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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把话题扯到正经事上来了。

  “看这样子,少说得半个月吧,反正手续正常,而且我有他们的联系方式,两天一打,监督进程。”

  “反正这里没事儿,嫂嫂带我去山上转转吧。”

  什么话到他的嘴里都能聊成黄色。

  程婉婉无声叹口气,“走吧。”

  想到能和程婉婉单独相处,陈海的心里就像揣了10只小松鼠正上窜下跳。

  仿佛回到了最初相恋的时候。

  其实他们已经在一起好几年了,孩子都有了。

  按理来说应该腻了。

  可他没有。

  一有时间就想凑一起。

  甚至亲亲抱抱举高高。

  没人的地方,把脸埋到对方的怀里,然后肆意亲昵。

  他不知道为什么。

  但只要看到程婉婉,他就满心欢喜,冒泡泡。

  要是他生活在后世,肯定会知道一个词,叫心理性喜欢。

  只要看见对方就欢喜。

  村子里的人都围着电工,有的甚至还主动帮忙。

  像他们隔壁村的,通电的并不多。

  即便通电的,那也都舍不得用。

  更别说是整个村子都停电了。

  如今他们村子里不花钱通了电,走出去说出来多有面儿啊。

  所以没人顾及到程婉婉和陈海。

  两个外乡人来村里体验生活。

  有人想要当向导,他们不乐意呀。

  有人在,怎么亲密呀。

  肯定还是得单独相处。

  这不刚拐了一个弯,陈海就主动粘了上来。

  藏蓝色的大衣一下子把两人裹在一起,一只手从腰后探过来。

  “嫂嫂,这地方好不好?”

  对程婉婉来说一般。

  都是土,甚至还有不少麻雀在头顶乱飞。

  要是一不小心拉个屎,那就更破坏心情了。

  可陈海喜欢呀。

  另外一只手特别不老实,从领口往下探,“嫂嫂,要不要再深一点?”

  程婉婉有点痒痒。

  何况对方的手也不是特别热。

  冰得她打了一个激灵。

  “你怎么都变成这样了,有人的时候你还算个人,没人的时候你就化身禽兽,明明昨天晚上刚刚亲密过,你今天又撩拨,肾不想要了吗?”

  实在搞不明白,这家伙是肾决定脑袋,还是脑袋决定肾呀?

  “嫂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一靠近你,我就控制不住自己。”陈海黏黏糊糊。

  唇落在程婉婉的脖颈。

  觉得不够。

  又只能辗转到嘴唇。

  抓住他的下嘴唇,轻轻地吸吮。

  可这样不好。

  过不了瘾。

  立马长舌一挑,像一条鱼一样钻了进去。

  快速搅动风云。

  程婉婉本来腿很有力,可因为对方突如其来的亲吻以及又在外面,腿瞬间软的不成样子,整个人向下滑 。

  一直强劲有力,又带着几分冰凉的手,揽住了她的腰,往怀里狠狠一带。

  “嫂嫂,对我是不是很满意?”

  年轻有力气,能不满意吗?

  果然恋爱还是要跟年轻的谈。

  精气神满满。

  “够了,这是在外……”

  她的话没有说完,对方已经从嘴唇落到了脖子,再继续往下……

  嘶。

  什么时候学会咬人了?

  这家伙故意的。

  “别留印记。”

  要是让贺霆知道了,两个人又得打起来。

  “嫂嫂,你……”

  陈海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时,脑袋忽然被一块小小的石头砸中。

  “谁呀。”

  突如其来的惊吓,一下子让他萎了。

  程婉婉也是心惊胆战。

  这要是被人看见可就麻烦了。

  “喵呜”

  就在两人格外紧张的时候,传来了猫叫声,一抬头就发现是一只黑色的猫,正瞪着绿油油的眼睛看他们。

  眼里藏着好奇。

  通体的毛色黑的又发红。

  太漂亮了。

  程婉婉一把推开陈海,也不顾他特别狼狈,伸出手冲那只猫喵喵叫,“咪咪,来我这儿,我有好吃的给你。”

  猫嗅觉特别灵敏。

  嗅到了程婉婉身上好闻的味道。

  尝试性地抬了一下爪子。

  有几块土疙瘩掉了下来,被陈海眼疾手快挡住,“嫂嫂,一只野猫,你要他干啥,难道我没有野猫可爱?”

  陈海裤子鼓鼓的。

  有点不太舒服,用手扯了扯。

  都怪这只黑猫,坏了他的好事。

  所以他们俩相互看很不顺眼。

  “既然遇见了,那就是缘分,把它带回家吧,给元宝做个伴。”程婉婉全当没有看见陈海的狼狈。

  这家伙有时就是故意的。

  故意争宠。

  家里就他和贺霆两个,贺霆又常年在外。

  一年365天,他有一大半的时间陪在身边。

  这还不知足呢。

  跟一只猫,争什么宠呀。

  “你真要收养他呀?元宝不生气吗?”

  陈海终于平复了,裤子也松快了。

  黑猫似乎看到了他的窘迫,在那里笑个不停。

  这只黑猫不能带回去。

  黑不溜秋的,还没他长得好看呢。

  “元宝是个大度的猫,不可能生气的,何况元宝又霸着果果,我又不能跟果果抢他,只能给自己找另外一个伴了。”

  程婉婉也是真的喜欢动物。

  尤其是小猫。

  软乎乎的,特别爱撒娇。

  工作一天回去看到他们,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我当你的伴儿,不行吗?”陈海还在找存在感,恨不得把程婉婉绑在裤腰带上,就连上厕所都不想放过。

  “你把我挂裤腰带上,别人看来是怎么回事,你的前途要不要了?名声也不要了?”

  净说孩子。

  小黑猫终于找到了着力点,跳了下来。

  身上带着阳光和土腥味。

  窝在程婉婉怀里呼噜呼噜叫个不停。

  “你个小东西,天生就是克我的。”陈海抬手点了点小黑猫的鼻子,却换来了对方一爪子。

  “嘶,这小东西反应这么灵敏,罢了,惹不过你,带回家吧。”

  陈海最终妥协了。

  不过在回去的时候又把小猫压在怀中,跟程婉婉狠狠地接了个吻,看着又红又肿的唇,心里满意极了。

  “罚你今天晚上睡地上。”

  陈海脸上的得意没有消失,立马又换上了悲痛。

  “嫂嫂,你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咱们现在是外面,你瞧瞧我的嘴还能见人吗?”

  程婉婉抬脚踹在陈海的屁股。

  早就看他的屁股不顺眼了。

  长那么翘干什么。

  光吸引她的目光。

  陈海故意向前一摔,藏蓝色的裤子全都是土。

  丢人。

  程婉婉懒得理他。

  抱着小黑回到了村子里。

  电工办事的效率特别高,不到两个小时,已经立起了好几搁电线杆。

  这边忙着充电。

  贺建设家里也去了不少人。

  领头的是村长。

  他的旁边站着二丫的姑姑和奶奶,两人就像个鹌鹑。

  根本不敢抬眼,哪儿有刚才的威风。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跟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