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崽跑路,被我抛弃的太子登基了 第203章 闹剧

小说:揣崽跑路,被我抛弃的太子登基了 作者:橙宝平安 更新时间:2026-01-05 07:59:09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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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厢房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楚肆卿衣衫不整地瘫在榻上,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惊骇过度后的惨白。

  被这么多人瞧见这种事,别说是他的脸了,整个侯府的脸面都给丢尽了!

  若今后谁提起汝阳侯府,只怕都离不了说一句他这个好男风的世子。

  楚肆卿眼底猩红一片。

  “是你,云婉清,是你这个**人害我!”

  他伸手指向云婉清,指尖因愤怒而剧烈颤抖,声音尖锐到扭曲破音,格外刺耳。

  所有人闻言,目光唰地一下转向了被点名的云婉清。

  云婉清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吓得浑身一颤,像是风中残叶,噗通一声软倒在地。

  她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不可置信。

  “世子爷,您……您怎么能如此冤枉妾身?”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委屈极了:“妾身对您一片痴心,天地可鉴,先前明明是您喝多了酒,身子不适,是您身边的小厮扶着您过来的,您怎么就……就说是妾身害您?”

  云婉清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肩膀剧烈耸动,看上去脆弱得不堪一击。

  “您就算厌弃了妾身,也不能这样往妾身身上泼脏水啊……”

  她抬起泪眼,绝望地环视众人,诉说着冤屈:“妾身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在这侯府里,全仗着爷您往日的一点怜惜才得以存身,妾身害您,对妾身能有什么好处?难道妾身不想活了吗?”

  孟娆瞧着她声泪俱下的模样,微微勾起唇。

  云婉清这幅可怜样,她瞧了都不忍心,又何况是那些族老?

  何况她说的对,云婉清一个孤女,靠着楚肆卿宠爱活命的姨娘,又怎么会陷害他呢?

  谁也不会想到的。

  果不其然,几位族老也皱紧了眉头,他们看着云婉清那哭得几乎晕厥的模样,再想想楚肆卿平日里的荒唐行径,心中的天平瞬间倾斜。

  “是啊,云姨娘图什么呀?世子倒了,她一个妾室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世子这话也太没道理了,捉奸在床,还想拉个垫背的?”

  “瞧着云姨娘那样子,不像作假,怕是真被冤枉了。”

  楚肆卿见众人不信,更是急火攻心,口不择言。

  “你撒谎,明明就是你害得我,不然我怎么会和……做那种事!”

  “孟娆,是不是你也害我!”

  他说着自己都不信,转头攻击起了孟娆。

  孟娆闻言,简直要气笑了。

  这蠢货,自己掉坑里爬不上来,还想把她也拽下去垫背?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她甚至懒得做出什么反应,只是挑了下眉,嘲讽一笑。

  果然,这话一出,连原本还存着一丝侥幸,想为儿子辩白几句的刘氏,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她简直想冲上去捂住儿子的嘴,这个没脑子的东西,还嫌不够乱吗?

  本来前厅的事情就没解决,现在把孟娆扯进来,除了让事情更复杂,还能有什么用?

  云婉清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击垮,抬头泪眼婆娑地看向楚肆卿,眼中绝望,声音凄厉。

  “世子爷,您怎么能这样血口喷人,妾身对您一片痴心,天地可鉴,是您说厌弃了夫人,让妾身多顺着您,将来必不会亏待妾身,妾身这才死心塌地跟着您啊!”

  她哭得浑身发抖,话锋却暗中将矛头又引回了楚肆卿的薄情上。

  “如今您行事不慎,被人撞破,竟要将这脏水泼到妾身头上,是要逼死妾身啊!”

  她越说越激动,悲愤之情溢于言表。

  “既然爷您不信,妾身活着也无甚意思……妾身愿以死明志。”

  话音未落,她竟猛地从地上爬起,朝着旁边坚硬的黄花梨木桌角狠狠撞去。

  “快,快拦住她!”一位年长的族老吓得惊呼出声。

  幸好旁边的婆子手快,一把将她死死抱住。

  云婉清在婆子怀里挣扎哭嚎,彻底崩溃:“放开我,让我死了吧,世子爷如此冤枉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楚肆卿呆呆地看着这完全失控的场面,看着族人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厌恶,看着父母惨白绝望的脸……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冻结了他所有血液。

  他完了,他彻底完了。

  名声、前途、家族信任……一切都没了。

  眼看着火候差不多了,一直冷眼旁观的孟娆,也动了。

  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敞开的房门照进来,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清晰的光晕。

  她缓缓扫过全场,目光所及之处,嘈杂的议论声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侯府世子楚肆卿,德行有亏,宠妾灭妻,纵容妾室构陷正室在前,”她扫过瘫软的楚玉妍和云婉清,继续道:“污我清誉,欲置我于死地在后。”

  “如今,更在光天化日之下,行此苟且龌龊、辱没门楣之丑事,被当场拿获,竟还妄图攀诬他人,其行可鄙,其心可诛!”

  她每说一句,老侯爷和刘氏的脸色就白一分,族老们的头就垂得更低一分。

  孟娆能感觉到那些视线,有惊愕,有同情,更多的是在看一场大戏终章时的唏嘘与了然。

  她筹谋许久,这侯府的烂泥塘,她终于要踏出去了。

  她挺直了始终未曾弯曲的脊梁,目光如寒星,直射向那几位德高望重的族老。

  “我孟娆,嫁入汝阳侯府四载,中馈持家,可换来的,是构陷,是污蔑,是当众折辱!”

  她抬手,指向屋内那一片狼藉和丑态百出的楚肆卿。

  “今日,若非诸位族老亲朋在场,亲眼见证,我孟娆便是浑身是嘴,恐怕也难逃这莫须有的罪名。”

  她昂起头,阳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清晰而坚定,带着一种破茧重生般的凛然。

  “此等门庭,此等夫婿,我孟娆,不屑再留,故此,今日便请在场诸位族老,各位亲朋,为我做个见证。”

  她声音朗朗,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然后,掷地有声地宣告,毫无转圜余地:“我孟娆与楚肆卿,就此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