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霆换了一身简单的衣服,怀里抱着自家果果,“刚好让她们两姐妹好好认识认识,果果小脑瓜子聪明,能玩在一起的小朋友不多。”

  “谁知,今天见了小周周后,就不想放人家回家了。”

  这倒也好。

  两个孩子有伴儿,他们俩也能聊聊别的。

  两人出发了。

  一脚油门就驶离了陈海的视线。

  终于清静了。

  陈海捶了捶腰身,抬脚回了别墅。

  工作在电话里交代了几声后,他终于能休息了。

  偷偷摸摸跟做贼一样,拉着程婉婉回了房间。

  毕竟是要当爹的人,自觉性不是一般的高。

  把自己从里到外洗了个干净。

  只是出来时,又裹得严严实实。

  程婉婉拿着医书正在翻,余光瞥见了穿着丝绸睡衣的陈海。

  心想,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花孔雀都知道收敛了。

  “阿海,你这是要戒荤,改吃素吗?”

  有这个觉悟,很不错呀。

  可千万不要仗着年轻挥霍资本,等老了就得坐轮椅了。

  “婉婉,你就看出了这?”

  陈海如遭雷击。

  她不应该享受慢慢拆礼物的**吗?

  “难道有别的深意?”

  程婉婉觉得气血耗的太快多,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后知后觉,发现了他腰间的蝴蝶结。

  这是要拆礼物呀。

  等等。

  今天是他们彻底成为最亲密的人的日子。

  是值得纪念的。

  也算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哎。

  脑子坏了。

  “既然你创造了条件,那我就不客气了。”

  程婉婉相当配合。

  先是腰带,接着是睡衣。

  随后睡裤。

  最后陈海自觉躺下,被程婉婉翻来覆去折腾。

  他享受其中。

  谁规定男女之间必须男的为主导,女的同样也拥有掌控权。

  要是放在小说设定中,程婉婉就是女a,陈海便是o。

  这就是所谓的女强男弱的设定。

  一只素白的手紧紧抓住床单,又缓缓松开,强劲有力的臂膀上汗珠沁出来。

  最后**的声音溢出来。

  陈海觉得他到达了人生巅峰。

  简直欢喜的不能自已。

  最后用汗津津的脑袋碰碰程婉婉的脸,“婉婉,你真厉害。”

  这是自然。

  要是不厉害,怎么能拿下优秀的男人?

  她也不会谦虚,反而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写着我很强。

  伸出肉嘟嘟的胳膊,把对方的脖颈一缠,“好好缓缓吧,晚上还得陪三哥他们聊聊呢。”

  本来是程婉婉耗了大部分的力气,到头来最累的却是陈海。

  没多久就听到了轻微的呼吸声。

  程婉婉给他盖了被子,收拾了一下屋子,转身便回到了自己房间。

  这边氛围正好。

  另外一边较为隐蔽的树林里,一个个头中等的男人搓了把脸。

  把脸上的困倦消除。

  忽然有狗叫声。

  他吓得迅速藏入某片树林,但那双锐利的眼睛透过树枝看过去。

  正对着的就是动物园的某处角落。

  有无数龙沙宝石冒出了头。

  占据了大片墙头。

  而狗叫声和说话声从花墙传出来。

  “园子太大,犄角旮旯,容易隐匿坏人,或者出现被挖的洞,一旦把他们放进来,园内的植物和动物都会受到伤害。”

  “每天雷打不动,跑八趟,但凡出点事情,拿你们试问,都听明白了吗?”

  是一个较为粗犷的男声,听着就不怎么好惹。

  其余是稀稀拉拉的回答声。

  “你们没吃饭呀,天天有肉吃,还这么有气无力的,实在不想干,那就回家去。”

  领头的气性真大。

  似乎给了某人一脚。

  接着又骂骂咧咧离开。

  很快,墙角就传来了哭泣声。

  听着隐约像刚成年。

  同时有人劝他,“小德子,队长这么做是为了你好,虽然他表面严厉,其实心里比谁都软。”

  “咱们每个月挣这些钱,事情干不好,别说扣钱了,你回家爹妈都能把你的腿给打断。”

  “好啦,男子汉大丈夫,有啥可哭的。”

  那个叫小德子的年轻小孩抽抽噎噎,“我知道大队长是为我好,可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踹我呀。”

  “我今年都19了,再过一两年就能结婚生子,要是被人看见了,我的脸往哪搁。”

  年轻的小孩儿没被社会毒打,自尊心特别强。

  被欺负,说两句很不舒服,都正常。

  劝解的那男人无声叹口气,“你在队长眼里,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人把你当亲弟弟疼,你就得听话。”

  可是小德子心里不服气。

  又不是他的亲爹妈,管那么多干啥?

  他也努力认真忙着。

  早上来的最早,晚上回去的最迟。

  到头来他挨训最多。

  凭什么呀?

  “小德子,跟你说,别有怨言,这工作就在家门口,一日三餐全包,一个月能给你一百块,每到节假日,还给你发各种福利,上哪儿再找这种好事儿去。”

  “有委屈哭一哭,倒是见了大队长,可不要在人家面前显露。”

  “万一大队长心里不舒服,你往后的前程还要不要了?”

  这人也是好心。

  可在小德子看来,拍马屁。

  他垂着头,根本不听。

  “哎,小德子,有你后悔的。”

  话音说完之后,自顾自去巡逻了。

  他们每个人都配着一头猎犬。

  个头快到他们的大腿根儿,看着特别温顺,但咬合力能伤到一头犀牛。

  小德子哭丧着脸,踹了一边旁边的狗同伴。

  “你个畜生,盯着我干啥,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睛剜了?”

  狗同伴儿自然能懂对方的情绪。

  这是怨怪不到大队长,就把气撒在它的身上。

  他们是平等的。

  “汪汪”

  狗同伴相当不情愿。

  也不服气啊。

  它们自小就在空间里生活,吃着菩提果,喝着灵泉水,每天肉食不断。

  那相当于程婉婉的家人。

  被小德子给踢了,心里能好受?

  “你在呲牙,信不信我会把你的牙给拔了?”

  小德子是真生气。

  那狗同伴也不让呀。

  没用牙齿咬对方,却也用身体把他碰倒在地。

  小德子摔在了地上,不巧的是下巴被刺给弄伤了。

  所有怨恨彻底爆发,捡起旁边儿的棍子就打。

  “汪汪。”

  一人一狗还真打了起来。

  最后小德子落败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带着一脸伤和怨气回家。

  谁知走到半道时,有一个男人像是喝醉了一般,摇摇晃晃撞了过来。

  就这样,他们撞在了一起。

  “哎吆。”

  “瞎呀,走路不看着点呀。”

  一道抱怨,一道惊呼响起。

  谁知,那人仿佛狗皮膏药一样赖上了他,抱着自己的腿喊疼。

  “我跟你说呀,明明是你撞过来的,伤到了腿,跟我没有关系,你别想赖我。”小德子可是吓坏了。

  他今天够倒霉了,再被这个不认识的男人讹一下。

  他觉得要疯。

  那男人似乎有点大舌头,“别……别想赖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