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武道宗师之境
陈阳的话，让江若薇很是不喜。
江老爷子的表情，同样的不怎么好看！
毕竟陈阳练习国术，前后也才几个月时间，就算他再天才，但想打赢自家孙女，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原本江老爷子以为，陈阳是个懂分寸，知进退的踏实小伙子。
可如今，陈阳给他的感觉太过狂妄！
“没想到老夫竟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江老爷子心中，暗暗感慨道。
“江小姐，我说的都是实话。”
“你若不信，那也很简单。”
陈阳耸了耸肩，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眼见江若薇一点都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下一秒陈阳目光看向杨力，开口说道：
“杨队，你的洪拳是弟兄们当中练得最出色的。”
“这样，就由你代表我跟江小姐切磋一番。记住，点到为止，千万别把江小姐给弄伤了！”
杨力闻言，果断点头：“是，老板！”
随后，杨力走到江若薇身前，一脸淡笑道：“江小姐，请多指教。”
“陈阳，你什么意思？自己打不过我，就让别人代替你出手。”
“难不成，你一个大男人还害怕我打击报复，所以宁愿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
看到眼前这一幕，江若薇面露诧异。
“江小姐，你误会了！”
“老板实力深不可测，远在我之上。”
“我和弟兄们最近跟随老板学习国术，刚好实力有所提升。”
“江小姐若是胜了我，再向老板挑战也不迟！”
杨力轻轻摇头，紧接着出声解释道。
“你是说真的？”
闻言，江若薇瞪大了眼睛，脸上表情布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当然！江小姐方才不是看见了吗？老板正在指点我们学习洪拳。”
“恰好，我洪拳有所精进，跟江小姐切磋一番，也好让我知道，我的实力与江小姐究竟差距有多大！”
杨力笑着回道。
“小薇，既然陈小友这么自信，那你就出手，跟他保镖切磋一下。”
这时，江老爷子对孙女江若薇直接发话。
“是，爷爷！”
见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江若薇便爽快答应。
杨力和江若薇走到前方，两人距离不过两三米。
“既如此，那我便出手了。”
话音一落。
江若薇施展出爷爷亲传的八卦游龙掌，脚步生风，身若游龙。
她五指并拢，掌风刚猛有力，仿佛猛虎下山，随时都能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眨眼间，江若薇便近身攻击。
杨力战斗意识极强，在江若薇出手那一刻，身子往右边一侧，轻描淡写地化解了江若薇的攻击。
眼见一击不中，江若薇施展出一招袖手乾坤，仅是转换了一下方向，攻势再度猛烈发起。
杨力眼神一凝，立马就看出了江若薇的意图。
脚下步伐不断变幻，然后轻松躲避。
仅是几个呼吸间，两人就交锋了十几个回合。
江若薇攻势凶猛，气息绵长，但杨力身若灵猴，迅捷灵敏。
简单试探过后，杨力已经逐渐摸清江若薇的招式和套路，发现根本就没有任何压力。
陈阳之前跟杨力对练时，也曾施展出八卦游龙掌，但他战力意识极强，出手勇猛，动作也更快更强。
以至于，让杨力被打得节节败退，毫无招架之力。
但是江若薇所施展的八卦游龙掌，显然不如陈阳那么高深。对比之下，丝毫无法给杨力带来威胁。
“江小姐，小心了！接下来，我要动真格了。”
杨力不再隐藏实力，也不想继续拖延下去。
话落，杨力一个箭步上前，一套洪拳连贯动作，攻势勇猛，快准狠。
再加上角度刁钻，江若薇眼神瞪大，完全没想到杨力竟然还在藏拙。
仅仅防守躲闪了几秒钟，就被杨力找到一个致命破绽。
唰！
下一秒。
杨力的拳头就已经朝江若薇正脸轰去。
