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嘴上问着,人已经快速爬了起来,伸手要去摸摇篮里的孩子。

  “孩子没醒,我是有事要跟你说。”

  陈太太觉得无奈,自家男人这是睡糊涂了。

  “孩子没事儿,你推我干啥?再说大晚上的,有啥急事,非要现在说,明天不行吗?”

  老陈也到了退休的时候,只不过不太愿意。

  好不容易熬到这个年纪,有望能再升一升。

  所以白天工作,晚上回来带一会儿孩子。

  这对公婆做的也够合格。

  “有人掏了百万年薪要留婉婉在港市工作,小海因为这事儿夜不能寐呀。”

  百万年薪,一下子就把老陈砸醒了。

  这个儿媳妇也太能挣了。

  “真的是百万年薪吗?签合同了吗?”

  男人思考问题的角度和女人是全然不同的。

  男人想着要给百万,那就去工作呀。

  国内也没有几个人能挣这么多钱的。

  百万港币,换做华币,也不少呢。

  可陈太太的意思是,儿媳妇这么能挣钱,陈海和贺霆官职再高也留不住呀。

  “咱们说的是钱的事儿吗?是儿媳妇要留不住了。”

  越想越气,抬手拍了丈夫一把。

  老陈被打的有点发闷,儿媳妇怎么可能要离开家里?

  那是一个多好的孩子呀。

  给两家生了孩子,又一路扶持两个男人成长,就连他们这些爹妈也未必能做到这个地步。

  她做到了。

  人家选择新生活不挺好的吗?

  可这话他不敢说出口。

  一旦说出口,脑袋上就得挨几锤子,“那你说咋办?”

  陈太太脑子灵活遗传,立马想出了一个绝美的办法,“就说孩子病了。”

  儿媳妇最担心的就是孩子了。

  孩子病了,她肯定会回来。

  这个办法恶毒了一点,但最有用。

  老陈听后连忙摇了摇头,“这个法子确实很好用,一旦戳破,咱们两家的关系就彻底坏了。”

  “媳妇,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儿媳妇的心性你是了解的,不可能为了年薪百万,就留在港市。”

  “小海地位不低,手里又握着各种资源,只要露露指缝,儿媳妇就能过得很好。”

  “何况,所有的心血都在京都,动物园里那么多的动物,离开她根本活不了。”

  老陈列举的种种证据,依旧没能让陈太太安心。

  她心焦的厉害。

  一旦想到儿子被抛弃,会彻底丧失活下去的勇气。

  陈太太急得在原地转圈圈。

  “外面的世界诱惑太多,而且还有更年轻更有钱的男人,小海被工作缠身,分不出多余的时间来陪伴。”

  “不说孩子病了,就说我病了吧。”

  她想用这样的法子把程婉婉叫回来。

  是卑鄙了一点,可人回来就好了。

  “你想过后果吗?万一得知了真相,咱们两家人就别想过好日子了。”

  老陈理解不了自家媳妇儿的想法。

  媳妇儿优秀是好事儿呀。

  一个人的三观正,不可能被外物所控制。

  要真么容易被控制,人家早就不回来了。

  “我来承担后果。”

  陈太太坚定想法。

  老陈感觉十分无奈,假意答应了,转身趁着自家老婆熟睡时找到了儿子。

  “小海,你今天透露出的消息,可把你妈给吓坏了,想方设法让婉婉回来。”

  “甚至还要编造理由,说孩子和她病了,这事儿你怎么看。”

  陈海不由皱眉。

  他妈这是什么想法呢。

  他只是随口一说,虽有担心,但真没别的意思。

  可正因为他的随口一说,把亲妈给吓着了。

  “爸,你不要顺着妈妈,破坏了我们的感情,想弥补都弥补不了。”

  老陈也是这个想法。

  但还是要跟儿子通个气,“婉婉再打电话回来,你就跟她说一声,让配合好了。”

  “你妈妈自从退休后,就帮你们带孩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

  像他们这种身份的太太,不是在家里享福,就是到处社交。

  陈太太真的牺牲了许多。

  帮忙照顾孩子。

  做儿女的也应该体谅,不要当做理所当然。

  “我知道的。”

  亲爹离开之后,陈海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

  还是他自己太心慌。

  把家里人给吓到了。

  他的修炼外功,然后把心性稳一稳。

  远在千里之外的程婉婉并不知道这一切,隔天就带着果果元宝,和赵秋莎去中环买东西。

  果然,任何时候都不缺有钱人。

  尤其是自由贸易的港市。

  中环是最顶级,本地富豪,洋人最喜欢去的购物地方。

  满大街飘荡着香甜的气息。

  在程婉婉看来,那就是金钱的味道。

  “妹呀,看来你这是要大出血呀?”赵秋莎不缺钱,随手一掏就是几百上千。

  何况,她身上穿得也不便宜。

  就是纳闷一向节俭的程婉婉,怎么忽然间就想大出血。

  “大出血说不上,就来买一些适合的衣服,皮具和手表,给家里人换个皮肤。”

  在后世,程婉婉是异能族的团宠,工资也不低。

  可她不喜欢奢侈品。

  身上穿的,手上戴的都是国家发的。

  外出旅游也只逛喜欢的店铺。

  礼物,也是那帮队友从家拿的。

  她生活的时代,吃穿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东西了。

  人们致力于研究异能。

  “妹呀,看上什么了,跟姐说,我给你买。”

  赵秋莎豪爽的声音,把程婉婉从回忆中拉回来。

  “那能让你破费呢。”

  便宜不是这么占的。

  只想着占便宜,不想付出,这样的友谊是走不长久的。

  两人挑选了一间名叫连卡佛的店走进去。

  迎面而来的是一股说不上的香味,店内人们都很忙碌。

  门童客气地把她们引进去,倒了茶水,给了一本当下的杂志。

  “客人可以先看看喜欢的,到时跟店员说一声,就会拿成品展示。”

  这家店每天都不缺客人。

  尤其是很有钱的客人。

  每个店员都有固定的维护客户。

  来之前都是预约好的。

  像程婉婉和赵秋莎不预约,忽然闯入的,还真是没人接待。

  好在有门童。

  也就是实习生。

  “我们先自己看看,你忙。”

  门童得负责引导客人进店,不能长期间待在一处。

  客气礼貌地退场。

  “妹呀这款手表看着不错,上面镶满了钻石,很适合你戴,要不,让拿来看看?”赵秋莎就喜欢亮晶晶的钻石。

  这玩意儿放在任何时代都不过时。

  程婉婉戴可以。

  也可以买来给陈太太戴。

  家里的男士就得更低调的,不能被人看出品牌和材质。

  就在她要张口的时候,忽然,店外进来了两个年轻漂亮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