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园被李奇看的心里发毛。

  心说这孩子什么情况,看自己裆下是几个意思?

  他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李奇,你还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跟我提。

  别的不说,只要你肯来,学校马上可以发给你五万元奖学金。

  给你安排单人宿舍,成立最好的教授团队,根据你想进修的专业为你定制课程。

  我一个堂堂校长,特意为了你赶来,真的是带着十二分诚意。”

  李奇点点头。

  “成绩才下来,我现在也有点晕,容我考虑一下。”

  “好好好。

  你慢慢考虑,我不急。

  可是有一点啊,科大,江大,还有魔都交大的校长要是找你,你千万别搭理他们。

  那都是老骗子,说话从来不算数。

  无论他们给你开什么条件,我五道口学校都给你继续加!”

  蔡园像个红眼的赌徒,把一切都押上牌桌,包括空头支票和大饼。

  建国第一个高考满分学生,意义太大了。

  若让李奇去了别的学校,他的面子往哪搁?

  事关生死他可以输,事关荣誉他必须赢!

  蔡园决定,留在太河市,李奇不点头,他就不走了!

  好几家电视台的记者试图拉住李奇做专访,结果李奇滑不留手,几个闪身,人没了。

  留下一堆人抓住了唐春燕。

  记者们的提问五花八门,连李奇**的尺码,晚上几点睡觉,夜里上几趟厕所,几岁最后一次尿床都要问得清清楚楚。

  唐春燕哪知道啊?

  于是她开始编……

  一直到晚上,唐春燕才应付完那些兴奋的记者,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被掏空了。

  这一下午撒的谎,比她前辈子加起来都多。

  到最后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她鬼鬼祟祟的避开所有人,来到雨姐家。

  一进门,果然看到李奇和雨姐坐在客厅里,正吃饭呢。

  “你这个小鳖犊子,自己跑得快,把我扔在那了。

  这一下午,差点没给我嘴累瓢!”

  李奇嘿嘿直乐。

  “我这也是帮你啊。

  借着这一波热度,你的水果摊位就出名了。

  你等着吧,往后半年时间,买卖肯定多到你做不过来。

  你可以考虑跟雨姐的弟弟联合,把那五个摊位合为一体,统一经营。”

  唐春燕一听这话,兴奋得两眼放光。

  对啊,她咋没想到呢?

  自己出名了啊!

  雨姐至今也没从李奇给她的震撼中缓过来。

  这个弟弟,高考满分?

  当年她中考一共得了三十多分,她妈妈给县里高中捐了一栋楼,才让她有机会念的高中。

  然后高考,五科加一起考了24分。

  她妈妈彻底认清了现实,知道她不是读书的材料。

  想送她出国,她没同意,从此直接进入社会。

  “你到底是怎么考到满分的,太神了吧?”

  李奇咂咂嘴。

  “为什么能考满分这个问题吧,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准确答案。

  我预计啊,会有不少赞助商找我。

  包括枸杞啊,人参啊,鹿茸,鸡蛋灌饼,太河一号肠,龙山泉啤酒,俊远月饼啥的。

  他得看谁给的钱多,我就说我这三年,一直坚持吃他们的产品,所以高考才能考满分的。”

  雨姐和唐春燕听得目瞪口呆。

  李奇的无耻和没下限,击穿了俩人的想象力。

  还能这么玩?

  雨姐忽然一拍大腿!

  “弟弟,你糊涂啊!

  我的洗浴中心马上开业了,你就说经常上二楼做大保健才是你高考满分的关键。”

  李奇刚喝了一口水,噗嗤一声吐了出来。

  “姐,姑奶奶,不行!”

  雨姐一呲牙,张开血盆大口

  “这个可以行!”

  李奇都要哭了

  “这个真不行。”

  “你再敢说不行,我就找七个我这体格的大娘们给你**!”

  “天杀的,不用这么狠吧?”

  李奇屈服了。

  做大保健做出来的高考满分状元,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也不错。

  半夜,李奇偷偷摸摸来到周国栋办公室,周国栋果然没睡,叼着一支烟,表情复杂的坐在椅子上。

  听到门响,他差点直接拔枪!

  看到是李奇,才叹了口气。

  “你上午跑那么快,整个班子都乱成一团,大家都在给你擦**。

  省里,其他省的记者,校长们现在满太河市找你呢。”

  “他们能闻到小爷苦茶子的味道算我输。”

  李奇满不在乎的挠挠**,坐到周国栋面前。

  “查出来了吧?”

  周国栋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李奇。

  “你又早知道了?”

  李奇点点头。

  “我听狗哥不小心说出来的。”

  “狗哥个屁,他叫苟日新,名字倒是挺好,应该是他家人求教书先生给起的。

  可是出来混社会之后,别人都叫他**的。

  后来他索性不用真名,让大家都叫他狗哥。”

  李奇也愣了一下,**的,栾奶之……

  这哥俩名字风格倒是挺统一。

  “你准备怎么办?

  嫂子也许不知情呢,也不能就凭**的一句话,就断定嫂子有罪。”

  周国栋痛苦的摇摇头。

  “**的都撂了。

  车到他会所,栾乃智检查完,先确定价值。

  主要是这事儿太大,栾乃智怕**的给少了。

  栾乃智点头之后,会用自己的关系网,给车开通行证,保证车辆在进入大辽港之前,不会被检查。

  而进入大辽港之后的事情,都是袁处长安排。

  其实袁处长这个名字,他不应该知道的,可他天生耳朵比别人灵,某一次听人打电话的时候提到过,就记了下来。

  他确定对方是个女人。

  据他说,这个袁处长权力很大,后续从哪里拿钱,怎么拿,都是这人安排。

  苟日新说的那些细节,别人可能不了解,但我知道,都是袁晓萍的风格。

  你嫂子,她就不可能跟这事儿没关系。

  不过上面的意思,是放长线钓大鱼,先不动袁处长,等她自乱阵脚,带出更多同伙再一网打尽。”

  说完这话,周国栋痛苦的举起双手,在自己头上胡乱抓着。

  “我跟你嫂子结婚十几年,从来没红过脸。

  我一直觉得,她是一个老实本分,热爱工作的女人。

  我好几次劝她别在大辽海关干了,调回太河市,她都不同意。

  我以为她是热爱工作呢。

  哎!

  关键她还怀孕了……”

  李奇实在不知道怎么劝,这事儿谁摊上了也没辙。

  只能靠周国栋自己消化。

  忽然,周国栋抬头,闷声说道。

  “被捕的还有一个叫杜友福的,他是初阳市矿业集团老总元盛嘉的头号手下。

  从他被抓,省里就有不少人给我们打电话施压,要求我们立刻释放他。

  当时他没有参与赌博,但在房间里,跟另一个女人在一起。

  我听说,那个女人叫路映茹,跟你还有点亲戚。

  这个杜友福身上的事情肯定不小,但我们暂时没有证据。

  但如果能以强X罪先控制住他,就能有机会慢慢挖出来他身上的大事。

  可惜,路映茹到局里之后,情绪就崩溃了,就一直在哭,不肯指控他强X。

  你能不能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