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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降央投来凶狠的眼神,“贺霆,你有什么可得意的,你不过就是比我早认识婉婉而已”

  叫的这么亲密。

  真是不要脸。

  贺霆抬手,把领口扯开。

  胸口几道浅粉抓痕刺进降央眼里。

  降央脸色一紧:“只有没用的男人,才会靠这点痕迹刺激情敌。”

  贺霆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气息压得很低。

  “我不承认,你算哪门子情敌?”

  他语气随意,却字字清晰:“婉婉每天夜里抱着我软声喊阿霆,而不是你这种浑身充满腥味的愣头青。”

  降央被说得心慌,下意识嗅了嗅自己,竟怀疑是不是真有异味。

  就在他犹豫着该如何反驳时,远处跑来一个少年,“大哥,阿爸叫你。”

  降央攥紧拳,狠狠瞪了贺霆一眼:“你等着。”

  快速跑走。

  廊下安静,贺霆眼底冷意褪去,只剩一片阴沉。

  当房门再次紧锁。

  贺霆唇落在程婉婉脖颈细细碾磨,又缓缓移到胸口。

  程婉婉浑身轻颤,呼吸乱了分寸。

  感受到她的颤抖,贺霆心头泛起得意。

  可一想到年轻莽撞、满眼都是她的降央,那点得意瞬间化作戾气,吻骤然加重。

  “真想把你绑起来。”他哑声开口,“让你永远别离开我。”

  程婉婉喘着气,只当他吃醋胡言:“你又在发什么疯?”

  回答她的是,贺霆从柜中拿出一条细铁链。

  不等她反应,轻轻将一端扣在她手腕,另一端锁在床架。

  程婉婉猛地僵住。

  贺霆俯身,指尖蹭过她泛红的脸颊,坏笑着,“媳妇,被困住的你,真好看。”

  程婉婉心尖发紧,望着他眼底翻涌的占有欲,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是……被降央刺激得失控了吗?

  “贺霆,你放开我。”她试图挣了挣,铁链轻响。

  “不放。”他低头,吻落在她锁骨,“疼才记得住。媳妇,别刺激我。”

  程婉婉又羞又躁,推他:“你不讲道理。”

  “对你,我不需要讲道理。”

  目光往下一滑,突然,在他最熟悉的地方,看见一抹青紫。

  程婉婉脸色一红,慌忙去捂:“别看。”

  已经晚了。

  贺霆眼神瞬间沉下,尾梢发红。

  “谁弄的?”

  “不小心磕到的。”

  “磕到?”他指尖轻轻一碰,程婉婉轻抽一口气,“是外面那只野猫碰的吧。”

  “它不会伤我——”

  “它是不伤你,可它碰了我的地方。”贺霆将她扣紧,语气闷闷的,“别总纵容外面的野猫,也要想想,家里的会吃醋。”

  程婉婉刚要解释,门外忽然一阵慌乱呼喊。

  先是一声:“有狼!”

  她一怔,有些迟疑。

  紧接着人声炸开:

  “是高原狼!还是一家子!”

  “直奔老大的房子来了!”

  程婉婉猛地反应过来——是它。

  她心头一紧,立刻要往外冲。

  腰下一紧,贺霆从身后将她狠狠扣回怀里。

  “先前是野猫,现在是狼。”他声音涩沉,“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疼?”

  程婉婉回头,看他一脸酸涩,又无奈又心软。

  她没说话,上前一步,抬手勾住他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一吻落下,贺霆浑身一僵,所有醋意瞬间被烫热的暖意冲散。

  她安静贴着他,把所有安抚都给了他。

  片刻分开,他眼底暗潮翻涌,心里早已得意,面上却依旧绷着,只沉沉叮嘱:

  “以后不管做什么,都必须想着我。”

  程婉婉无奈点头。

  真幼稚。

  黑夜里,那匹高原狼立在院中,身后跟着两只小狼,见了程婉婉,温顺低下头,将叼着的小藏羚羊放在她脚边。

  小羊腿上带伤。

  程婉婉蹲下身,轻声安抚,仔细处理伤口。

  贺霆站在一旁,目光落在伤口上,眉峰一紧。

  他蹲下身,指尖轻点创口:“这是人为利器伤的,和偷袭巡逻队的凶器一样。”

  他抬眼看向高原狼:“你见过他们,带我们去。”

  狼仰头一声长嚎,纵身跃入夜色。

  “贺霆,我也去。”

  程婉婉把受伤的藏羚羊塞给旁边的警卫员,紧紧跟在贺霆身后。

  众人刚追出不远,狂风卷着大雪砸下来,天地一片白茫茫。

  天黑路滑,有人不小心摔倒。

  惨叫声刺穿了程婉婉的耳膜。

  “有我在,别怕。”

  程婉婉身手敏捷如猎豹,眨眼功夫就到了伤员身边,蹲下来摸了摸伤处。

  崴脚了。

  得留在原地进行治理,要是贸然跟随这条腿也就废了。

  走在前方的贺霆察觉到这一幕,不得不折返回来,看见程婉婉冻得发红的脸,脱下外袍裹在她身上“你留下照顾伤员,找山洞避雪,我带狼继续追击盗猎者。”

  远处枪声骤起。

  “你注意安全。”

  贺霆深深看了她一眼,带人冲进风雪。

  程婉婉轻松将几乎昏厥的伤员扛起来,迎着寒风大雪,终于找到了一处山洞。

  刚把人安顿好,余光一扫,洞口深处竟蜷缩着一个人。

  走近一看,竟然是扎西。

  他脸色惨白,胳膊上有野兽抓痕,气息微弱。

  程婉婉蹲下身,探了脉搏,发现狼毒已经侵入骨髓,再不施救,他只有死路一条。

  悄悄渡入灵泉水,勉强吊住他的命。

  她继续检查,指尖触到他腰腹一处凸起,掀开一看,是雪原毒虫,已经钻入皮肉。

  从空间里拿出手术刀,正要下手时,手腕忽然被一只滚烫的手攥住。

  程婉婉心头一跳,猛然低头看去。

  撞入一双黑漆漆的眼睛。

  扎西醒了,眼神里满是警惕,看清是程婉婉后,戒备一点点放松。

  “程婉婉同志,没想到是你。”

  程婉婉声音放轻:“别怕,我在救你,这虫子再钻会要命。”

  扎西缓缓松开手。

  她一边取虫,一边轻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朝圣。”

  程婉婉手上一顿,看了眼洞外风雪,语气敬佩:这里地广人稀,环境恶劣,尤其是开春很容易爆发暴风雪,你竟独身行走在荒原,勇气可嘉呀。”

  她专心处理伤口,扎西安静躺着,忽然开口:

  “我现在知道,我大哥为什么喜欢你了。”

  程婉婉指尖微顿。

  也太跳脱了,险些闪了她的腰。

  “阿哥为了你,跟阿爸吵翻了,家族给他定了联姻,他不肯,直接被我阿爸绑起来了。”

  程婉婉沉默片刻,轻声问:“那你想让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