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崽跑路,被我抛弃的太子登基了 第189章 计策

小说:揣崽跑路,被我抛弃的太子登基了 作者:橙宝平安 更新时间:2026-01-05 07:59:09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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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娆在藏书阁又待了大半日,直到暮色四合,才回到锦瑟院。

  刚踏进院门,冰巧就快步迎了上来,脸色不太好看。

  “姑娘,世子爷来了,在花厅等着呢。”

  孟娆恹恹的耷下眼皮,眼波淡淡,显然是没放在心上。

  楚肆卿找她能有什么好事?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无非又是打她东西的主意。

  自打她提了要和离,这位世子爷可是越发坐不住了。

  唇角微勾,精致的略显苍白的脸上浮现几分微嘲,可却显得愈发娇媚。

  “知道了。”

  孟娆全然不在意这人又发什么神经。

  不过既然他来了,便去瞧个趣儿,毕竟她在宫里过得也无聊。

  侯府如今可全靠她撑着在太子面前的体面,她还真不信楚肆卿有那个胆子敢硬抢。

  毕竟他那视作心尖的外室被顾鹤白丢出京城,他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不转头又找了个孤女疼着?

  花厅里,楚肆卿正背着手,焦躁地踱来踱去,一见孟娆进来,立刻停下脚步,脸上挤出一个自以为温的笑容。

  “娆儿回来了,在宫里当值辛苦了吧?”

  他上前一步,试图关切。

  孟娆侧身,避开他伸过来的手,懒懒掩唇。

  “我累了,世子有事不妨直说。”

  楚肆卿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恼怒,又强压了下去。

  他清了清嗓子,“娆儿,你我夫妻一体,有些话,为夫不得不说了。”

  “你也知道,我们成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而念儿终究是孟家的血脉,与侯府隔着一层,这侯府的香火传承,眼看就要断送在我这一代了,我每每思及,真是寝食难安啊。”

  他说着,竟真的挤出两滴眼泪,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偷眼去瞧孟娆的反应。

  孟娆心中嗤笑,演,接着演。

  楚肆卿在意的只有他自己享乐和侯府还能供他挥霍多久罢了,竟拿念儿说事,真是无耻。

  这些年他连自己的床都没上过,如何来的孩子?

  要问也得去问他那被赶出京城的外室,又或是如今新找来的孤女,来找她做甚?

  她给他蹦出个石猴子来。

  楚肆卿见她无动于衷,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侯府不能无后,为夫总要为将来打算,培养子嗣,延请名师,打点前程,哪一样不需要大把的银钱?可如今公中实在是捉襟见肘。”

  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盯住孟娆:“你的嫁妆丰厚,既然你无所出,那也该为侯府的将来尽一份力。”

  孟娆嘴角噙着抹笑意,眼风轻飘的瞥向楚肆卿。

  这是硬的不成,又给她来软的?

  不过这话,还真是……无耻啊。

  “我的嫁妆,是孟家给我的傍身之资,与侯府有何干系?世子若真担忧,大可少纳几房妾室,或许还能为侯府省下不少培养子嗣的银钱。”

  不动声色的,孟娆直接给了他一记耳刮子。

  楚肆卿被说的一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的确刚纳了新妾室。

  但那不是孟娆点头了的吗!

  看着柔柔弱弱却丝毫不给他面子的孟娆,楚肆卿强压的火气终于忍不住窜了上来。

  “孟娆,你既嫁入楚家,嫁妆自然也是楚家的产业,如今侯府有难处,你身为世子夫人,不出力也就罢了,竟还如此自私自利,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侯府败落吗?”

  孟娆撇嘴,目光轻蔑。

  这人还真是把无耻摆在了面上,前些年侯府的吃喝用度,哪个不是用的她的银子,不过各取所需的一桩交易,如今却来说她自私?

  把手一摊,孟娆慵慵倚在主位。

  “世子若看不惯,那便和离。”

  正好遂了她的愿,她带着大笔的钱财和念儿去江南过日子,当她如今想在这侯府呆似的。

  若不是顾鹤白处处盯着,她早走了。

  看着理直气壮的甩脸子,楚肆卿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口气上不得下不去的,直憋得他脸通红。

  一手点着孟娆,他气得跳脚。

  “你,你……你当你和离能去哪儿?”

  “太子不过视你为玩物,你还真想去爬床不成,也看你个破鞋,人家如何能看得上!”

  他气得疯了,几乎口不择言。

  “你若乖乖把钱交上来,我还能给你一个容身之地,孟娆你可得想好了,我待你可不算差!”

  “你若敬酒不吃吃罚酒,也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就他这人品,孟娆信鬼也不信他,若要强抢……

  她轻哼一声。

  “世子既然要讲情面,那不妨我们也来算算旧账。”

  她说着低身吩咐了冰巧几句,不多时,冰巧拿了个信封回来。

  楚肆卿的目光落在那个信封上,瞳孔骤然一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这借据的把柄,怎么会还在孟娆手里?

  “你怎么还留着这个?”

  楚肆卿的声音都变了调。

  “自然是留着,以防万一。”

  孟娆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锤。

  当初刘氏放印子钱的证据她可还留着呢,他们不会以为自己忘了吧?

  这么好用的东西,百试百灵,她怎么会忘记?

  她将信封慢条斯理地收回袖中,好整以暇地看着楚肆卿。

  “世子还想看看?”

  楚肆卿强撑着脸上的狠戾,心底却虚的不行。

  若这东西没用处,他和母亲先前也不会被她拿住。

  咬着牙,他甩袖就走。

  楚肆卿一路疾走,回到自己院子,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摔了桌上的茶壶。

  “反了,真是反了,她竟敢威胁我!”

  云婉清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没成,连忙安抚:“世子爷,您消消气,何必跟姐姐一般见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楚肆卿烦躁地低吼:“我怎么消气,她手里捏着侯府的把柄,要是真捅出去,侯府就完了。”

  云婉清眼神一暗,她扶着楚肆卿坐下。

  “世子爷,您先别急,姐姐如此看重她那侄子和嫁妆,我们或许可以换个法子。”

  楚肆卿抬起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什么法子?”

  云婉清凑近他耳边,声音几不可闻:“姐姐最在乎的,无非是那孩子,若是那孩子出了什么意外,姐姐为了保全孩子,说不定就会主动交出些什么呢?”

  楚肆卿闻言,瞳孔微缩:“你是说……对那孩子下手?”

  云婉清连忙摆手,一脸无辜:“妾身可什么都没说,妾只是觉得,姐姐软硬不吃,或许该吓唬吓唬她,让她知道,有些东西不是她想守就能守得住的,具体如何,还需世子爷您仔细斟酌。”

  她将恶毒的计策轻轻推出,自己却撇得干干净净。

  楚肆卿沉默良久,眼中厉色渐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