江若薇无法躲闪，更没能挡住，吓得她整个人愣在原地，紧紧闭上了双眼。
好在千钧一发之际，杨力及时收手。
拳头停在江若薇面前，距离她鼻子仅仅只有几厘米的位置。
“江小姐，承认了！”
杨力收回拳头，一脸淡笑道。
江若薇如梦惊醒，逐渐回神。
“我……我输了？”
此时，江老爷子神情无比严肃，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杨力所施展的是国术洪拳。
而且，已经达到了初窥门径的境界。
按理说，这个熟练度并不至于让江老爷子大惊小怪！
可令江老爷子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杨力方才亲口所说，他这身国术洪拳是陈阳传授给他的。
杨力身为徒弟，洪拳就已经练到初窥门径的境界。
那陈阳作为师傅，他的洪拳又该达到什么境界？
可这才过了几个月时间，陈阳是怎么修炼到这种地步的？
莫非，这世界上真的有无师自通，自学成才的妖孽天才？
“陈小友，敢问你洪拳如今达到了什么境界？”
江老爷子目光炯炯，盯着陈阳问道。
“不出意外，应该是登峰造极境。”
陈阳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地回道。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
“你就看了一眼武馆师傅演练的洪拳招式，自己私下学习，就把洪拳练到登峰造极境？”
江老爷子闻言，嘴巴大得足以塞下一个鸡蛋，眼睛更是差点没有掉到地上。
整张脸都写满了，不相信几个大字。
毕竟，这简直是件闻所未闻，前所未有的奇事。
哪怕是在天骄辈出的武术界，那也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所以，也不怪江老爷子反应会如此之大。
“是的，没错。”
“可能是我记性比较好，悟性也还不错。”
“我连着连着，就感觉越发融会贯通。甚至，还有所顿悟。”
“所以，实力就不知不觉间往上涨。”
“一开始，我只能勉强跟杨队对练，到后面我能战胜他。再然后，我能以一敌八。”
“我就知道，我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
“习武之人，应该把这个境界，称之为武道宗师！”
陈阳笑着点头，然后主动透露出了自己实力境界。
此话一出。
江老爷子顿时呆若木鸡，愣在原地足足有十几秒钟的时间。
“武道宗师？”
“这……这不可能！”
【第517章】
【飞花摘叶，宗师手段！】
如果说，陈阳仅凭自己练习，就能把洪拳练到登峰造极境，让江老爷子产生质疑。
那陈阳说他如今是位武道宗师，就更加让江老爷子确认，陈阳是在忽悠人。
毕竟放眼整个武术界，宗师之数，一个巴掌都能数得过来。
最关键的是，这些宗师无不是习武几十年，借鉴了多家武学经典，闭关多年，在某个机缘巧合下才突破。
而陈阳如今不过才二十出头，习武更是仅仅只有几个月时间。
普通人习武三五月，能入门悟性就算很不错了。
想一跃成为宗师，那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陈阳见江老爷子如此激动，根本不相信自己的实力已经达到武道宗师之境，他并不意外。
事实上，若非激活系统，靠刷熟练度就能提升实力。
陈阳也不敢相信，自己能如此妖孽。
“江老，你不信我，我能理解。”
“但是，事实就是如此，我也没有必要故意骗你，毕竟这么说对我完全没有半点好处。”
陈阳轻轻一笑，并未过多解释。
“陈小友，武道宗师，飞花拈叶皆可伤人。”
“最可怕的是，还能以气化形，战力恐怖至极，做到诸多常人无法想象的事情。”
“这个境界，是习武之人一生的追求。但千万人之中，都未必有一人能够突破。”
“你仅仅不过二十出头，习武前后才几个月，关键还没有正经的师门传承，你又怎么可能是武道宗师？”
“你还是莫要跟老夫开这种玩笑，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江老爷子摇了摇头，根本不相信陈阳一面之词。
