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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9年,拥有这般高的工资待遇,在港市也很少见的。

  何况内陆,一个人一月才几十块钱。

  他也搞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无私奉献?

  罢了。

  不强求。

  “等程小姐离开港市的时候,我会让人给你准备好礼物。”

  霍董事长来的匆匆,走的也匆匆。

  丝毫没有影响程婉婉。

  支票,她也没拿,拿了就相当于默认了。

  维多利亚港。

  一艘中型游轮就停在岸边,谢尔盖穿了一件灰色大衣。

  里面是白色衬衫。

  脚蹬着皮鞋。

  程婉婉无声一笑,都这个时候了。

  他还这样板板正正的。

  不觉得累呀。

  “程,你能安然无恙,真的是太好了,今天玩个尽兴,晚上再带你们去看歌剧。”

  谢尔盖脸色好了不少。

  前两天那真是毫无血色。

  走路打颤子。

  仿佛病的是他一般。

  “谢尔盖,让你破费了。”程婉婉也是假客气两下。

  都是朋友嘛。

  太过客气就显得生疏。

  “果果,叔叔抱你。”

  谢尔盖想着程婉身体虚弱,就想把果果接过来。

  但果果却摇摇头。

  双手紧紧扒着程婉婉的脖子,“我就要妈妈。”

  把孩子给吓着了。

  程婉婉也不想让自家闺女跟男性单独相处。

  怕出现意外。

  “谢尔盖,我不是纸娃娃,孩子能抱住的,咱们登船吧。”

  别看是中型游艇,但面积可不小。

  有吧台,有乐队,还能露天做饭。

  更重要的是,竟然还有穿着皮衣皮裤的年轻帅哥。

  头发是漂染的。

  很适配。

  性格也是多种多样,俏皮的,活泼的,话密的,但都不露怯。

  “两位美女,果汁可以吗?”

  其中一个头发是栗红的男人,轮廓分明,鼻梁高挺,但最出色的还是哪双眼睛。

  浅灰色又泛着蓝。

  笑起来像住着一银河的星星。

  “服务生,给我来杯鸡尾酒。”赵秋莎玩得开。

  她很自然就把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香甜的气息瞬间:钻入对方的鼻子。

  男人的脸爬上了红晕。

  “姐姐,你可以叫我阿威。”

  赵秋莎接过对方递来的酒,“阿威,一会陪我去甲板上逛逛,对了,叫你要好的哥们,来专门服侍我的老妹,提醒他,别有什么歪心思,有孩子。”

  阿威笑着点头,“都听姐姐的。”

  能上游轮的,能是什么普通人。

  各个都很有眼力见。

  像程婉婉带孩子游玩的,不算稀奇,但正经的估计只有她了。

  “程小姐,您需要什么口味的……”

  新来的服务生还没说完话,程婉婉用手指碰碰他肩膀,“麻烦你把海里的那位姑娘带来见我。”

  男服务生很纳闷,也很郁闷。

  他长得很帅呀。

  而且还属于温柔那一挂的。

  怎么在程婉婉面前就跟个透明人似的,竟被一个湿漉漉,浑身带着咸腥味儿的捕鱼女给比下去了。

  他一度怀疑自己身上是不是也应该多弄点鱼腥味。

  算了。

  不要为难自己了。

  “您稍等。”

  挣的是辛苦钱,主顾需要什么,他们满足就行。

  要替别人拿主意,那就是脑残。

  谁掏钱谁就是大爷。

  此时,程婉婉就是要他亲矮矬穷的男人,为了钱他都愿意。

  人呀。

  尤其是成年人,养家糊口的,很多都是身不由己的。

  什么底线。

  只要不犯法,其余的通通都干。

  只要钱到位。

  男服务生走到了甲板上,特意找来小船。

  开小船游了过去。

  就见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脑袋从海里冒出来,正费力的拖着一个东西。

  今天的天气不错。

  大概七八度左右。

  海里的温度不低。

  小姑娘头发乱糟糟的披在脸上,整张脸冻的又青又紫。

  看见小船靠近的瞬间,本能的想要往水里缩,“别怕,我不是来抓你的,甲板上的领导要找你。”

  小姑娘更害怕了。

  她其实是偷渡过来的,靠着自己高超的潜水能力,捞了不少好鱼,换取了一笔钱,终于给自己办了身份证。

  可办证的人说,不要跟富人靠近。

  身份容易被拆穿。

  难道已经被人给盯上了,此时跑又跑不过。

  而且刚才挖宝贝也消耗了不少力气。

  只能拼一把了。

  赌那个老板是个心善的。

  “好。”

  拖着宝贝翻上了船。

  男服务生一看,眼里闪过一丝光,他虽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但他也能明白,很值钱。

  这小姑娘是走了狗屎运呀。

  今天肯定能狂赚几千块钱。

  心里的恶念一闪而逝。

  他不能这么做,已经在眼皮子底下了,傻乎乎的抢走了,那就自绝后路了。

  小姑娘和她的宝物终于被带到了程婉婉面前。

  风一吹,浑身打哆嗦。

  “拿条干净的浴巾。”

  程婉婉很温和,又用手招了招,“这里有温水,先喝一杯。”

  小姑娘摇了摇头。

  她不敢,也不能。

  搞不明白这个长相漂亮的小姐到底要做什么。

  “那就谈谈你手里的东西吧,我瞧上了,你要多少钱。”

  程婉婉只是简单一瞧,就知道这是上了年份的砗磲。

  身上还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别人瞧不见。

  她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砗磲还活着,若是放进空间被灵泉水滋养,光泽肯定会更亮。

  再把年份累积起来,然后雕刻成喜欢的样式。

  “您想要收吗?”

  小姑娘正犯难呢。

  今天抓到砗磲也是运气好,可去哪里卖,一时间也没个思路。

  “对的,你要多少钱?”

  程婉婉很有耐心。

  小姑娘在脑子里思索了片刻,直接就开口了,“我要三千。”

  要完这个价后,立马就忐忑起来。

  这玩意儿是宝物不假,但未必能值这个钱。

  可程婉婉觉得三千块很不合适。

  “3000块钱可以。”程婉婉没有讨价还价,甚至看出这姑娘有严重的痛经,“过来我帮你把把脉,顺便给你开个方子,你去抓药治治痛经。”

  这是小姑娘从来没有想过的。

  以为对方会砍价,甚至虚情假意。

  没想到不仅没有砍价,甚至还要帮她看病。

  一定是下海时间太久,脑袋缺氧,所以才幻听了。

  “渔女,你愣着干咩,老板要帮你看病,你快上前呀。”服务生都觉得面前这小姑娘的运气也太好了。

  真是遇到了一个人美心善的老板。

  小姑娘傻乎乎走上前,把冻得发紫的手腕递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