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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也是一脸懵逼。

  他们追的好好的,冷不丁有人窜出来,还把他们给放倒。

  甚至还抢夺了手中的武器。

  领头的心里憋着一股火,“你小子不会是那贼怂的同伙吧,我告诉你,别让老子逮着,保证打断你的腿。”

  这个时候了,还出言威胁。

  陈海自然不客气,啪啪两巴掌把他给打老实了 ,“再不说,我送你一颗子弹吃。”

  大家都是惜命的,怎么可能会舍得死。

  “那人是逃跑的矿工。”

  没说实话吧?

  一个矿工跑了,还需要他们三个追?

  “砰”

  陈海咔嚓一下是手枪上了膛,对着男人的膝盖就是一枪。

  男人连痛呼都是奢侈,抱着膝盖几乎到痉挛。

  “我说,刚才那个逃跑的男人是被我们抓来淘金的,但没想到那小子中途跑了,生怕秘密泄露出去。我们才想要把他抓回去。”

  另外一个胆小的,根本不舍得把命搭上。

  一股脑就把他知道的消息都说了出来。

  看来他们没抓错人。

  “这个东西认识吗?”陈海从口袋里掏出了骆驼牌香烟的盒子。

  男人根本不敢有所闪躲,“我们经常抽这个。”

  压力大不说,还容易风餐露宿,再也不抽点,他们真的容易被逼疯。

  “刚才路过湖边的时候,发现了许多藏羚羊的尸体,上面的皮毛都不见了,不会是被你们给剥掉了吧?”

  陈海看上去长得雌雄莫辨,甚至因为经历了情爱,美的不可方物。

  要是扔在这种荒石滩,男人们都想琢磨他的屁股。

  可他此时手持武器,眼神凶狠的要杀人。

  就没人敢有什么歪心思。

  没被枪伤的赶忙摇头,他们可不想背这个黑锅

  “我们可不干这个,但我们知道是谁在干这个。”

  一下子就找到了突破口,那个知情的小伙刚要开口,另外一个没有受到伤害的,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不要命了,说出去还想不想活了。”

  不说他们更活不了。

  “跟我玩心眼,你是不是也想吃一枪?”陈海咔嚓一下,枪顶在了另外一个男人的脑袋上。

  男人吓得抖若筛糠,且尿了裤子。

  此时顾不上丢脸,连忙摇头,“不是玩心眼,而是那帮人太凶残了,他们不是本地人,而是境外恶势力。”

  “领头的是个黑胡子,人家叫他黑老大,我们亲眼见过他杀了好多人。”

  本来这个秘密他们要带到坟墓里去的。

  可谁知他们点儿背,忽然就被人发现了呢。

  之所以这么了解也是他们无意间发现的。

  “那知不知道他们的据点在哪?”

  陈海觉得再追问下去,应该还能挖到更深的东西。

  “一个月之前,偶然间遇到过一次,但他们都很小心,就在我们淘金外的一里地方,那地方叫死人沟。”

  有了具体的地点,那就更好找人了。

  “那谁带你们掏金的?”

  得到了某些消息,那就得再追下去。

  男人不敢开口。

  看样子是不想说。

  或者是背后的人势力太大。

  “不说是吧,我现在就送你们回老家。”

  陈海那是来真的。

  尽管两人吓得抖若筛糠,但还是紧抿着嘴不敢说。

  “你杀了他们也不会说的,交给我吧。”

  程婉婉终于走了出来。

  在这荒芜的草原上出现两个绝色男女,整个世界都亮了。

  可此时不是欣赏美的时候,因为他们知道越美的东西越有毒。

  果然不出人所料。

  程婉婉从口袋掏出一根纳鞋底的锥子,尖锐的一头泛着寒光。

  随着寒光一起靠过来的,还有春天的味道。

  “我是学医的,知道怎么样折磨人,既可以不用死,但能饱受百倍疼痛,你们的嘴巴挺硬的,我也要试一试。”

  程婉婉没有笑,也没有冷着脸。

  手里的锥子直逼男人的面门。

  一阵刺痛袭来,男人一愣,接着,就感觉肩膀被人摁住。

  力道大的几乎要捏碎他的肩胛骨。

  可这并不是让他感到恐惧的。

  更恐怖的是锥子从眉心刺进去,力道很巧妙,随着锥子越来越深,那股刺痛瞬间就被释放了出来。

  以眉心为核心,然后向四肢百骸扩散。

  最刺痛的地方还是脑仁。

  真像针扎了一样,同时还伴随着无数只蚂蚁啃咬。

  “啊。”

  不似人叫的声音传了来。

  男人就像蛆虫一样在地上拼命的扭动,却怎么也逃脱不了程婉婉的控制。

  “说不说?”

  好疼呀。

  疼到失去理智,好想一头撞死。

  “我说。”

  长痛不如短痛,这话没有毛病。

  尤其是在这种折磨人的时候,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别让这种痛苦延续下去了,他会疯的。

  “明明可以不用受酷刑,非要尝试一番,真是贱皮子。”

  程婉婉满脸嫌弃,抽回了锥子。

  男人不敢耽搁,一股脑就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带我们淘金的叫巴措,他是当地人。”

  “家里拥有几百亩的草场,牦牛就得上千头。”

  都这么富有了,为啥还要干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呀?

  “那你们如何联系的,淘了金,把这些东西卖给谁?”

  陈海时刻盯着面前另外两个男人。

  被伤到了腿的男人虽然痛,但还是在找机会。

  一个逃跑或者反杀的机会。

  可惜逃不过陈海的火眼金睛。

  而程婉婉负责面前的男人,长得瘦瘦小小的,而且还很年轻,瞧着也不过20出头。

  走上了违法犯罪的道路。

  “要是有活的时候,他会叫我们去他家,然后以进山放羊为由,这一走就是10天半个月。”

  “交付的地方也在他们家,牛圈里。”

  至于要卖给谁,这个他还真不知道。

  “要是敢说假话,今天就让你的脑袋搬家。”

  程婉婉晃晃手中的锥子,对方连连摇头。

  他咋可能会说假话?

  “千真万确。”

  话问完了,也得到了想要的消息,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决定先回家。

  “起来,跟我们走。”

  谁想偷偷逃跑,就等死吧。

  腿上有枪伤的那个男人被另外两个背着。

  想耍小动作不敢。

  “小羊,你回去报信。”程婉婉也做了第二手准备。

  从空间里拿出纸笔写了信,再装进小包裹里,戴在藏羚羊的脖子上。

  害怕被人截胡。

  还给装了钱。

  又写了大字。

  小藏羚羊跑了。

  就在这时,一声惨叫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