见状，陈阳缓步走到旁边一棵大树，抬手从树枝上摘下一片叶子。
他调动丹田内的气流，凝聚到手指尖。
下一刻，双手一弹。
原本平平无奇的叶子，就像是一颗子弹激射到前方。
砰！
叶子射中一个约莫七八十厘米高的水泥圆墩，发生剧烈爆响，无数细碎石块飞溅。
只见那片叶子，死死钉入水泥圆墩，周遭生生被砸出了一个二十公分的窟窿。
陈阳不过是小试身手，所造成的效果，让在场众人目瞪口呆。
好半天，江老爷子才回过神来。
他立马大步走向水泥圆墩，仿佛是想亲眼确认。
当江老爷子亲手抚摸着水泥圆墩，看到叶子造成的破坏力后，江老爷子猛吸一口冷气，嘴中颤颤巍巍的呢喃道：
“飞花摘叶！这……这绝对是武道宗师的手段！”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陈小友才习武几个月，这就练成了武道宗师？话本小说，也不敢这么写，太过惊世骇俗了。”
回想起当日，陈阳去江氏武馆想要练习国术。
武馆师傅演练了一遍洪拳和八极拳，陈阳就将其全部记下，并当场能演练出来。
虽然动作生涩，但也足以证明陈阳过目不忘，悟性惊人。
之后，陈阳私下自己练习，几个月时间就练到武道宗师之境，江老爷子怎么想都觉得太过离奇。
于是，江老爷子立马回到陈阳身前，态度比之前恭敬许多，一脸期待地问道：
“陈小友，敢问你学习了几种国术？前后练了多长时间，才成的武道宗师？”
陈阳仔细回想了下，然后才回道：
“江老，不瞒你说，我练了八卦游龙掌、洪拳和八极拳。”
“差不多用花了两三个月时间，才把这几门国术全部练到登峰造极境。”
“之所以能突破到武道宗师，也是遇到了一些机缘。不过，时间也不太久，差不多是在半个月之前吧。”
此话一出。
江老爷子表情异常精彩。
他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于是便出声问道：“陈小友，八卦游龙掌乃是我江家不传之秘，你是从何处学来的？”
“江老，不瞒你说，我之前晨练路过时，见江小姐练过。”
“我看了几眼，就记下了。”
“我不是有意偷学，只是觉得这门掌法有些精妙，忍不住想要探索其中奥秘。所以，才自己私下练习的。”
陈阳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
有种偷东西，被主人抓个正着的羞耻感。
“奇才！简直就是天纵奇才！”
“老夫活了这么久，见过无数天才，但像陈小友这般妖孽的，前所未见。”
“也难怪，你能在如此短时间内，成为武道宗师。”
江老爷子话语中，并未有责怪之意。
有的只是羡慕，惊叹，以及深深的不可思议。
毕竟陈阳不是那种科班出身，武学世家子弟。
他完全是野路子出身，靠着各种乱学，然后凭借惊人的天赋和悟性，一路自己练习提升成就的武道宗师。
放眼整个武术界，也绝对找不出第二人。
也难怪，方才孙女江若薇要跟他切磋时，陈阳会果断拒绝。
要知道他可是武道宗师，哪怕只是略微出手，就能让自家孙女败下阵来。
二者实力差距，犹如天堑。
江若薇跟他切磋，无疑是在自取其辱。
陈阳派保镖出手应战，也算是给江若薇留了面子。
想到这里，江老爷子看向陈阳的眼神充满了欣慰。当然，内心对陈阳更多的是感到敬畏和钦佩。
二十几岁的武道宗师，放眼整个武术界，那也绝对是头一例。
江老爷子不敢想象，一旦这个消息曝光出去，会给武术界造成多大的轰动。
“陈小友，以后有空，多多交流。”
江老爷子一脸和蔼，看着陈阳说道。
“没问题。”
“江小姐若是不介意的话，我或许可以指点一番。说不定，对你实力提升有所帮助。”
陈阳目光瞥向江若薇，突然笑着开口。
“真……真的可以吗？”
闻言。
江若薇顿时有些受宠若惊。
武道宗师亲自指点，这对她而言，简直是莫大殊荣。
可一想到，方才自己那般无礼对待陈阳，可对方却不计前嫌，向自己释放善意。
江若薇心中，难免生出一丝羞愧。
“当然可以。”
“就当是我学了你们江家八卦游龙掌的补偿吧！”
陈阳微微一笑，对江若薇说道。
“既如此，那就烦请陈小友指点下我这不成器的孙女吧！”
江老爷子闻言，立马爽快答应了下来。
