疯狂挣扎,突然一口咬在杨安明的肩头上,“你到底松不松手?难道你真的这么狠心,非要将我葬在这冰冷孤寂的墓室深处?”

  杨安明紧紧揽住她,任由她啃咬,另一手轻抚其秀发,一遍又一遍,温声说道:“雪,你在说什么?这里就是墓室啊,我要是想将你葬在这里,那我自己进来做什么?你是想要咬死我,然后我们一起长眠此地了吗?”

  梅雪似乎有些明白过来,嘴里含混说道:“也对,你若是那样想,怎么会自己也进来了……是谁把你弄下来的?”

  杨安明心头怜惜,早有猜测,但他还是不太敢相信:“我为了找你,自己下来的,你又是怎么进来的?”

  “是我爹,我看到我爹了,他好狠的心呐,我看到他欣喜若狂,他却突然出手,以软骨散将我放倒,将我塞进棺椁里,他还说……”

  杨安明心头震骇,暗道果然,嘴里不由问道:“真是你爹吗?他还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