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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馆里人不算特别多,但人通通都特别八卦。

  竖起耳朵听。

  有的甚至议论纷纷,话里话外都在说程婉婉不要脸。

  贺霆配不上他身上的那身衣服。

  出门前穿了私服,但他私服没肩章,其余的和日常的衣服没什么区别。

  “小苟,你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了,你是想要让老大身败名裂吗?”

  “你看看那些人都在做什么,说老大不检点,骂嫂子不要脸。”

  “嫂子只是换了个妆容而已。”

  小魏实在是太着急了。

  简简单单的一件事,为什么非要弄得这么复杂,甚至还要搞一些莫名其妙的麻烦。

  小苟仔细打量,忽然发现确实有几分相熟。

  可这才短短几天呀,怎么忽然间就变成了这样?

  所以他还是那句话,程婉婉就是个小三。

  刚要说什么,就被小魏堵住了嘴,直接拉着人走到了门外。

  “我就是我,不是你口中的小三儿,不过也要感谢你出生维护我。”

  程婉婉终于开口了。

  小苟震惊到卧槽一声,“连声音都和嫂子的一模一样,你到底偷偷练了多久?”

  还是不相信。

  “看来你被罚也正常。”

  程婉婉笑了一声,随后开口,“我抓了桑巴,随后从他口中得知有一批东西要卖给境外一个叫查帕的男人,时间是三天后。”

  查帕?

  在听到这个名字时,贺霆浓眉皱起,“是缅省的那个人吗?”

  “这个我不太确定,所以想着等到三天后把人给抓了。”

  贺霆也觉得有必要。

  他又看见了,老张一直站在身后,不争不抢。

  “带我去见见桑巴,咱们把地点问清楚,然后就此部署,等待三天后。”

  车子再试启动。

  卷起了一阵烟尘直奔之前所在的地方。

  在快要靠近的时候,程婉婉就将桑巴从空间里丢出来,放在了山沟中。

  他还昏迷着。

  贺霆上前拍拍他的脸,终于把人给唤醒了,当四目相对的瞬间,桑巴怒了。

  “你果真不简单。”

  贺霆冲他一笑,“你脑子是挺聪明的,但抓不到人,那就怪你本事不精,说吧,三天后在什么地方交易?”

  桑巴还想说什么,却瞥见了程婉婉在晃动锥子。

  立马从心,“就在距离金矿五公里外一个叫阴阳沟的地方。”

  有地方就好办。

  贺霆做了一番部署,等待时间的到来。

  当然在等待期间,他带着程婉婉单独住在很远的草坡上。

  距离他们特别远。

  又是特别结实的帐篷。

  帐篷隔绝了所有,却瞬间将暧昧气氛拉起来。

  程婉婉被逼到角落,腰抵在叠起的衣服上,还没说衣服太硬。

  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

  带着急切,又带着几分害怕。

  贺霆亲的好用力。

  她觉得嘴唇都肿了。

  赶紧伸手推他,却被对方抓住了手腕放在头顶,吻从嘴唇,落到了脖颈。

  “贺霆,你轻点。”

  根本就亲不了一点儿。

  没人知道这几天他是怎么度过的。

  自家媳妇是精怪,这件事他不敢告诉任何人。

  就连和自己共侍一妻的陈海都没敢说。

  他觉得自己是个例。

  但这个个例特别让他特别焦虑。

  “婉婉,你不会再离开我对不对?”

  贺霆衣扣彻底崩开,露出了健硕的胸膛,身材管理特别好。

  掌心是细腻滚烫的皮肤。

  程婉婉已经被迷得神魂颠倒。

  那还听清对方在说啥。

  手轻车熟路地钻入了对方的衣服里,肆无忌惮地抚摸着皮肤。

  她像是得了肌肤饥渴症一样。

  摸一下不觉得过瘾。

  直接上嘴。

  “嘶。”

  贺霆略显性感的声音传来,“婉婉,你也很想我是不是?”

  这不是废话吗?

  要不想的,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想法。

  嫌贺霆实在是太磨叽,程婉婉翻身,直接把对方压在下方。

  扯开了他的衣服,露出更加熬人的身材。

  咕咚。

  没出息的咽了一下口水,心想都做夫妻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改不掉这个习惯呢?

  没办法。

  她天生就比较色。

  她也不觉得羞耻,这本来就很正常。

  直接亲吻,撕咬。

  贺霆的眉头从舒展到紧皱,手落在程婉婉的腰间,渐渐用力。

  张嘴露出好听的声音。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后,贺霆终于舒展了眉心。

  将撑着他胸膛的程婉婉抱在怀里,亲吻她汗津津的面颊,“婉婉,我好喜欢。”

  能不喜欢吗?

  根本不需要他使用力。

  尽情享受就是了。

  “我的变化很大吗?”

  程婉婉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也没觉得有多大的变化呀,顶多就是和之前更像了。

  但原主的底子还在呀,一眼能瞧得清楚。

  “不大,但还是不一样了,这才是真正的你吗?”

  贺霆贪恋般摸了摸。

  说实话,他并不喜欢对自己下药的程婉婉。

  他喜欢的是性情大变,与他并肩作战的程婉婉。

  “这本来就是真正的我呀,你能认得出我,那陈海呢?”

  这么好的时光竟然提陈海。

  看来还是不太累。

  贺霆直接用嘴堵住了程婉婉,又拉着她进入了新一轮的巫山云雨中。

  只要她足够累,就不会想起陈海。

  “阿嚏”

  几千公里外的陈海打了个喷嚏,赶忙揉了揉鼻子。

  不会感冒了吧?

  “阿海,衣服穿得太少,感冒了吧。”

  陈太太刚哄好两个孙子睡着,要来客厅喝口水,却听到了自家儿子在打喷嚏,一下子紧张坏了。

  “妈,我没有,就是普普通通的喷嚏而已。”

  现在春暖花开。

  怎么可能会感冒呢?

  会不会是婉婉在想他。

  应该是。

  他也好想婉婉。

  “阿海,婉婉去藏区,那么长时间了,咋不给家里打个电话呀,两个孩子,天天吵着要妈妈。”

  陈太太也是疑惑。

  自家这个儿媳妇有点太野了。

  当然,她也只是嘴上说说,打电话训斥,或者威逼自家儿子把程婉婉叫回来,这事儿她不会做。

  这本来就不合适。

  何况,儿媳妇有自己的事业。

  她刚好闲来无事,帮忙带一下孩子。

  就是可怜,两个孙子老见不到妈妈,都快要把妈妈忘记了。

  “贺霆在藏区工作,因为刚开始的原因,有许多的事情,所以需要一个人帮忙。”

  “那里还有不少人容易生病,她可能还要待几天。”

  陈海脸上一副大方的样子。

  可把陈太太给心疼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