正好，他也想亲眼见识下，陈阳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陈阳的话，让江若薇很是不喜。
江老爷子的表情，同样的不怎么好看！
毕竟陈阳练习国术，前后也才几个月时间，就算他再天才，但想打赢自家孙女，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原本江老爷子以为，陈阳是个懂分寸，知进退的踏实小伙子。
可如今，陈阳给他的感觉太过狂妄！
“没想到老夫竟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江老爷子心中，暗暗感慨道。
“江小姐，我说的都是实话。”
“你若不信，那也很简单。”
陈阳耸了耸肩，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眼见江若薇一点都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下一秒陈阳目光看向杨力，开口说道：
“杨队，你的洪拳是弟兄们当中练得最出色的。”
“这样，就由你代表我跟江小姐切磋一番。记住，点到为止，千万别把江小姐给弄伤了！”
杨力闻言，果断点头：“是，老板！”
随后，杨力走到江若薇身前，一脸淡笑道：“江小姐，请多指教。”
“陈阳，你什么意思？自己打不过我，就让别人代替你出手。”
“难不成，你一个大男人还害怕我打击报复，所以宁愿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
看到眼前这一幕，江若薇面露诧异。
“江小姐，你误会了！”
“老板实力深不可测，远在我之上。”
“我和弟兄们最近跟随老板学习国术，刚好实力有所提升。”
“江小姐若是胜了我，再向老板挑战也不迟！”
杨力轻轻摇头，紧接着出声解释道。
“你是说真的？”
闻言，江若薇瞪大了眼睛，脸上表情布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当然！江小姐方才不是看见了吗？老板正在指点我们学习洪拳。”
“恰好，我洪拳有所精进，跟江小姐切磋一番，也好让我知道，我的实力与江小姐究竟差距有多大！”
杨力笑着回道。
“小薇，既然陈小友这么自信，那你就出手，跟他保镖切磋一下。”
这时，江老爷子对孙女江若薇直接发话。
“是，爷爷！”
见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江若薇便爽快答应。
杨力和江若薇走到前方，两人距离不过两三米。
“既如此，那我便出手了。”
话音一落。
江若薇施展出爷爷亲传的八卦游龙掌，脚步生风，身若游龙。
她五指并拢，掌风刚猛有力，仿佛猛虎下山，随时都能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眨眼间，江若薇便近身攻击。
杨力战斗意识极强，在江若薇出手那一刻，身子往右边一侧，轻描淡写地化解了江若薇的攻击。
眼见一击不中，江若薇施展出一招袖手乾坤，仅是转换了一下方向，攻势再度猛烈发起。
杨力眼神一凝，立马就看出了江若薇的意图。
脚下步伐不断变幻，然后轻松躲避。
仅是几个呼吸间，两人就交锋了十几个回合。
江若薇攻势凶猛，气息绵长，但杨力身若灵猴，迅捷灵敏。
简单试探过后，杨力已经逐渐摸清江若薇的招式和套路，发现根本就没有任何压力。
陈阳之前跟杨力对练时，也曾施展出八卦游龙掌，但他战力意识极强，出手勇猛，动作也更快更强。
以至于，让杨力被打得节节败退，毫无招架之力。
但是江若薇所施展的八卦游龙掌，显然不如陈阳那么高深。对比之下，丝毫无法给杨力带来威胁。
“江小姐，小心了！接下来，我要动真格了。”
杨力不再隐藏实力，也不想继续拖延下去。
话落，杨力一个箭步上前，一套洪拳连贯动作，攻势勇猛，快准狠。
再加上角度刁钻，江若薇眼神瞪大，完全没想到杨力竟然还在藏拙。
仅仅防守躲闪了几秒钟，就被杨力找到一个致命破绽。
唰！
下一秒。
杨力的拳头就已经朝江若薇正脸轰去。
江若薇无法躲闪，更没能挡住，吓得她整个人愣在原地，紧紧闭上了双眼。
