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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天意是从穿越者角度,神秘学倾向来说的。

  其实主要是因为原主的父亲,既然是从军的父亲给儿子起了这么个名字,那父亲的用意已经显而易见。

  既然名叫安明,杨安明若是就这样举起了反旗,似乎便要悖离安明之义!

  崇祯帝还算一个励精图治的皇帝。

  只是非常不好侍候。

  上次杨肇基要举荐他时,他不愿意,便是基于这个原因。

  杨安明回到庄子上不久后。

  老幺发展到京师的线眼也发来了飞鸽传书。

  传来的消息有两则。

  一则就是北虏避过宁锦防线,三路精兵,突破喜峰口,已进入关内,攻陷并占领遵化,直逼京都!

  杨肇基与满桂,袁崇焕等人马正火速驰援,阻住了北虏的攻势!

  如今双方还在胶着。

  第二侧消息则是司天监发现星象异象,崇祯帝果然惶恐与震怒,已再度派人前往甘肃一带去调查此事!

  据说阴公公都被崇祯给罚禄五载!

  原因无他,阴公公才去了甘肃一带回来,转眼间那边不但有十六路流贼聚义起事,还天降陨石,有天泪挥洒!

  阴公公竟一点征兆都没捕捉到!

  不摘他乌纱帽,甚至不砍他脑袋都已经是皇帝格外开恩了!

  说又说回来。

  杨安明看了讯息,当即加速了行动。

  在他看来,崇祯帝绝对是个说风就是雨的家伙!

  否则他不会更换首辅大臣跟换衣服一样频繁!

  他就像一个没有任何工作经验,没有学过任何对应的工作技能,更没任何思想准备,便骤然上任,还是顶着各种莫大压力而走马上任的公司领导!

  他确实有工作热情!

  而且极富工作热情!

  偏偏工作技能的生疏和工作狂热结合在一起的话,在适应过来之前,很容易让人说多错多,做多错多!

  而环境又不友善,内忧外患的,根本不给他缓和与转圜的余地!

  史载崇祯帝死的时候遗言说道,“朕凉德藐躬,上干天咎,然皆诸臣误朕。朕死无面目见祖宗,自去冠冕,以发覆面。任贼分裂,勿伤百姓一人。”?

  有自责。

  亦有责人——责诸臣!

  事实上,泱泱大明,能人异士还是比比皆是!

  所以杨安明认为,除了农民起义和北虏进犯的原因外,更多的还是因为他上述的局限性导致的。

  当然,从前世史载来看,崇祯帝一直以来,干劲十足,死时仍关心百姓,也是有他的可取之处,是值得称赞的!

  所以这是杨安明还想再观望观望的原因所在。

  对于说风就是雨的崇祯帝而言,这星象昭示的东西,肯定让他心惊肉颤,寝食难安。

  杨安明再怎么谨慎小心都不为过!

  他只留下庄子正常运作需要的人手,其他人手全按照化整为零办法,“遣散”为寻常百姓。

  当然,每人还发了至少十两银子补贴家用。

  好在他手里这些人马,本就是以农工模式存在的,除了训练外,他们基本就是在农田上辛苦劳作,或者在工坊里作业。

  养兵与生产并重。

  乱时能战,否则就是生产力,钱粮生产工具。

  王珠兰虽早前跟他说要休养,甚至老母亲李桂丽都到庄子里来照顾她。

  但杨安明去兰县期间,她还是闲不住,又着手开了几个工坊,组成了十几条制衣生产线。

  “之前有人送了一个大致服装样板,想要一千套衣服,愿意出五千两银子,价格不菲,可我看了看,那服装似乎十分不妥,便拒绝了,但我看他们离开时似乎仍是不死心,说五天后再来,只怕今日又要登门了!”

  王珠兰说着,取过来那服装样板给杨安明看。

  杨安明取过来仔细看了看,顿时明白过来,“这些反贼可真大胆,主意还敢打在我们头上来!之前才灭了一撮处处劫掠的,如今又来一撮想给我们庄上添堵埋雷的!”

  原来那服装样板上竟有反明的标志,应该是某路义军的统一服装,或者某些想造反的流贼想要的一式**!

  “他们如此居心叵测,在这朝廷派人过来调查星象之际,竟让我们打造这样服装!也不知道他们的老巢在哪里,安明,要不你想办法除了这些贼子?否则说不好他们就要滋扰我们,甚至劫掠附近百姓!”

  “此事需要从长计议。”

  他不想闹出大动静。

  在星象风波过去之前,他最好还是什么也别做。

  但当然,那也只局限于杨安明个人。

  到了中午时分,果然有穿着普通,走路迅捷的九个人来到庄子里,再次提出要一千套衣服,不过这一次他们表示愿意出七千两银子。

  “我家夫君说了,那怕是万两也不中!”

  杨安明并没出面去见这些人,仍是王珠兰接见了他们。

  “**才会有钱不赚!十两银子一套还打动不了你吗?是不是你嫌少了?我们愿意出一万五千两!”

  为首那人摸出一张支票,拍在桌面上。

  王珠兰毫不迟疑拒绝了。“不好意思,我们订单排得满满的,最近三个月实在无暇再接新的单子,你们还是三月后再来吧。”

  “那就两万两!这样能不能**队,先帮我们做出来了?”

  那人又摸出一张五千两银票拍在那里!

  “不是钱多少的问题,相信我说得已经很清楚了,这生意目前我们不接!”

  “那你们可要想清楚了,如此三番五次拒绝我们,真当我们是没有脾气的?”那人阴恻恻的威胁说道,“你们经常有那么多货物要运出去,说不定哪天就丢了大主顾的货物了!”

  王珠兰冷笑道,“那你信不信我们会关门打狗,让你连庄子都出不去?”

  “哦?说话这么有底气了?看来是你家男人回来了?听说他能杀虎,能耐得很……你倒说说他哪里厉害了?难道他有三头六臂不成?除非他一个人打得过我们九个人,否则我们可不怕他!再说我们的人都知道哥们几个奔哪去的,要是我们回不去,哼哼,你们明珠新屯往后休想有安宁的日子!”

  王珠兰正要大说特说自家夫君的厉害之处!

  “夫人。”

  秋兰已经从帷幕后面走出,手里端着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