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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曹奎他们这么搅和,二女都不敢再用“花华美食”的名号,免得被有心人反咬一口。

  这样一来,直接被打回原形,拓展计划遭受莫大的打击!

  “京师是势力林立,一切都被既有的势力把控着,挤不进去也属实正常,看来得另谋它法。”

  杨安明安慰了二女一番。

  这时候杨安明听到了禽鸟聒噪的动静。

  杨安明有些讶异,走到院子里。

  看到院中架子上昂然站立着几只秃毛鸡,地面上也有一堆憨态可掬的秃毛鸡在啄食!

  只是它们虽然羽翼未显,但模样却大不一样。

  杨安明错愕道,“你把巨雕雏鸟与那渡渡鸟幼鸟都带来了啊。”

  “是啊,它们都爱跟着我,毕竟是我把它们孵出来,还天天照顾着它们。”

  春华一脸爱怜的看着它们,还伸手去**它们。

  雏鸟们也亲昵的回应她,嗑着她的掌缘,也不知道是索要食物,还是与她亲密互动。

  这一刻她的脸上泛着一种奇异的光,她的侧脸极美,近乎圣洁完美。

  杨安明这好似看到了前世那些宠物宝妈,爱心泛滥,终极溺爱她们的毛孩子。

  果然人心是共通的。

  无论那个时代的人,都很难拒绝那些可爱的宠物。

  杨安明也伸手**了一番,“挺好的,你把它们照顾得真好。”

  雏鸟们似乎对他这个陌生人有些警惕。

  一开始还有些抵触,但渐渐就熟络起来,任由他**,只是不会主动与他互动。

  “老爷,得拿食物才能哄得它们欢心,不然它们就是对你爱搭不理。一开始花喜妹妹逗弄它们,它们也是这个德行。”

  春华说道。

  二女近日的拓展计划受挫,已经窝在这买下来的宅子里三四天了。

  逗弄雏鸟倒成了她们消磨时间,遣散心头抑郁之气的良方之一。

  杨安明和二女聊了一会,二女让杨安明也住到宅子里,这样每天也好有个照应。

  杨安明感觉也有道理。

  便答应了。

  住客栈终究不太方便。

  他不住鲍小春那边,而是这处宅子,自是因为这些鸟儿太过独特,他想要多研究研究。

  当然,这个位置距离法藏寺有点近。

  那崇祯帝与李华龙的人,想必已经将法藏寺搜了个底朝天!

  他们肯定想不到,杨安明居然要在这法藏寺附近长驻。

  李华龙的伤得严重,不救治肯定要挂掉,但救治及时还不足以致死。

  而崔长青的伤才叫一个厉害,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救回来。

  杨安明倒要看看,这负责皇城安危的禁卫军,正副统领都动弹不得了,他们还有哪些厉害的角色可以派出来。

  事至如今,他已经能隐约感觉得到,杨肇基被崇祯皇帝关起来,或许与自己脱不了关系。

  想不到自己这么快就真被崇祯帝给盯上了。

  他回去把客房退了,把东西也带了过来。

  并让鲍小春把消息传到这边来。

  但也不是直接传到宅子上。

  而是传到附近线眼点。

  二女之前捣鼓“花华美食”,多半被曹奎的人盯上了,所以杨安明不得不谨慎稳妥一些。

  第二天鲍小春就传来了一个消息。

  说是曹奎手里有两家铺子给那宇文黑给砸了,还一把火烧了!

  本来宇文黑把崔长青砸成不知死活状态后,已经被全城通缉,如今朝廷震怒,派出更多禁卫军,还有锦衣卫来抓捕宇文黑!

  一时间京城就空前热闹起来。

  几乎所有能用来搜寻的人都用了起来。

  一部分是搜索陈海踪迹!

  一部分是搜寻宇文黑下落。

  杨安明听了也有点讶然。

  这个宇文黑还真是条硬汉,都伤成那个样子了,一条手臂刚没了,居然还有气力和精神去砸曹奎的店铺!

  居然懂得兵者诡道的真谛!

  杨安明猜测那宇文桓失踪多半与陈海脱不了干系,宇文桓或许从那时候开始,就被陈海替代了!

  突然他想起来一件事。

  之前张鸣金曾经说过,他说陈海真正模样是一个虬髯汉子!

  莫非宇文黑对自己的莫名的恨意,便源自这一点?

  看来宇文黑应该是查到了陈海虬髯汉子的一面?

  这么一想,他顿时来了兴致!

  或许确认宇文黑敌视虬髯汉子的原因,对于拨云见月,查出陈海底细,关系重大。

  他于是让鲍小春设法打探宇文黑的下落,找到他后,也要时刻盯着宇文黑的行踪。以便顺藤摸瓜,找出更多真相来!

  杨安明自从假扮陈海,把自己从永宁门那家宅子救走,就已经由明转暗,从被动转为主动。

  他决心去那欢乐赌坊走一遭。

  于是换了与朱由盛极为相似一副面孔,大喇喇走进了醉梦楼。

  醉梦楼就是醉生梦死之所的意思。

  杨安明进了去。

  第一时间就有伙计迎了上来,谄媚说道,“盛公子,您不是一直在宫里陪着皇上聊天解闷,怎么今儿个竟有空到这里喝酒玩乐来了?还是一个人过来。”

  杨安明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那人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云里雾里,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何挨打!

  他委屈巴巴说道,“盛公子,小的是哪里做错了吗?”

  杨安明抬手又赏了这家伙两记耳光,怒声骂道,“盛公子盛公子!真是瞎了你的狗眼,本公子哪一点像他朱由盛了?”

  “啊……公子不是盛公子,却是哪位公子?”

  那人见他这个气势,早就被震慑住了,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问道。

  “听清楚了,小爷我是朱由强!强盛强盛,强犹在盛之前,你说小爷我是谁?”

  那人有所猜测,但又不敢确定了“强公子……小的真是长了一双瞎狗眼,有眼不识泰山,莫非您竟然是……”

  杨安明傲然说道,“没错,我就是你口中盛公子的亲哥哥,以后机灵点,见了我得喊强公子!”

  “可是……我也没听说福王府有个强公子……”

  那酒楼里的伙计一边嗫嚅着说话,一边下意识往后退缩,害怕再次挨打!

  京城里那些人,路上随便挑几个,哪个不是非富即贵?

  无论对方说的是真是假,他都得罪不起。

  哪怕是假,对方敢冒充盛公子哥哥也一定是有其底气在。

  他这个酒楼做伙计之人,是万万惹不起对方的。

  换而言之,挨打只能受着,只能白白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