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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 景澄挥了挥手,“下去吧。三日之内,将户房关于粮食统购统销的计划呈上来,本王要亲自过目。”

  “是!属下遵命!” 赵德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议事厅,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接下来,景澄按照名册,将事务府的官员一个个叫进议事厅约谈。

  有了账册在手,他对每位官员的过往都了如指掌,或直指其贪腐劣迹,或点出其敷衍过失,句句切中要害。

  有的官员试图狡辩,却被景澄拿出的证据怼得哑口无言。

  有的官员心存侥幸,以为可以蒙混过关,却在账册的铁证面前低下了头。

  还有的官员本就心怀愧疚,在景澄的威压与宽容之下,纷纷表态愿意痛改前非,全力推行新政。

  一同操作下来花了整整一日,景澄始终神色冷峻,言辞犀利,每一位走出议事厅的官员,脸上都没了往日的懈怠与傲慢,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敬畏。

  府丞王昌龄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对景澄愈发敬佩 —— 有这般铁腕与智谋,南疆的吏治,定能焕然一新。

  夜幕降临,南疆府的一条僻静小巷里,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却灯火通明。

  户房司丞赵德发正与一位富户相对而坐,桌上摆满了酒菜,却无人动筷。

  这位富户正是白日里率先表态支持新政的朱富贵,他此刻脸上没了白日的谄媚。

  朱富贵满是愁容:“赵司丞,你可得想想办法啊!景王爷把粮价压得这么低,我们这些粮商根本赚不到钱,日后可怎么活啊?”

  赵德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脸上满是愤懑:“谁说不是呢!那景澄就是个疯子,不仅用兵马吓唬我们,还不知从哪里弄到了我们的‘案底’,处处拿捏着我们,根本不给我们留活路!”

  “那可怎么办?” 朱富贵急道,“粮食统购统销一旦推行,我们囤积粮食、操控粮价的路子就断了,这损失可太大了!”

  赵德发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放心,我自有办法。景澄虽然厉害,但他初来乍到,对南疆的情况终究不熟。”

  他顿了顿:“只要我们在收粮时故意压低给百姓的收购价,再在售卖时偷偷提高售价,神不知鬼不觉,他根本查不出来!”

  他做了个手势,朱富贵立即领会,站起来

  赵德发继续得意道:“我在事务府多年,手下也有不少心腹。到时候,我们可以在账册上做手脚,虚保收粮数量,克扣的粮食私下分掉,保管万无一失!”

  朱富贵闻言,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还是赵司丞英明!只要能赚到钱,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哈哈哈!” 两人相视一笑,正要举杯庆祝,酒馆的门却突然被 “砰” 地一声踹开。

  景澄身着玄色劲装,带着孟光和影大,神情冷峻地站在门口,目光如同冰刃般扫过两人:“好一个神不知鬼不觉!好一个账册做手脚!赵德发,你好大的胆子!”

  赵德发和朱富贵脸色骤变,如同见了鬼一般,吓得瘫坐在椅子上。

  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密谋,竟然被景澄当场撞破。

  “王…… 王爷,您…… 您怎么会在这里?” 赵德发颤声问道,声音都在发抖。

  “本王若是不来,怎么能听到如此精彩的密谋?” 景澄缓步走进酒馆,身后的士兵立刻上前,将两人团团围住。

  “赵德发,你白日里刚向本王保证会全力推行新政,绝不舞弊,夜里便与富户勾结,密谋克扣百姓、篡改账册,真是胆大包天!”

  景澄的声音冰冷刺骨:“本王早已查明,你不仅过往劣迹斑斑,还在此次新政推行前,多次收受富户贿赂,意图阻挠新政实施。你这样的**污吏,留你何用?”

  赵德发知道大势已去,跪倒在地,连连磕头:“王爷饶命!属下一时糊涂,求王爷再给属下一次机会!”

  “机会?你早已失去了机会!” 景澄厉声喝道,“孟光,将赵德发拿下,打入大牢!明日一早,张贴告示,细数其罪责,以儆效尤!”

  “是!” 孟光上前,一把将赵德发揪起,戴上手铐脚镣,押了出去。

  朱富贵吓得浑身发抖,也跟着跪倒在地:“王爷饶命!是赵德发蛊惑属下,属下一时糊涂,才会听信他的话,求王爷饶了属下!”

  景澄冷冷地看着他:“本王看在你白日里率先支持新政的份上,今日暂且饶你一次。但你需记住,若是再敢与官员勾结,舞弊营私,本王定将你与赵德发一同清算!滚吧!”

  “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朱富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酒馆。

  处理完赵德发,景澄转身对影大说道:“立刻将此事通报给事务府所有官员,让他们都看看,与本王作对、贪赃枉法的下场!”

  “是!” 影大应道,立刻转身离去。

  夜色中,赵德发被押往大牢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南疆事务府和富户圈。

  那些原本还心存侥幸、想要阳奉阴违的官员和富户,得知赵德发被当场擒获、打入大牢,无不吓得心惊胆战。

  他们终于明白,景澄并非只是说说而已,他是真的敢动真格,真的要彻底整顿南疆的吏治与商贸。

  次日清晨,南疆府的街头张贴出了赵德发的罪证告示,百姓们围在告示前,纷纷拍手称快。

  “太好了!赵德发这个**,终于被王爷拿下了!”

  “以前他克扣我们的粮食,操控粮价,可把我们害苦了!”

  “这位南疆王真是为民做主的好王爷!有他在,我们的日子终于有盼头了!”

  而南疆事务府内,官员们更是人人自危,再也没人敢有丝毫懈怠。

  他们纷纷加快了新政推行的步伐,户房的官员们连夜制定粮食统购统销的细则。吏房的官员们忙着登记参与特产外销的商户,整个事务府呈现出前所未有的忙碌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