好在千钧一发之际，杨力及时收手。
拳头停在江若薇面前，距离她鼻子仅仅只有几厘米的位置。
“江小姐，承认了！”
杨力收回拳头，一脸淡笑道。
江若薇如梦惊醒，逐渐回神。
“我……我输了？”
此时，江老爷子神情无比严肃，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杨力所施展的是国术洪拳。
而且，已经达到了初窥门径的境界。
按理说，这个熟练度并不至于让江老爷子大惊小怪！
可令江老爷子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杨力方才亲口所说，他这身国术洪拳是陈阳传授给他的。
杨力身为徒弟，洪拳就已经练到初窥门径的境界。
那陈阳作为师傅，他的洪拳又该达到什么境界？
可这才过了几个月时间，陈阳是怎么修炼到这种地步的？
莫非，这世界上真的有无师自通，自学成才的妖孽天才？
“陈小友，敢问你洪拳如今达到了什么境界？”
江老爷子目光炯炯，盯着陈阳问道。
“不出意外，应该是登峰造极境。”
陈阳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地回道。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
“你就看了一眼武馆师傅演练的洪拳招式，自己私下学习，就把洪拳练到登峰造极境？”
江老爷子闻言，嘴巴大得足以塞下一个鸡蛋，眼睛更是差点没有掉到地上。
整张脸都写满了，不相信几个大字。
毕竟，这简直是件闻所未闻，前所未有的奇事。
哪怕是在天骄辈出的武术界，那也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所以，也不怪江老爷子反应会如此之大。
“是的，没错。”
“可能是我记性比较好，悟性也还不错。”
“我连着连着，就感觉越发融会贯通。甚至，还有所顿悟。”
“所以，实力就不知不觉间往上涨。”
“一开始，我只能勉强跟杨队对练，到后面我能战胜他。再然后，我能以一敌八。”
“我就知道，我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
“习武之人，应该把这个境界，称之为武道宗师！”
陈阳笑着点头，然后主动透露出了自己实力境界。
此话一出。
江老爷子顿时呆若木鸡，愣在原地足足有十几秒钟的时间。
“武道宗师？”
“这……这不可能！”
【第517章】
【飞花摘叶，宗师手段！】
如果说，陈阳仅凭自己练习，就能把洪拳练到登峰造极境，让江老爷子产生质疑。
那陈阳说他如今是位武道宗师，就更加让江老爷子确认，陈阳是在忽悠人。
毕竟放眼整个武术界，宗师之数，一个巴掌都能数得过来。
最关键的是，这些宗师无不是习武几十年，借鉴了多家武学经典，闭关多年，在某个机缘巧合下才突破。
而陈阳如今不过才二十出头，习武更是仅仅只有几个月时间。
普通人习武三五月，能入门悟性就算很不错了。
想一跃成为宗师，那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陈阳见江老爷子如此激动，根本不相信自己的实力已经达到武道宗师之境，他并不意外。
事实上，若非激活系统，靠刷熟练度就能提升实力。
陈阳也不敢相信，自己能如此妖孽。
“江老，你不信我，我能理解。”
“但是，事实就是如此，我也没有必要故意骗你，毕竟这么说对我完全没有半点好处。”
陈阳轻轻一笑，并未过多解释。
“陈小友，武道宗师，飞花拈叶皆可伤人。”
“最可怕的是，还能以气化形，战力恐怖至极，做到诸多常人无法想象的事情。”
“这个境界，是习武之人一生的追求。但千万人之中，都未必有一人能够突破。”
“你仅仅不过二十出头，习武前后才几个月，关键还没有正经的师门传承，你又怎么可能是武道宗师？”
“你还是莫要跟老夫开这种玩笑，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江老爷子摇了摇头，根本不相信陈阳一面之词。
见状，陈阳缓步走到旁边一棵大树，抬手从树枝上摘下一片叶子。
