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霆原本漫不经心的模样变得凝重。

  不过他脸上不显。

  老话说的一点都没错,纸是包不住火的。

  即便隐藏的再好,还是会露出蛛丝马迹。

  看似是个风险,却也是个机会。

  他不动声色藏下欢喜,直接打断了对方,“出门之前是吃了屎吧,张嘴就喷粪,你心里肮脏,看什么都肮脏。”

  “我看你是跟别人私下生活不检点,所以想拉别人的下水。”

  “如果你不想在现在的位置上干了,我可以成全你。”

  谢嵩又一次被骂了。

  骂他的人品不行,又骂他的嘴臭,还骂他私生活不检点。

  谁能受得了呀?

  谢嵩狠狠抓了一把贺霆,几乎是咬牙切齿,“贺霆,你理智点行不行,非要我把证据摆在面前,你才信吗?”

  “你看看你现在什么地位,经得起半点风雨吗?”

  “你这辈子难道真要靠着一个给你戴绿帽子的女人过日子?”

  “今天能勾搭你兄弟,明天就能勾搭你身边的同事,真相被戳穿的那一天,你还能活下去吗?”

  贺霆很少打人。

  带领自己的队伍,也只是严厉了一些,多让他们加跑几圈,多做几个俯卧撑。

  动手打人还是第一次。

  “去你丫的,脑子真是抽了风,跑来跟你见面,我把狠话撂在这儿,你要再敢诋毁我媳妇儿,我就让你在京都活不下去。”

  贺霆丢下这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出门后没有什么人时,甩了甩手。

  玛德。

  虽然一拳打过去,对方嘴角鲜血直流,牙齿也松动了,但他的手背也疼呀。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

  又冲着旁边的墙狠狠砸了一下。

  直到手背鲜血直流才回了家。

  陈海下楼打算喝杯水再睡,谁知就看见了手臂流血的贺霆走了进来。

  一脸诧异,“这谁把你伤着了?”

  不应该呀。

  贺霆天生神力,一般人都近不了他的身。

  除非这人他认识,而且没有防备心。

  “谢嵩那小子就不是个东西,满嘴污言秽语。”贺霆吹了吹手背,抱怨过后,进入了严肃状态,“谢嵩可能掌握了你和婉婉的某种把柄,他劝我追究你们两个。”

  “随后跟婉婉离婚,然后跟他在一起。”

  这虽然是贺霆猜的,但真的接近了事实。

  陈海听到这话,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他又没住在咱们身边,成天盯着我和婉婉做什么,何况我们都小心更小心了。”

  “阿霆,你的担忧我理解,但有些小心思没必要使。”

  “我也不会给婉婉带来麻烦,我的工作很忙的,偶尔抽空才能回来一趟,其余的时间都是和我妈在独处。”

  小心思被拆穿,贺霆倒也不觉得为难。

  “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所以该小心还得小心,谢嵩那就是个疯狗,逮住了,非要撕下一块肉来。”

  “我今天狠狠痛骂了他,他肯定心生怨怼,就会找人调查。”

  “只有做贼千日,没有防贼千日的道理,别为了一己私欲,牵连了婉婉。”

  “这个世界对女人总是苛待的。”

  贺霆这话说的没有毛病,最近也确实该小心点儿。

  不过,还是得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而贺霆回了房间。

  恰好因为胎儿压迫膀胱,程婉婉不得不起夜,刚从厕所里出来,就看见了贺霆。

  大晚上的还把她给吓了一跳。

  想要说句什么,却发现他的手背都是血。

  连忙抓在手里,“怎么伤的这么严重,赶紧过来,我帮你处理一下。”

  留不留疤无所谓,要是感染了,整只手就别想要了。

  贺霆没有添盐加醋,只是适当的露出了几分委屈,“谢嵩就不是个东西,一副为了我好的样子,其实自私极了。”

  程婉婉无声叹口气,“他就是一条恶犬,没有得到某些满足,非要来拆散咱们。”

  “放心吧,我会找个人给他下点哑药,把它他彻底变成哑巴。”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但凡动过手就会留下痕迹。

  贺霆不赞同这个法子,他也知道媳妇是说着逗趣的。

  生活在法治世界,自然得用法律来惩治恶人。

  那就从他的工作生活入手。

  总有被打压的,给他们点儿台阶,撑个腰,定能把对方狠狠拉下,云端,跌在泥里再也爬不起来。

  “这事儿还是我来处理,我有更好的办法。”

  有男人,为什么不用?

  非得事事都自己扛,那她找男人干啥。

  “行呢,最近都在忙事业,那么多的人等着排队谈合作,不想把时间浪费在狗东西身上。”

  “当然,这几天你也得帮帮忙,帮忙把关,把控。”

  这是肯定的。

  自家媳妇儿的事业,他必须支持。

  保护了动物,又让大家身心得到了放松。

  带动了周边经济发展。。

  这种模式未来会越来越成熟。

  许多的人也会纷纷效仿。

  贺霆不知道大ip,但他明白动物园的含金量,尤其是那里面的动物,个个聪明异常。

  只要给一个指令,就会做出让大家开怀的动作,甚至还有自创性。

  眼红的人应该不少。

  晚上偷动物的也不在话下。

  所以不论是安全,经济都得顾及到。

  “明天我跟着你,给你把控一些合作者,今天也跟几个战友聊了聊,有些人对周边的土地很感兴趣,说是来到这里,不论是心情,身体感官都好了。”

  “他们打算在这里弄个房子,有时间就来疗养。”

  “婉婉,你不是会医术吗?恰好就弄个跟理疗有关的,如果有些大领导来,你也可以接待,顺便给自己寻求更大的靠山。”

  这话没有毛病。

  贺霆想的也很周到。

  像他父亲这一辈的军人,经历过大大小小的战争,吃不饱喝不暖,又在冰天雪地下艰苦奋斗

  身上的枪伤、弹片以及暗伤,每日每夜都在折磨他们。

  自家媳妇儿医术不俗,为他们排忧解难。

  那些大佬们又是心善之人,眼明心亮,肯定会为程婉婉保驾护航。

  “我也在想,所以是在动物园附近弄,还是在动物园里面建疗养院,我有点拿不准。”

  今天来了这么多的人,有人已经盯上了他们别墅附近的地。

  好在个人拿地有点困难。

  而且陈海又在把控这一块。

  有些牛鬼蛇神直接可以删除,但有些人是不能拒绝的。

  所以这事儿得提上日程。

  “动物们比较闹腾,那些大佬们神经有点衰弱,肯定不太适应,我看咱们家后面那块地就很不错。”

  “有湖,又靠近村子,你在四周又承包了果园,他们理疗外,也可以去村子里逛逛。”

  “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是有温泉。”

  “我听阿海说是活的泉水,常年都是热的,而且还是地下冒出来的,这种唾手可得的资源,你得利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