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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姑,我娘病了,这个姨姨能给看病,你赶紧让开。”

  二丫平常很胆怯,但今天却出奇的勇敢。

  “你个小丫头片子,谁让你这么跟我说话的。”年轻的女人像是被蜜蜂蛰了一下,抬手就要往二丫的脸上打。

  忽然,一只纤细有力的手抓住了她,“让开。”

  程婉婉严肃起来很吓人。

  尤其是平常摆着笑脸的,冷不丁黑着脸很吓人。

  女人吓了一跳,连连往后退,却被身后的亲娘给扶住了。

  “翠红,你倒退什么,这是在咱们家里,还能被一个外人给欺负了?”

  有了亲娘做支撑,这个年轻的女人又觉得自己行了。

  “这是我家,你少在我家里动手。”

  二丫不同意了,这明明是她家。

  求人来救自己娘。

  姑姑和奶奶非要阻止,也太坏了。

  “这不是你们家,这是我家,你们赶紧让开,我要带姨姨去救我娘。”

  母女俩一听,立马不乐意了。

  二丫的奶奶抬手就要打,“你个小丫头片子,怎么跟长辈说话呢?这怎么就是你家了,这是我儿子家?”

  明明都是女性。

  可偏偏在某些事情上非要站出来威胁弱小的同性。

  也不知道抱着什么心态。

  总之,坏得很。

  “这也是我和我娘家,你们不能赶姨姨走。。”

  二丫都急哭了。

  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奶奶和姑姑要为难她们?

  “二丫你去找莲花姑姑,就说姨姨遇到了危险,然后让她带人来。”

  这两母女交给她,她来处理,大不了是打一顿,再赔点钱呗。

  刚得了五百块钱,就当给她们看病了。

  “好。”

  二丫虽小但聪明,转身就要跑。

  二丫的奶奶一看急了,想要上前阻拦,程婉婉一抬脚就把对方绊倒在地,狠狠摔了一跤。

  好巧不巧,牙碰到了门槛上,疼的她龇牙咧嘴。

  “我的牙呀,你这该死的女人。”

  骂完跳起来就要打。

  连程婉婉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就被程婉婉又被踹趴下。

  这下是真的爬不起来了。

  “你敢打我娘,我跟你拼了。”

  被程婉婉抓在手中的女人蹦跳着就要打。

  结果和她妈一样的下场,趴在地上,根本起不来。

  而程婉婉这才找到机会进了屋子。

  就发现一个瘦弱的女人躺在床上,要不是有呼吸,还以为她没命了呢。

  “是二丫吗?”

  女人很虚,说话有气无力的。

  要不是程婉婉听力好,根本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我不是二丫,我是二丫请来给你看病的。”

  都是女人,看对方过得这么差,程婉婉心情并不好受。

  女人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丝毫没有任何力气,甚至还又重重地跌了回去。

  跌落的瞬间,一口气没有喘上来,脸都憋得发紫了。

  程婉婉赶紧上前,又是掐人中,又是用异能救,终于把她给救了回来。

  还特意给她喝了灵泉水。

  灵泉水下肚后,女人身上有了力气。

  “同志,真的是太感谢你了。”

  二丫的妈妈是个典型的传统女人。

  不管是思想还是行事作风。

  不是说不好,而是一时间难以改变。

  她觉得有病未必需要去医院。

  更何况只是小产而已。

  小产又死不了人,大不了就流点血,肚子痛那么一下。

  可就因为她这种思想,险些把命给要了。

  “你谢的不是我,而是你家闺女,要不是二丫来找我救你,你恐怕……”

  有些话不需要说的太明白,对方也能察觉到。

  “哎,也怪我疏忽大意了。”

  瞧瞧,有错又怪在自己身上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算了,责怪她也没有用。

  女性彻底醒悟,这段路还很长很长。

  “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你当下的主要任务还是好好养身体。”程婉婉干净利索地掏出针灸包。

  “我给你扎几针,你的气血损耗太严重,往后要按时把药吃上。”

  “还有,别忘了,你不是自己,你还有个闺女,你闺女也不过三岁左右,总不能让他年纪小小的没有了妈吧。”

  别的话可能对这位女同志起不了任何作用。

  但提到二丫,她一定会振作起来。

  还真别说,是有用的。

  “我的二丫。”

  女人脸上的泪水瞬间流到了胸口。

  就在这时,二丫已经带着贺莲花出现了。

  “莲花姑姑,你快着点儿,再晚点儿,姨姨就要出事儿了。”

  贺莲花心急如焚。

  昨天晚上几乎整个村子的人都出动了,都聚在他们家里,把程婉婉两口子认得清清楚楚。

  谁知隔天就出了事。

  一个个怎么不长脑子呢?

  他们是普通的人吗?

  根本就不是,那是财神爷。

  没长眼的竟然得罪财神爷,看她不踹死这两个没眼睛的。

  贺莲花瞬间变成喷火龙。

  等进了二丫家的院子,忽然发现躺在地上的两个人,贺莲花的嘴张了张,不知道该说什么。

  “二丫,这就是你说的被欺负了?”

  二丫也觉得纳闷,但她还是相信程婉婉肯定是被欺负了。

  “刚才奶奶和姑姑要对姨姨动手,姨姨肯定是被打的起不了身,进我家屋里了。”

  二丫典型的吃里扒外,可把她的奶奶和姑姑气坏了。

  “你个死丫头胡言乱语什么呢?谁打她了?没看见我们被打的起不了身了吗?”

  此话一出,贺莲花儿就怒了。

  “春花婶子,你又在闹什么,不知道,你们母女俩动手打的那个人是什么身份吗?”

  “是带领咱们村发家致富的财神爷,我建国叔和贺霆是个护犊子的。”

  “你把人家的儿媳妇和媳妇儿打了,你们两个还能活了吗?”

  贺莲花简直不敢想象。

  先不论建国叔会是什么想法。

  贺霆能气死。

  这家伙就是当兵的出身,别的地方如何,她没有看见过,也不能发表看法。

  可在疼爱媳妇儿这方面,他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这下捅了马蜂窝了。

  他们谁都别想好过。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分明是那个女人打我们。”二丫的奶奶还是不服气。

  “你就嘴硬吧,等咱们村子里其他的人过上好日子,你们家一天三顿都得掂量着吃,到那时候你哭着求着人家都不带搭理你的。”

  贺莲花牵着二丫的手,赶紧进了屋子。

  发现程婉婉完好无损,猛然松了一口气。

  “弟媳呀,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