他调动丹田内的气流，凝聚到手指尖。
下一刻，双手一弹。
原本平平无奇的叶子，就像是一颗子弹激射到前方。
砰！
叶子射中一个约莫七八十厘米高的水泥圆墩，发生剧烈爆响，无数细碎石块飞溅。
只见那片叶子，死死钉入水泥圆墩，周遭生生被砸出了一个二十公分的窟窿。
陈阳不过是小试身手，所造成的效果，让在场众人目瞪口呆。
好半天，江老爷子才回过神来。
他立马大步走向水泥圆墩，仿佛是想亲眼确认。
当江老爷子亲手抚摸着水泥圆墩，看到叶子造成的破坏力后，江老爷子猛吸一口冷气，嘴中颤颤巍巍的呢喃道：
“飞花摘叶！这……这绝对是武道宗师的手段！”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陈小友才习武几个月，这就练成了武道宗师？话本小说，也不敢这么写，太过惊世骇俗了。”
回想起当日，陈阳去江氏武馆想要练习国术。
武馆师傅演练了一遍洪拳和八极拳，陈阳就将其全部记下，并当场能演练出来。
虽然动作生涩，但也足以证明陈阳过目不忘，悟性惊人。
之后，陈阳私下自己练习，几个月时间就练到武道宗师之境，江老爷子怎么想都觉得太过离奇。
于是，江老爷子立马回到陈阳身前，态度比之前恭敬许多，一脸期待地问道：
“陈小友，敢问你学习了几种国术？前后练了多长时间，才成的武道宗师？”
陈阳仔细回想了下，然后才回道：
“江老，不瞒你说，我练了八卦游龙掌、洪拳和八极拳。”
“差不多用花了两三个月时间，才把这几门国术全部练到登峰造极境。”
“之所以能突破到武道宗师，也是遇到了一些机缘。不过，时间也不太久，差不多是在半个月之前吧。”
此话一出。
江老爷子表情异常精彩。
他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于是便出声问道：“陈小友，八卦游龙掌乃是我江家不传之秘，你是从何处学来的？”
“江老，不瞒你说，我之前晨练路过时，见江小姐练过。”
“我看了几眼，就记下了。”
“我不是有意偷学，只是觉得这门掌法有些精妙，忍不住想要探索其中奥秘。所以，才自己私下练习的。”
陈阳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
有种偷东西，被主人抓个正着的羞耻感。
“奇才！简直就是天纵奇才！”
“老夫活了这么久，见过无数天才，但像陈小友这般妖孽的，前所未见。”
“也难怪，你能在如此短时间内，成为武道宗师。”
江老爷子话语中，并未有责怪之意。
有的只是羡慕，惊叹，以及深深的不可思议。
毕竟陈阳不是那种科班出身，武学世家子弟。
他完全是野路子出身，靠着各种乱学，然后凭借惊人的天赋和悟性，一路自己练习提升成就的武道宗师。
放眼整个武术界，也绝对找不出第二人。
也难怪，方才孙女江若薇要跟他切磋时，陈阳会果断拒绝。
要知道他可是武道宗师，哪怕只是略微出手，就能让自家孙女败下阵来。
二者实力差距，犹如天堑。
江若薇跟他切磋，无疑是在自取其辱。
陈阳派保镖出手应战，也算是给江若薇留了面子。
想到这里，江老爷子看向陈阳的眼神充满了欣慰。当然，内心对陈阳更多的是感到敬畏和钦佩。
二十几岁的武道宗师，放眼整个武术界，那也绝对是头一例。
江老爷子不敢想象，一旦这个消息曝光出去，会给武术界造成多大的轰动。
“陈小友，以后有空，多多交流。”
江老爷子一脸和蔼，看着陈阳说道。
“没问题。”
“江小姐若是不介意的话，我或许可以指点一番。说不定，对你实力提升有所帮助。”
陈阳目光瞥向江若薇，突然笑着开口。
“真……真的可以吗？”
闻言。
江若薇顿时有些受宠若惊。
武道宗师亲自指点，这对她而言，简直是莫大殊荣。
可一想到，方才自己那般无礼对待陈阳，可对方却不计前嫌，向自己释放善意。
江若薇心中，难免生出一丝羞愧。
“当然可以。”
“就当是我学了你们江家八卦游龙掌的补偿吧！”
陈阳微微一笑，对江若薇说道。
“既如此，那就烦请陈小友指点下我这不成器的孙女吧！”
江老爷子闻言，立马爽快答应了下来。
正好，他也想亲眼见识下，陈阳到底有多大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