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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降央硬生生忍住了。

  最后只能克制的吻一下程婉婉的手心。

  旋即快速撒手,两人之间的距离相隔一个银河那么宽。

  把自己埋在了膝盖间。

  程婉婉也没有劝,直到这一夜过去。

  今天彻底放晴。

  空气清新到让人心醉。

  “降央,天晴了,带我去挖虫草吧。”

  这个时候虫草是最饱满的,药用价值也高。

  蜷缩在角落的降央终于动了。

  眼角多了一丝青紫,但精神头不错。

  仿佛昨天晚上一切都是幻觉。

  “虫草阳面比较多,我带你去挖又多又大的。”

  一个姿势保持的太久,腿有点发麻。

  身体晃了一下,程婉婉只是象征性地扶了一把,又将烤热的饼子给了他,“吃点垫吧一口,等找到了兔子,我再给你做叫花兔吃。”

  毫无半点尴尬,坦然到让降央都脸红羞愧。

  两人并排走一起。

  马儿跟在身边,甩着尾巴心情特别好。

  半个小时之后,终于到了一处斜坡。

  程婉婉的异能动了。

  拥有异能的人特别敏感。

  能感受到别人感受不到的东西。

  “左边,那个山坡上有不少虫草。”程婉婉过了一夜,精神头饱满到了极致,高海会缺氧。

  眼前发黑,胸闷气短。

  可她没有,还能跑。

  比生活在当地的降央更为矫健。

  “婉婉,你咋知道那里虫草多呀?”

  降央眼里充满了疑惑,不应该呀。

  婉婉根本就没有在本地生活过,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凭感觉。”

  这话也没有毛病,确实是在凭感觉。

  一路小跑上去,根本不需要趴在山坡上,一点点,一寸寸地找,直接找到了冒头的。

  小心翼翼地挖了出来。

  再将发现虫草的地方复原。

  “看看这个虫草怎么样?”

  胖胖的,跟婴儿手指一样粗。

  降央也挖过好多年的虫草,可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粗的。

  天神都在保佑程婉婉。

  “品质特别好,要是拿到街上去卖,一根少说得10块钱。”

  他们平常一根也就一两块,品相好点的五六块。

  这已经是更好品相了。

  十块都有点低呢。

  “你看看有没有藏红花,红景天我也要,要是有特殊植物,也跟我说一声,我只要一点根茎,想拿回去培养。”

  高山植物不可得。

  都是保护植物。

  她不会破坏,只是想繁殖。

  “我帮你找。”

  降央暂时没啥保护意识,但他知道留根。

  高山草甸太脆弱,一旦毁坏,那就是断了自己的后路。

  程婉婉不到半个小时就挖了不下一百根虫草,都是胖嘟嘟的。

  停了下来。

  再弄了点草根,通通丢进了空间里,利用灵泉水进行培养。

  “婉婉,快来看,看我找到了什么。”

  降央就在不远处的山坡上,手里捧着一朵类似花的东西。

  隔的老远程婉婉也看的清楚。

  是后世不敢触碰的高原雪兔。

  一种一年只开一次花的植物。

  是几万年前的珍惜植物。

  降央很听话,只碰了一小部分。

  这些足够了。

  灵泉水会让它繁衍成一片,然后发挥最大的效用。

  “降央,你很棒。”

  程婉婉小跑过去,低头一瞧。

  不是降央摘的。

  而是一朵半凋零的高山雪兔。

  降央被夸,面颊爬上了红晕,在太阳的照耀下,越发显得更迷人。

  年轻真好。

  程婉婉用手摸摸他的脑袋,头发特别粗糙。

  都说头发粗糙的人,脾气大。

  倔。

  程婉婉觉得只对一半。

  头顶温热的触觉让降央浑身血液都凝固了,所有的感官都在脑袋。

  仿佛重新回到了娘胎。

  让他开心得想哭。

  “婉婉。”忽然,不远处传来了急切的声音。

  两人猛然回头,就发现是一个穿着鹅黄色防寒服的年轻男人。

  他从吉普212上跳下来。

  不顾缺氧,跑得脸都红了。

  当看见本该放在他腹肌,撩拨到他难以自持的手,此时却放在了降央的脑袋上。

  真是好碍眼呀。

  想把他的脑袋给拧下来。

  “陈海,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刚刚放在脑袋上的手,瞬间就抽了回去,温热也被带走了。

  沉浸在欢喜中的降央心头一慌。

  想要努力抓回来,却发现程婉婉已经大步走向了陈海。

  这种开心是毫不掩饰的。

  他们两人之间特别亲密。

  作为情敌,心中警铃大作。

  立马就明白了,这个陈海也是贼心不死,甚至翻墙成功了。

  不。

  这个男人有什么资格得到婉婉。

  不就是来自大城市,个头长得高一点,长得雌雄难辨点。

  还有什么。

  他从头到脚打量对方,试图找到他所有的缺点。

  可太嫉妒了,导致他眼前黑了又黑。

  “是元宝带我们来的,婉婉,一晚上不见,真是让我好担心呀。”陈海没有伸出双臂,他快速把手伸了出去。

  握住程婉婉略显冰凉的手。

  又很自然的塞到了自己的怀里。

  “嘶”

  “怎么这么凉呀,那个小子不把你送回来,偏要带你在山上吹风,他脑子有坑吧,还是被冻傻了?”

  情敌之间只有相互贬低,根本做不到欣赏。

  就是欣赏也是假惺惺。

  陈海不愿意虚与委蛇。

  “是我要求来的,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自然不能错过,城里的事情不忙吗?怎么三天两头到处往外跑?”

  程婉婉顺势在陈海的胸膛上摸了一把,“瘦了,是不是又偷偷减肥了?”

  这个年代的人很少有减肥一说。

  因为经历过饥饿期。

  肚子里缺油水,大部分都瘦的可怜。

  肥胖症很少有,即便有那都是水肿,也是病的。

  “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减肥呢。”陈海眼里都是程婉婉。

  又主动靠近,从降央的角度发现两个人抱在一起。

  陈海肆无忌惮地亲吻着。

  他越看越难受,越难受就忍不了。

  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来,一只手从两人中间穿插过来,“有个飞虫,帮你们拍一下。”

  哪儿来的飞虫?

  就是有飞虫,也是他这只飞虫。

  长得可真够碍眼的。

  “喂,小子,离有夫之妇远一点。”

  陈海毫不掩饰自己的占有欲。

  紧紧握着程婉婉的手指,即便只是小范围的接触,也让降央嫉妒的发疯。

  “你有什么资格提醒我,你和我半斤八两。”

  降央极力排斥心中想法。

  他就觉得两个人是同等的地位。

  或者自己因为年轻,更胜对方一筹。

  “降央,人还是别自讨没趣的好,省得被打了脸。”陈海没有被戳中的懊恼,只有满满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