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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婉婉也顺着对方的话开口。

  这不得不提到了三天前,本来他们应该是进入村子的第2天就离开的。

  可巴桑说货要晚到两天。

  恰好就顺着巴桑的话给留了下来。

  贺霆很乖巧,哪都没有去。

  不过这期间他们发现了一个人。

  那人戴着毛线织的黑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鼻子和下巴。

  瞧着普普通通。

  但身上的气息很难让人忽视。

  贺霆多看了眼,还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

  老张为了求证,多看了两眼,我觉得有点眼熟,可一时间想不出是谁。

  就因为这一眼,他们两人就被桑巴带来的人围了。

  分别关押。

  可也是短短不到半天的时间,他那侄子不见了。

  所以他们三番五次来找自己询问情况。

  听了老张的叙述,程婉婉呼了口气,“我带你离开这里。”

  刚好天黑了。

  暂时把老张安排到村子外的山沟里,再把阿福留下。

  老张求之不得呀。

  动作小心翼翼,还真把人给如约安顿在了山沟里,给了吃的和喝的。

  “你在这里等我一晚上,要是我及时出来,咱们就一起走,要是天亮我还没出现,你就拿着这些钱找到公路,然后去京都到猛果乐园找我。。”

  老张现在也不能待金矿区。

  这个桑巴是个亡命徒。

  杀人犯法的事儿对他来说不算啥。

  老张点点头。

  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呆了,能去京都那再好不过了。

  “阿福,好好看着老张,别让他被狼伤着。”

  程婉婉叮嘱一声,原路返回。

  半个小时之后又出现在了村子里。

  她跟猫一样,自由的穿梭在村子的各个房顶。

  竟然没有人发现。

  这就是异能升到最高的好处。

  比飞檐走壁还要厉害。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一处房顶听到了里面的谈话声。

  男人的声音很有质感,像是在酥油茶里泡了许久,但话却让人心尖儿发颤。

  “三天后就是交货的最后期限,要是再找不到那堆东西,灭掉一切知情的人。”

  嘶。

  程婉婉偷偷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个男人也太狠了,说杀就杀。

  跟打喷嚏一样。

  啧啧。

  想必他的手里有不少人命吧。

  “桑巴,这样不好吧,有好几个都是矿区的员工,冷不丁消失了,查到咱们头上咋办?”

  问话的是个女人。

  听声音像是三十岁左右。

  “矿区丢几个人不很正常吗?”桑巴满不在乎,“对了,那个傻子找见了吗?”

  “他就像是掉入大海的一粒水,从此不见了踪影,我们把角角落落都翻了一遍,压根就没有找到。”女人回答完桑巴的问题后,突然爆了个雷,“有人在巡逻队的车上看见了被捆绑的宋麻子。”

  “他们跟着巡逻队一路南下,在去兰市的国道上,救下了宋麻子,也伤了一个当兵的。”

  宋麻子竟然被救了。

  伤了那个当兵的指的是谁呢?小魏吗?还是别人?

  程婉婉尽量把自己跟屋顶融为一体。

  连呼吸都微弱了几分。

  “宋麻子人呢?”桑巴终于开口了。

  心情还是那样,不好不坏。

  “在巴桑的饭馆呢,要不要我把人给带过来?”

  女人不敢拿主意。

  桑巴可不是个好脾气的。

  “我跟你一道儿去。”

  屋子里两个人快速出去,门帘放下的瞬间,程婉婉就从屋顶跳下来,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手从门缝伸进去,满满当当的屋子瞬间就只剩空架子。

  怕有遗漏。

  撬开了门,钻进去。

  连地板都没有放过,找到了一箱子子弹和枪。

  随后快速出了门。

  院子里没啥好东西。

  程婉婉不远不近跟着他们,到了一处小小的饭馆,他们是从后门进去的。

  屋里的灯亮了。

  她又一次跟蝙蝠似的,趴在了屋顶上,听着里面的声音。

  屋内。

  宋麻子彻底松绑后,提心吊胆的感觉没了,短短不到一天时间,人好像胖了一圈。

  在看到桑巴后,宋麻子没忍住缩了脖子。

  “桑巴。”

  即便再害怕,也还是打了招呼。

  “抓你的那帮人叫什么?”桑巴靠在不算干净的毛毡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

  “是巡山队的,队员们都叫领头的老大,具体叫啥名不得而知,他们训练有素,本领过硬。”

  “我当晚找到了逃跑的机会,但不敢离开,只能再次寻找机会没想到在国道上,上厕所的时候,用石头砸断了一个叫小魏的司机胳膊。”

  “又在队员的帮助下逃出来的。”

  宋麻子提供的线索不太符合桑巴的心意。

  旁边的女人直接拿出来一张照片,递到了宋麻子面前,“你看这个男人你认识不?”

  宋麻子根本不用揉眼睛,也不用细看。

  照片距离他有10厘米,都把那人给认出来了。

  “他就是巡山队领头的,这人是个大官。”

  看来老张撒了谎。

  到底给他许诺了什么,让他冒着生命危险撒谎呢?

  “去找人,把老张给我抓过来。”

  女人应了一声,从屋子里走了出去。

  程婉婉并没有在院子里动手,而是等对方走到一个拐弯处,石子快速的砸到了她脑袋的某一个穴位。

  人连话都没有说就晕了过去。

  下一秒被她快速捆绑扔进了空间里。

  她又折返回来,继续听。

  屋子里又多了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桑巴,我就是个小本买卖,也没有窝藏外人,求您给我一条生路吧?”

  “巴桑,你在这个村子里待了十年,偷偷靠着货发家致富,不交点儿保护费,说不过去吧?”

  明目张胆的要钱呀。

  这小子够损。

  也够坏。

  “卖出一份货,你们要抽三成,我都是按时按规交的呀,这再交钱,根本就活不下去,桑巴,我知道,你心里不顺,但……”

  巴桑话还没有说完,一声惨叫就传了来。

  “在我这里讨价还价,当我好欺负?”

  桑巴心里憋着一股火,在这个看似老实的男人话没有说完之前,手里的刀子就扎进了对方的大腿。

  鲜血直流。

  巴桑抖的就跟得了帕金森似的,额头的汗刷刷往下流。

  “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