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嫂子,这么冒险的事儿,你还是别去了,我们这些大男人,皮糙肉厚的即便被抓了也就是打一顿,而女同志不一样。”

  有些话不需要说的太清楚。

  程婉婉也明白,在这荒郊野外,别说是女人了,连母老鼠也很少。

  再说出现一个白白嫩嫩又漂亮的女人,他们通常会先欺负再杀。

  或者说趁机给掳走。

  从此锵锵酿酿。

  当然,这也不是什么好事。

  “我的身手不在你们老大之下,放心吧。”

  程婉婉决定了的事情,别人改变不了。

  小魏也劝不了。

  时间一晃而逝,半小时之后小老鼠到了。

  身上的药粉几乎消失干净,而且它还吱吱叫了几声,脸上露出了得意。

  “嫂子,这老鼠吱吱吱的跟你在说啥?”

  瞧,这样子像是完成任务一般。

  “它说吃到了好东西。”

  程婉婉竟然也能听懂老鼠表达的什么。

  这个嫂子好像有许多的秘密。

  算了,不深究。

  天一下子黑下来了,阴阳沟仿佛变成了坟墓一般,偶尔会出现几缕光亮。

  程婉婉动了。

  她的身手比猎豹更敏捷,嗖一下就从小魏的面前消失了。

  “吧嗒”

  小魏手里的白面饼掉在了地上,嘴巴张得大大的。

  许久之后才从喉咙里挤出了声音,“小苟,是我眼花了吗?”

  小苟也从震惊中刚刚回神,“不是你眼花了,而是嫂子太权威,太厉害了。”

  小苟不自觉地躺在了斜坡上,仰头看着冒出来的星星。

  老大是最厉害最聪明的人。

  选的媳妇不仅聪明,身手也厉害,更重要的是漂亮。

  谁不喜欢一个漂亮的媳妇儿?

  而且还能帮自己省许多的事情。

  哎。

  还是闭眼睛睡一会儿吧,梦里啥都有。

  而程婉婉借着黑夜,终于摸到了最佳的位。

  当然,这也是她自己所谓的最佳位置。

  没再乱动,而是贴在地面上,静静看着前方。

  风把对话的声音吹了过来。

  “这咋回事呀?怎么觉得脑袋昏昏的。”一开口就直接证实了,小老鼠真把事给办成了。

  “肯定是又背着我们偷喝酒了吧。”另外一个伙伴言语里带着几分无奈。

  在这紧要关头喝酒那相当于渎职。

  要是被老板发现了,打一顿是轻的,重则要命呀。

  “怎么可能,进山之前我早就把酒瓶给丢了。”那个男人话刚说完,忽然一拳打了过去。

  旁边的伙伴还没有反应过来,脑袋就被重重地打了一拳。

  伴随着疼痛而来的是愤怒。

  他实在想不明白,就因为说了一句实话,咋就挨打了?

  更何况他也没说错啥呀。

  还没等他开口反驳,对方的拳头又一次打来。

  他怎么可能站下来挨打呢?

  就这样,你一拳我一拳。

  原以为只是两个人,谁知短短不到一分钟,场地上二三十号人就跟着了魔一般。

  打红了眼。

  这个动静引起了帐篷内头目的注意。

  “去看看,外边怎么了?”

  张口说话的男人很年轻,穿着也和手下不一样。

  手下一般穿黑蓝灰。

  而他穿着花衬衫,外穿带着毛领的皮衣,腿上也同样是皮裤。

  脚上蹬的更是手工做的皮靴。

  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

  十根手指有五根戴着五种颜色的钻戒。

  仿佛他有好多个媳妇一般。

  眼角微微撩起,整个人说不出的阴郁。

  手下是个魁梧的汉子,对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直接跑出去没多久,却是满脸惊恐的跑了回来。

  “老大,不好了,他们打成了一团。”

  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打架呀?

  难道说是因为分配不公?

  怎么可能。

  给他干活的人最不缺的就是钱。

  “走出去看看。”

  是什么让手下这个魁梧的汉子吓得浑身哆嗦?

  查帕抬脚钻出了帐篷,站在外面的瞬间,整个人都傻了。

  那帮人化身野兽,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场面十分血腥。

  甚至有的还用嘴狠狠撕咬对方的耳朵。

  惨叫声,血腥味儿充斥这片空地。

  “快抓一个人来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刚刚前来汇报的大块头,眼睛倏地红了。

  用仇视的眼睛瞅着他。

  查帕吓了一大跳,不自觉从腰间拔出了手枪,二话不说打在了对方的肩膀。

  惨叫声伴随着疑惑出口。

  “老大,你为什么用枪打我?”

  “霍丙,你没事吧?”查帕十分小心,就怕这个大块头直接冲过来,直接弄死自己。

  霍丙刚要说话就觉得脑袋一阵发晕,然后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步步靠近。

  不对劲。

  十分不对劲。

  这里的人就像野兽一样。

  难道这个阴阳沟有什么说法?

  查帕慌乱间赶紧从衣服里掏出了一个挂着佛牌的金链子,将佛牌紧紧的攥在了手里,嘴里念念叨叨。

  至于说着什么,别人也听不清楚。

  就在这时,耳后有一阵风袭来,紧接着他手里的枪掉落在地。

  当他反应过来时,枪被人一脚踢出老远。

  而他的胳膊被狠狠钳制住,再用力向后一拧。

  脑子一炸,剧痛让他本能惨叫出声。

  而那来人根本不给他反应机会,三两下就把他的两只胳膊卸掉。

  又一脚踹在他的膝盖窝。

  扑通两声他就跪在了地上。

  “你是人是鬼?”

  手里的佛牌因为胳膊被卸掉,垂落在脖子,就好比此刻无能为力的自己一般。

  “桑巴你认识吗?

  是个女人。

  这声音有几分熟悉,但一时间想不出是在哪里听过。

  问到了桑巴。

  难道是黑吃黑?

  或者说是桑巴的仇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查帕不想承认。

  要是说认识桑巴,对方要是桑巴的死对头,那他只有死路一条。

  要不认识,他勉强还有活下来的机会。

  装不认识。

  “桑巴说你们约定好在阴阳沟交易,交易的货物时墓葬品,而且还是整整一车,你报价四万米金,对不对?”

  查帕心头一紧,桑巴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消息透露给别人?

  虽然极度恐惧,但剧痛让他有瞬间的清醒。

  “你抓了桑巴?”

  只有这个可能才能解释一切,要不然,她怎么可能知道的这么多。

  “我们难道不能成为盟友吗?”

  程婉婉蒙着脸,就是不用蒙,对方也几乎认不出她来。

  虽然查帕背对着她,但她也能从对方身上的味道辨认出,这就是熟人。

  而且两人还是仇人。

  查帕不信程婉婉说的话,就是信了又如何。

  此刻他处在劣势地位。

  手下也变得不正常。

  “说吧,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