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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果又激动又忐忑,毕竟第1次骑马,还是有点害怕的。

  好在踏雪很乖巧。

  连跑都不愿意,真怕把自家小主人给丢下来。

  这就是天生注定的一家人。

  程婉婉刚想询问这家主人是谁?又发现了熟悉的身影,从远处跑了来。

  “婉婉,你看上了小马吗?”

  陈海和贺霆齐齐翻一白眼。

  降央这小子是眼瞎了吧?

  没看见面前站着两个高大帅气的男人,还有那个可爱到让人失去理智的果果。

  眼里就只有他们媳妇儿。

  不过她媳妇儿穿了一身红色的大衣,真的像一团火。

  面颊白白嫩嫩,又粉里透着红。

  这哪是生过孩子的呀?

  简直比18岁的小姑娘还要可爱。

  真想把媳妇藏起来。

  但不行呀。

  “原来你是小马的主人,家里有没有别的小马,我家果果喜欢,还有家里有两个孩子,我想各给他们买一匹。”

  不能厚此薄彼呀。

  两个小家伙还小,不能到处乱跑。

  果果有的礼物,她家儿子不能少。

  “有好几匹小马驹,大部分被预定了,如果你喜欢,我一定会想办法。”

  降央得意极了,觉得主动权到了自己这里。

  自然要展示一番。

  陈海觉得没眼看。

  要是这家伙屁股上长个尾巴,他都能晃出残影来。

  这么不矜持吗?

  “那就劳烦你多带几匹回来,我给果果他们挑一挑。”

  程婉婉不理睬他们的眉眼官司。

  两个丈夫连个情敌都搞不定,他们也太没用了。

  活该人家登堂入室。

  降央自然不想单独走,非要拽着程婉婉,不用两个爹出手,果果就不愿意。

  “叔叔,妈妈是我的,你不能抢。”

  好不容易见到妈妈,那自然是要黏在一起。

  走路要黏着,上厕所要黏着。

  睡觉时更要霸占程婉婉脑袋的位置。

  这张小脸儿真可爱呀。

  清清透透,真想捏一把。

  要是自家闺女也长这么好看就好了。

  降央越想越激动。

  真恨不得现在就当场生个孩子出来,若是他自己能生,那再好不过。

  可惜老天不公平,没给他制造这个功能。

  “果果是吧,叔叔带你去找小马好不好?”

  降压出发点是好的,热情没有毛病。

  可程婉婉自小教导自家姑娘,尽量远离男性。

  最好是要有边界感。

  “叔叔,我们可以去看小马,但我不能跟着你。”

  果果学以致用。

  而且记得特别牢,小元宝又从旁边跳起来,站在了自家主人的肩膀上。

  人与猫相处久了,长得就特别像。

  “都听你的。”

  果果只不过是个工具人而已。

  他的核心目标是程婉婉。

  就在几人要走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下一秒又听到了让人心里发颤的声音,“老大,不好了。”

  这个不好了,让他们有了心理阴影,几人都哆嗦了一下。

  到底又发生什么事了?

  “下次给我直接说事儿,别说不好了,我的心脏再好用,也经受不住这样的吓呀。”

  贺霆板着一张脸,把新来的警卫员给吓了一跳。

  小刘用力搓了一把脸,“老大,咱们这边的牛皮滞销了,生产出的包也卖不出去,几个老总想要跟你聊一聊,找找解决的办法。”

  这是大事儿。

  玩乐可以搁到一边儿,得把这个大事解决了。

  陈海和贺霆对视一眼,要留下一个人,谁知程婉婉开口了,“陈海,你带着果果去挑小马,我去听一听,指不定还能帮一下。”

  女性用包比较多。

  而且程婉婉又去过港市,又经历过后世。

  脑子里有不少图样,可以拿出来用。

  当下的颜色款式太落后,得更大胆,更能亮眼一些。

  “行。”

  在重要的事情面前,陈海不会拖后腿。

  果果也是心里有点难过,但还是乖巧地让爸爸妈妈去忙。

  降央的愿望落了空,脸色不太好。

  但在果果面前,一个劲儿的笑。

  笑得十分难看。

  “你别笑得像个狼外婆似的,把果果给吓着了。”

  陈海瞧不上这个情敌。

  情敌降央也瞧不上他。

  四目相看只有厌恶。

  果果不懂这些,也懒得懂,她的心里只有小马。

  而另外一边贺霆和程婉婉终于到了地方。

  “贺领导,您终于来了,快帮我们想想办法吧。”

  来的是几个年纪比较大的,满脸愁容,皱纹都快在脸上生根了。

  “你们没派人去南方考察一下吗?”

  上头以沿海地区做试点。

  那边有港口,又临近港市,许许多多的新鲜事物都会出现。

  不派人去考察,根本不行。

  这些厂长哪儿想到这些呀,他们怕这个试点可能会夭折。

  都在观望。

  “现在是自由市场,不是过去的计划市场,要想把东西卖出去,就得了解客户需要什么,闭关造车要不得。”

  贺霆一个管边境安全的,硬生生被搞成整经济的。

  他也是很无奈。

  现在说这些没用,他们要的是解决办法。

  有一个仗着年纪大,脸皮厚,“贺领导,那您说说,咱这怎么办呀?那么多的皮包压在厂里卖不出去,发不出工资,好多人吃不了饭,都已经有意见了。”

  要是放在后世,只有员工求老板的份儿。

  哪有老板求爷爷告奶奶的哄着员工呀。

  可当下形势就是这个样子。

  厂长为了大家,仅剩的三撮毛都掉完了。

  不帮忙解决问题,他得找个绳子吊死在办公室的门口。

  没办法,大家活不了,他也活不了。

  有点儿无赖,可有用呀。

  “能把你们生产的包拿出来让我看看吗?”

  程婉婉这个旁观者听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几个厂长齐刷刷回过头来,终于注视到了程婉婉。

  都是人精。

  且跟在贺霆身边的举止又这么亲密,那自然是人家的媳妇儿。

  穿着也很时髦,就像个电影明星似的。

  审美肯定在线。

  “在这里,您帮忙掌掌眼。”

  为了几千口人的生计,低三下四算什么,人家让跪他也愿意。

  这才是好领导,好厂长呀,为人民服务。

  程婉婉拿过包看了一下。

  做工没什么毛病。

  就是设计有点中规中矩,搭配颜色偏暗。

  以实用为主。

  卖给女同胞,那自然是时髦为主。

  包就是个搭配。

  所以这包设计也得划分出个369等来。

  不是瞧不起人,是市场导向就是这样。

  有的人穿着丝绸裙子,坐在办公室里买菜怎么可能装在包包里。

  那自然是有专门买菜的吧。

  家庭主妇,那自然是包越大越能装的好。

  上层社会的包就是个门面。

  “能给我一张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