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崽跑路,被我抛弃的太子登基了 第219章 消息

小说:揣崽跑路,被我抛弃的太子登基了 作者:橙宝平安 更新时间:2026-01-07 10:52:51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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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娆再次后退一步,与楚肆卿拉开更远的距离,同时抬手一挥。

  一直无声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两名护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毫不客气地架住了踉跄扑来的楚肆卿。

  “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东西,也敢碰本世子?”

  楚肆卿像条离水的鱼般拼命挣扎,浑身酒气熏天,面目因激动扭曲狰狞,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孟娆。

  “娆儿,娆儿你听我说,就听我说一句,我知道我对不住你,你看我现在……我现在都成这样了,你就原谅我吧。”

  孟娆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冷嗤一声:“世子怕是酒还没醒,我与你,白纸黑字,官府盖章,早已和离得清清楚楚、干干净净,娆儿这两个字,也是你配叫的?”

  楚肆卿被她说得脸上青白交加,挣扎道:“你……孟娆!你何必如此绝情,一日夫妻百日恩……”

  “恩?”孟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打断他,那笑声又冷又脆,“侯府的恩我可消受不起。”

  “不过世子若再这般纠缠下去,我不介意送你去京兆尹衙门醒醒酒,让满京城的人都瞧瞧,昔日风光无限的汝阳侯世子,如今是如何死乞白赖,纠缠前妻的。”

  楚肆卿挣扎的动作一滞,脸上血色尽褪。

  如今侯府式微,真闹上公堂,他半点好处也讨不到。

  趁他愣神的功夫,孟娆对两名护卫吩咐道:“拦住他,别让他跟来。”

  “是。”护卫沉声应道,手下用力,将楚肆卿牢牢制住。

  孟娆不再看他,径直离去,顺利来到京城的驿馆。

  她寻到负责江南道信件的吏员,询问是否有姑苏孟家送来的人或信件。

  那吏员翻查了半晌记录,最终摇头:“回夫人,近半月并无姑苏孟家的记录,也无人来此询问过。”

  孟娆眉头微皱,没有消息是路上耽搁了,还是出了什么岔子?

  可是她重新联系江南,这一来一回,至少要耗费月余时间。

  略一思索,孟娆向吏员要了纸笔,快速写了一封信。

  她将信仔细封好,又额外付了一笔不菲的银钱,郑重叮嘱那吏员:“此信极为重要,若有人持孟家信物前来询问,务必亲手交予,此事若成,另有重谢。”

  吏员见她气度不凡,出手阔绰,连忙应下:“夫人放心,小的一定谨记。”

  做完这一切,孟娆才稍稍安心了些。

  但一想到还要在这京城,在顾鹤白的眼皮子底下至少再待上一个多月,她心里就一阵烦躁。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原以为很快就能脱身,如今看来,还得在这潭浑水里多泡些日子。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压下心绪,起身离开驿馆,返回别院。

  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加强戒备,小心应对了。

  孟娆走后不久,护卫便放开了楚肆卿。

  楚肆卿失了钳制,踉跄一步,扶住冰冷的墙壁,胸口堵得发慌。

  “孟娆……孟娆,一介商女,怎敢这样对我!”

  他对着空气嘶哑地低吼,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凄凉可笑:“我是侯府世子,你凭什么……凭什么……”

  楚肆卿失魂落魄地回到侯府。

  酒劲未散,他只觉得头痛欲裂,口渴难耐。

  就在他踉跄着想去找水喝时,外面不知从何处突然投入一个东西,发出咕噜一声轻响。

  楚肆卿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昏沉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他眯着眼,盯着地上那团突兀的东西,哑着嗓子嘟囔了一句:“什么鬼东西……”

  迟疑了一下,他弯腰捡起纸团,狐疑地展开。

  纸上一行字歪歪扭扭,显然是刻意伪装的笔迹,可内容却像一道惊雷,劈得他僵在原地。

  “怎……怎么会……”

  楚肆卿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孟念竟然是孟娆的孩子!

  楚肆卿捏着纸条的手剧烈颤抖起来,他反复看了好几遍,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睛生疼,脑子嗡嗡作响。

  怪不得……怪不得孟娆对他如此绝情,拼死也要和离,怪不得她对那个小崽子看得比眼珠子还重,寸步不离。

  孟娆竟然早就给他戴了绿帽子,而他楚肆卿,堂堂汝阳侯世子,竟像个**,替别人白养了几年的野种!

  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啊——!”楚肆卿气得浑身发抖,一把将纸条揉烂,狠狠砸在地上,还不够解气,又冲上去疯狂用脚踩踏。

  “**人,毒妇,我要杀了你们!”他双目赤红,状若疯魔,在空荡的房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汝阳侯和刘氏闻声赶来。

  他们这几日被债主和族**得焦头烂额,见儿子又醉生梦死,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逆子,你又发什么疯。”汝阳侯看见屋内的狼藉和儿子癫狂的模样,厉声呵斥。

  “肆卿!我的儿啊,你怎么又喝成这样。”刘氏扑上来,哭天抢地,“你再这样下去,我们侯府就真的完了啊,你就不能振作起来,想想办法吗?去求求孟娆,去给她认个错,说不定她心软……”

  “求她?休想!”楚肆卿抬头,眼中布满血丝,“让我去求那个毒妇?除非我死。”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汝阳侯气得浑身发抖,“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祖宗的基业毁于一旦?看着我们全家去睡大街吗?你这个不肖子!”

  楚肆卿对父亲的怒骂充耳不闻,他低着头,看着地上那团被他踩得脏污不堪的纸条,忽然扯动嘴角,冷笑一声。

  孟娆最在乎什么,不就是那个野种吗?

  只要把那个小**捏在手里,不怕孟娆不乖乖就范。

  到时候他要让她把吞下去的嫁妆连本带利吐出来,让她跪在地上求他!

  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得浑身微微发抖,一种扭曲的快意压过了之前的愤怒。

  “爹,娘,你们别管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侯府不会倒的。”

  楚肆卿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只是那眼神深处,翻涌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疯狂。

  汝阳侯和刘氏看着他突然转变的态度,都有些惊疑不定。

  “你……你想做什么?”刘氏不安地问。

  “放心,我不会再胡闹了。”楚肆卿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更加诡异,“我会让一切回到正轨。”

  他没有再多说,径直走出房间,留下面面相觑的父母。

  接下来的几天,楚肆卿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不再酗酒闹事,开始暗中活动,甚至动用了手中最后一点人脉和银钱,四处打听孟娆母子的下落。

  他像一只隐藏在暗处的毒蛇,忍着蚀骨的恨意,在皇城根下那些可能与孟娆有关的宅邸附近徘徊观察。

  绑架那个野种,是他翻盘唯一的机会。

  一想到孟娆发现儿子不见时会有的反应,楚肆卿就感到一阵兴奋。

  孟娆,且等着,他会让她尝尝什么叫绝望。

  这天傍晚,夕阳的余晖将天际染成一片暗红。

  楚肆卿裹了一件不起眼的旧斗篷,鬼鬼祟祟地隐匿在一条小巷深深的阴影里。

  他死死盯着不远处那座清静院落紧闭的后门,已经快两个时辰了。

  这是他这几日费尽心机排查下来,最终确定下来的地方。

  虽然守卫森严,但并非无懈可击,尤其是每日这个时辰,似乎有一小段换班的空隙。

  再观察一下,等天色再黑些,等那点余光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