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崽跑路,被我抛弃的太子登基了 第77章 诊脉

小说:揣崽跑路,被我抛弃的太子登基了 作者:橙宝平安 更新时间:2025-10-26 06:04:14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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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嬷嬷背着孟念,刚踏入东院的范围,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吊儿郎当的口哨声。

  “哟,这哪儿来的老妈子,背的什么玩意儿?病恹恹的,别把晦气带进府里。”

  只见楚肆卿正从旁边的月亮门晃悠出来,大约是刚从哪里喝了花酒回来,一身酒气,脸上带着宿醉未醒的浮肿。

  他斜眼看着苏嬷嬷背上裹得严实的孟念,语气满是嫌弃。

  苏嬷嬷脚步一顿,侧过身,将孟念护住,冷眼扫向楚肆卿。

  楚肆卿被她这冷冽的眼神看得一怔,酒醒了两分,随即就是怒目。

  他好歹是这侯府的世子,一个不知道哪儿来的老奴才也敢瞪他?

  “看什么看?“楚肆卿挺了挺胸脯,手指虚点着苏嬷嬷,“说你呢,哪儿来的,懂不懂规矩?竟然还敢瞪眼?还有你背上的那个半死不活的,赶紧弄出去,别脏了侯府的地界。”

  苏嬷嬷闻言,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不入流的脏东西,满是鄙夷。

  “原来是个人在说话,老身还当是哪条野巷里没拴好的畜生跑了出来,在这里狂吠乱嗅,扰人清净。”

  她眼睛一眯,毫不客气的话就脱口而出。

  她家小姐脾气好,不说脏,可她不一样,她就是个老婆子,管他什么牛鬼蛇神,来了都照骂不误!

  “你、你说什么?你敢骂我是畜生?”

  楚肆卿被她这话噎得一口气没上来,一脸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

  他就算再怎么样,也是个世子!

  谁敢这样对他说话,孟娆都没说过,如今一个老妇,都指着他的鼻子骂畜生?

  反了反了,反了天了!

  苏嬷嬷根本不理他的叫嚣,目光在他那身皱巴巴沾着不明污渍的锦袍上停留。

  她眉头皱起,仿佛闻到了什么难以忍受的气味。

  微微侧头,苏嬷嬷对着背上的孟念,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刻意说给某人听:“小少爷莫怕,不过是些不知所谓的腌臜东西挡了路,吠几声显摆存在罢了,咱们不理便是。”

  “你、你放肆!”楚肆卿气得手指发抖,几乎要戳到苏嬷嬷脸上,“你看清楚了,我可是这侯府的世子!你一个**奴,竟敢……”

  “哦?”苏嬷嬷拖长了语调,打断他的话,脸上露出一丝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是世子爷啊?”

  她微微福了福身,“老身方才眼拙,还以为是哪个喝多了黄汤,神志不清跑来撒泼的破落户儿,毕竟……”

  她顿了顿,扫过楚肆卿, “世子爷这般‘风采’,老身一时没认出来,还望世子爷莫要怪罪。”

  她句句不带脏字,却句句都在抽楚肆卿的脸。

  楚肆卿一张脸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指着她你了半天,气得浑身发抖。

  他习惯了和体面人打交道,如今碰上了苏嬷嬷,那才叫个秀才遇到兵。

  可偏偏她礼一个也不缺,让楚肆卿想发难都没由头。

  从未见过这种路数的!

  苏嬷嬷根本不再给他喘息的机会:“老身奉姑娘之命,护送小少爷回府静养,小少爷金尊玉贵,身子骨娇弱,最是受不得惊扰,更是闻不得污浊之气,便先告退了。”

  说完她背着孟念,在楚肆卿几乎要喷火的目光注视下,利落地推开东院的门走了进去。

  砰的一声轻响,门在她身后干脆利落地关紧。

  楚肆卿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酒彻底醒了,却只觉得一股邪火无处发泄,憋得他胸口疼,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他跺脚大叫,却不敢真去砸东院的门,只能铁青着脸,咬牙切齿地转身,朝着西院他母亲刘氏那里冲去。

  孟娆派回来的这个老泼妇,简直无法无天,他得找人来治治!

  片刻后,西院。

  楚肆卿添油加醋地把方才的遭遇哭诉了一遍,说苏嬷嬷如何目中无人,如何辱骂他,如何不把侯府放在眼里。

  刘氏听完,也是气得脸色发白,胸口起伏。

  “好哇,孟娆那个小**人,自己躲在王府里,倒派回来这么个刁奴欺辱到我儿头上,真当我西院没人了不成!”

  她猛地一拍桌子:“去,多叫些人,我就不信治不了一个老奴才!”

  旁边的妈妈连忙劝道:“夫人息怒,那老嬷嬷身手似乎不弱,王婆子她们现在还躺着哼唧呢,硬碰硬恐怕……”

  刘氏闻言,更是火冒三丈,但听到身手不弱,又想起儿子说的那嬷嬷的眼神气势,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孟娆哪找来这么个人?

  可那外室肚子里还怀着她的宝贝金孙,日后她还指望着孟娆口袋里的银子,让她大孙过上金尊玉贵的生活。

  刘氏沉默片刻,强压下火气,冷笑道:“哼,罢了,既然是她孟娆的人,这笔账自然该记在她头上,等那小**人回来,我看她怎么交代,私自往府里带人,纵奴行凶,顶撞世子,我看她这次还有什么话说!”

  她自觉拿住了孟娆的把柄,对楚肆卿道:“儿啊,你先忍一忍,且让那老货嚣张几日,等孟娆回来,娘定然替你好好出这口恶气!”

  楚肆卿虽不甘心,但也暂时无法,只得憋屈地应了。

  衍王府,西厢房。

  孟娆并不知道侯府发生的风波,送走苏嬷嬷和念儿后,她强压下心中的牵挂和焦虑。

  今日给姜雪晴把脉的时辰到了。

  念儿被她送回侯府,她自然再没了理由不去。

  免得被那人捉了把柄,一张嘴把她损到了地里。

  孟娆取出一方面纱戴上。

  她如今太过憔悴,还是遮掩一二。

  再理了理衣裙,熟悉的往那院落走。

  姜雪晴见了她,脸上立刻露出惯有的笑容,只是今日那笑容里似乎多了几分热切和期待。

  “孟夫人来了,快请坐,今日气色似乎好些了?”她打量着孟娆,目光在她脸上的面纱上停留了一瞬。

  “劳姜姑娘挂心,好多了。”孟娆语气平淡,净了手,上前为她诊脉。

  指尖搭上腕脉,凝神细察。

  姜雪晴的脉象依旧虚浮无力,甚至因她近日似乎思虑过重,心脉更显微弱。

  孟娆收回手,用帕子擦了擦指尖,语“姑娘脉象与往日相仿,仍需静养,忌忧思劳神。”

  医者能治病却治不了心,姜雪晴这般不遵医嘱的到处跑到处想,就算是神仙也没法子让她本要静养的身子好起来。

  就算是神仙,也管不了对方想七想八。

  说到这,姜雪晴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羞。

  “这些时日劳烦孟夫人了,只是不知我这身子……”她垂眸一笑,“何时才能有孕?”

  孟娆面纱后的呼吸乱了两分。

  她沉心静气,面上丝毫不显,只把自己当成个普通医者。

  姜雪晴也不过是普通的病人。

  仔细把脉,孟娆斟酌一二,开口。

  “前几月我初诊时,姜姑娘虽体弱几分,可时有进补,倒能弥补一二,可如今损耗过重,纵使调理也……”

  她顿了顿,“只怕孕事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