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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装得还挺像。”程婉婉无奈抵着陈海的胸口。

  陈海不辩解,只微微低头,在她肩窝轻轻亲了一口,软软的,带着点宣示主权的黏人。

  手指扣着她的手,一根一根把玩她的指尖,指腹细细摩挲,不肯松开半分。

  “嫂嫂,厉燕青看你的眼神不清白。”

  陈海抬眼望向她,目光又浓又烫,眼神不清不白,全是占有,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眼底。

  程婉婉心跳一乱,想抽手,他反而攥得更紧,又凑过来,在她颈侧轻轻贴了贴,气息全洒在她皮肤上。

  “你胡说什么呢,厉燕青只是我的病人。”

  陈海冷哼一声,“你把他当病人,可他是想让你男人。”

  “陈海,你在害怕?”程婉婉

  “我是见不得光的老鼠,不能正大光明宣示主权,他们谁都能欺负我。”他哑声,指尖还在逗弄她的手指,

  “你是我的,谁觊觎,我就让他死。”

  程婉婉被他缠得没辙,伸手探向他额头,顺势往下,指尖再次碰到那截银链。

  脸颊一烫,胆子一横,指尖轻轻伸进他衣内,摸到硬邦邦紧绷的肌理。

  陈海浑身猛地一僵。

  程婉婉凑近,唇擦过他耳廓,气息轻烫:

  “不是不舒服吗?怎么……这么精神?”

  那一下轻咬,直接崩断他最后一根弦。

  他呼吸乱烫,大手稳稳掐住她腰,稍一用力,就把人抱坐在腿上,胸膛相抵,负距离贴死。

  “嫂嫂……”

  他哑得发颤,眼神黏在她唇上,不清不白,

  “你再撩一句,我在这里就让你走不了。”

  程婉婉笑得眼底弯起,手还停在他衣内,轻轻一勾:

  “试试就试试,反正又不是没这样过。”

  没人在。

  又加上妒火烧身。

  陈海情动不已。

  唇舌勾缠,放肆到能让程婉婉当场社死。

  衣服半退。

  露出雪白的肩膀,不到半分钟,上面很快就多了密密麻麻的吻痕。

  “疼。”

  程婉婉的手压根舍不得从陈海的腹肌上离开,因为陈海深入的亲吻撩拨。

  她只能摸变成了掐。

  “嫂嫂,你多疼疼我。”

  陈海呼吸更紧了一分,唇从肩膀落在了胸口。

  忽然,余光看见了车外有羊群路过,激动过头,竟然

  …

  “陈海,你…”

  程婉婉脸色凝滞,刚要低头看去,却被陈海捂住了眼睛。

  “嫂嫂,别看。”

  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

  程婉婉僵持后变成了担忧,“你最近消耗太多,得好好保养。”

  陈海似乎被伤着了。

  一整晚都没精神,竟破天荒提出分房。

  程婉婉也不强求,抱着果果睡了个美美的觉。

  次日,白云山麓。

  厉燕青指着眼前开阔地块,意气风发:

  “程同志,这里就是东方乐园选址,市里与港商合资,国内第一个大型现代游乐园,马上动工。将来建成,您可以带孩子常来玩。”

  话音刚落,昨天出了大丑的陈海心口忽然轻轻一动。

  他望着这片将来会充满笑声的空地,脑子里不受控地冒出一个念头——

  要是他和她能再有个孩子,等乐园建好,他带着孩子来玩,牵着她的手,那该多好。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下去。

  趁厉燕青低头看图纸、转头跟工头交代的间隙,陈海手腕一翻,不动声色扣住程婉婉的手。

  掌心干燥温热,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指尖,黏糊糊地玩着她的手指,像在撒娇,又像在藏心事。

  光天化日,有外人在,这种亲密举动很撩人。

  指尖那点缠缠绵绵的温度,只有他们两人懂。

  程婉婉指尖一颤,轻轻回握了一下。

  陈海呼吸微乱,侧头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点隐秘的期待:

  “等这儿建好……我们也再生一个孩子,带来玩。”

  程婉婉身子微僵,耳尖瞬间发烫,心里又软又酸。

  她抬眼,轻轻看他,声音轻得只有两人听见:

  “生了……你也不能正大光明让他叫你爸爸。”

  一句话,戳中最疼的地方。

  陈海喉结滚了滚,心口闷得发涩,一股说不出的心酸往上涌。

  他不能公开牵她的手,不能光明正大爱她,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能堂堂正正喊他一声爸。

  他没反驳,只是更紧地扣住她的手,微微垂眼,语气闷沉沉的,带着点委屈又执拗的讨要:

  “那……你要给我点好处。”

  程婉婉心跳一乱,又心疼又无奈,瞪他一眼:

  “你又想要什么?”

  陈海抬眼望向她,目光又浓又烫,不清不白,黏得拉丝:

  “要你……只疼我一个。”

  程婉婉耳尖烧得厉害,刚想说什么,陈海已经拽着她往树影里一躲,扣住腰便低头吻了上来。

  动作太急,半敞的衣襟彻底滑开,肌理与银链半露,野得晃眼。

  这个吻里,有吃醋,有占有,有期待,还有说不出口的心酸。

  微微偏头,在她肩颈处轻轻亲了一口,黏糊糊地蹭了蹭,

  “嫂嫂,我想和你拍结婚照。”

  独属他们俩的结婚照。

  程婉婉刚要说什么,厉燕青的声音传来,

  “程同志,你在哪?”

  两人猛地分开。

  程婉婉慌忙别过脸,压住泛红的唇,“太热了,我们在阴凉处躲躲。”

  陈海气息未平,领口大敞,指尖却还悄悄勾着她的手指不放。

  程婉婉在厉燕青出现时,抽回手,帮陈海快速整理好衣服。

  用眼神示意,别闹。

  等回去慢慢玩。

  这才让陈海难看的脸色变得如常。

  程婉婉满脸泛红,最先站在了厉燕青面前。

  挡住状态亢奋的陈海。

  厉燕青走近,目光落在程婉婉红如苹果的面颊,眸色微动。

  心头泛起涟漪,但很快默认为是太阳晒的,“是我考虑不周,只顾着让你参观游乐场,却忘记今天天气太热。”

  “前方有片树林,可以去那里转转。”

  程婉婉表示能忍受,“好不容易来一趟,不能辜负好风光,你带我到处逛逛。”

  厉燕青求之不得。

  主动担当向导,全程侃侃而谈,“我致力于建羊城最大的游乐场,程同志,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这事根本问不到程婉婉。

  她又不是专做市场调研的。

  厉燕青也是客气客气。

  “趣味性和实用性兼具,最好是多做市场调研,问问周围百姓的意见。”

  程婉婉说不出太多的。

  厉燕青今天格外反常,只是一句废话,都让他激动不已。

  侃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