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崽跑路,被我抛弃的太子登基了 第20章 怀疑

小说:揣崽跑路,被我抛弃的太子登基了 作者:橙宝平安 更新时间:2025-09-22 02:30:20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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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头西斜,书院散学的钟声悠扬响起,学堂内顿时响起一片孩童们的欢快喧闹声。

  孟娆的马车准时停在了书院门口。

  她今日心绪莫名有些浮躁,老是走神去想念儿,干脆便早早的来了。

  书院和从前有几分不同,严正以待,就连门口的仆从婆子都挺直了背,就像等什么人检阅似的。

  孟娆随手拉过一个婆子询问,就听到了衍王莅临的消息。

  顾鹤白?他为何会在这儿!他见到念儿了吗?何时来的,待了多久?

  有没有和念儿说话?他……他有没有看出什么?

  孟娆手里的丝帕被攥的死紧,几乎要被指甲掐破。

  冷静,要冷静……她要如何冷静?!

  她顿时加快脚步,飞奔似的进了书院。

  她一路穿过庭院,直到快要跑到斋舍,冷风拂过,她才猛地一个激灵,生生止住了慌乱的脚步。

  这一路她想了许多,想到念儿从她身边被抢走,想到自此母子分离,还想到了顾鹤白嘲讽的目光,让念儿喊别人叫娘……

  她用力掐着自己的掌心,尖锐的刺痛帮她拉回一丝理智。????

  她快步向前,强作镇定的寻找念儿的身影。

  他会在的,他会在的……

  猛的,她看见角落中孟念的身影,身边没有顾鹤白。

  “念儿。”

  她唤了一声,颤抖的嗓音带着沙哑。

  “姑姑!”孟念眼睛一亮,立刻迈着小短腿欢快地奔了过去。

  孟娆弯下腰,接住扑过来的小家伙。

  “慢些跑。”

  她一边说着,一边带着孟念往外走,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只是还没走两步,就见到书院并肩走出的两人。

  其中一人,月白儒袍,温文尔雅,是山长沈长青。

  而另一人玄衣墨发,面容冷峻,不是顾鹤白又是谁?

  孟娆几乎是下意识地将孟念揽到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孟念。

  顾鹤白与沈长青也看到了孟娆,沈长青笑着上前一步,打了个招呼,顾鹤白的目光却已精准地落在了孟娆身上。

  他看到了她瞬间苍白的脸色,看到了她将孩子急切护到身后的动作,还看到了她强作镇定却难掩慌乱的眼神……

  她果然在怕。

  怕什么?怕他见到这孩子?为什么?

  早上侍从的话语,不受控制地再次回响在他耳边,结合孟娆此刻异常的反应,一种荒谬的猜测,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

  他面色紧绷,掌心竟也莫名地沁出了一层薄汗。

  “孟夫人,来接念哥儿?”沈长青并未察觉两人间诡异的暗流,笑着寒暄。

  孟娆极力稳住声线,微微福了一礼:“沈山长。”

  她艰难地转向顾鹤白,垂眸敛目,姿态恭谨而疏离。

  “殿下。”

  顾鹤白没有立刻回应,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那细微的颤抖未能逃过他的眼睛。

  他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笑声低沉,听得一旁的沈长青都有些莫名。

  “孟夫人似乎……很是紧张?”

  他微微倾身,拉近了些许距离,衣袍带来的阴影几乎将孟娆笼罩。

  “见到本王,你很意外?”

  孟娆的心猛地一缩,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强迫自己抬起头,迎上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殿下说笑了,臣妇只是来接幼侄下学,在此处见到殿下,实在是有些意外,若是殿下无事,臣妇便不打扰殿下与山长叙话了。”

  孟娆克制疏离,想让自己和之前一般。

  但她从前可不会向他解释那么多,最多甩一句与他无关,便冰冷冷的走开。

  顾鹤白眼神一闪。

  “孟夫人何必急着走。”他目光扫过孟念,“说起来,本王今晨和这孩子交谈了几句,很是聪颖伶俐,孟夫人教养得极好。”

  这看似褒奖的话,听在孟娆耳中却如同催命符。

  他果然和念儿说话了,他说了些什么?念儿又答了些什么?

  他是否有看出来什么?

  各种猜测接连浮起,孟娆心脏狂跳。

  顾鹤白将她的神态尽收眼底,眼底掠过一丝幽光。

  “只是……”他拖长了语调, 目光锁死在孟娆脸上,“本王瞧着,这孩子眉眼气度,灵秀通透,倒不太像孟朗?

  心脏蓦然一跳,顾鹤白的试探如刀一般直直**孟娆心间。

  “王爷说笑了!”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念儿是臣妇大哥的嫡亲骨血,自是像极了他父亲,血脉相连,岂容置疑?”

  她将大哥的嫡亲骨血几个字咬得格外重,像是在强调,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顾鹤白极轻地笑了一下,笑声里听不出半分暖意。

  “是么?”他语气平淡,定定的看着孟娆,“不过本王倒不知,孟夫人竟然这般贤妻良母,对侄子也事事亲力亲为。”

  贤妻良母这四个字戳中了孟娆敏感的神经,她顿时冷下声。

  “我是楚家妇,殿下不知自然是正常。”

  一句话,将他们的曾经抹杀的干干净净。

  好一个楚家妇!

  顾鹤白心头那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子就窜起来了,她就这般想与他撇清关系?

  就连他说一句也要这般撇的一干二净!

  可还不等他再开口,孟娆就直接俯身一礼。

  “臣妇不打扰殿下了,先行告退。”

  说完,她直接牵着孟念,头也不回的离开。

  呵。

  顾鹤白被气笑了。

  孟娆还是那个孟娆。

  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过,卷起他玄色的衣袂,薄凉的嘴唇上扬。

  这女人还是和从前一样,一紧张就藏不住事。

  以为板起脸,说几句漂亮话就能糊弄过去,他可不是从前随意两句就能糊弄过去的了!

  如今她越想逃,越想藏,他就越要将她,连同她死死守护的秘密,一起从暗处揪出来。

  这场由她开始的游戏,早已不由她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