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崽跑路,被我抛弃的太子登基了 第180章 腹痛

小说:揣崽跑路,被我抛弃的太子登基了 作者:橙宝平安 更新时间:2026-01-05 07:59:09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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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姑娘,孟姑娘,东宫那头来了人,几位院正都不在,那头请您过去呢。”

  小太监喘着气跑来,惊动了倚在窗边写医案的孟娆。

  悬着的笔一顿,一滴墨顺着滴下。

  孟娆连忙移开笔。

  “知道了。”

  她轻应了声,提起药箱轻脚跟在小太监身后。

  来的是个眼生的嬷嬷。

  “孟顾问,阿沅小姐出事了!”

  阿沅?孟娆眼神蓦然一厉,跟着匆匆奔着东宫去。

  刚踏进阿沅住的偏殿,一股酸腐的气味就直冲鼻子。

  阿沅被嬷嬷抱在怀里,小脸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都有些发青,有气无力地呻吟着。

  “孟顾问,您可算来了。”嬷嬷一看到孟娆,眼泪都快急出来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快,快给阿沅小姐瞧瞧,这突然就吐了,还喊肚子疼,可怎么是好。”

  孟娆快步上前,伸手先探了探阿沅的额头,直觉触手一片滚烫,显然已经开始发烧了。

  她心下更紧,示意嬷嬷将阿沅放平,仔细地为她诊脉。

  脉象又浮又乱,跳得飞快,确实是来势汹汹的急症。

  “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吐了几次?除了肚子疼,还有哪里不舒服?”孟娆一边打开药箱取出银针,准备先为她施针缓解腹痛,一边快速询问。

  她目光沉静,下手飞速。

  嬷嬷连忙回答:“就午睡起来后没多久,先是说肚子疼,揉了一会儿不见好,跟着就吐了,这都吐了三四回了,全是水和没消化的点心渣子。”

  孟娆眉头拧得死紧,手上却稳如磐石,熟练地将银针刺入阿沅的穴位。

  针尖入体,阿沅睫毛颤了颤,微微睁开了眼睛,那双总是亮晶晶带着笑的大眼睛,此刻湿漉漉的,盛满痛苦。

  待看清孟娆来了之后,她小嘴一瘪,带着哭腔的声音又软又哑:“疼……孟姨姨,阿沅的肚子好疼啊……”

  这声孟姨姨叫的孟娆心口一抽,她放柔了声音,轻轻**着阿沅被汗浸湿的额发。

  稚嫩的声音唤回了她的怜悯。

  “阿沅乖,阿沅最勇敢了,忍一忍,姨姨在这儿呢,扎了针很快就不那么疼了。”

  或许是她的安抚起了作用,也或许是针灸有了效果,阿沅稍微安静了一些,但小身子还是因为不适而微微颤抖。

  她无意识地朝着热源和令人安心的气息来源靠过去,小脑袋抵在孟娆的腰间,脸颊贴着她微凉的官服衣料,迷迷糊糊地呢喃着:“娘……娘亲……阿沅想娘亲了,抱抱阿沅……”

  孟娆整个人一僵,眼底掠过一丝愧疚。

  阿沅的父母,是因为她当年那个不得已的决定才……

  她闭了闭眼,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救孩子要紧。

  她重新集中精神,仔细观察阿沅的情况。

  施针过后,阿沅的腹痛似乎缓解了些,紧皱的小眉头松开了点,但高烧却不见好转,摸着反而更烫手了。

  这症状不太对,不像单纯的吃坏肚子。

  孟娆脸色凝重起来,她收起银针,沉声问殿内伺候的宫女太监。

  “阿沅今日都吃了些什么?一样一样说清楚,特别是午睡前后,哪怕只尝了一小口,也不许漏掉!”

  宫女太监们见孟娆神色严肃,都吓得战战兢兢,你一言我一语地回话。

  “早膳用了小半碗碧粳米粥,几块枣泥山药糕……”

  “午膳喝了半碗火腿鲜笋汤,挑了几筷子清炒豆苗和鸡丝……”

  听起来似乎都是清淡易消化的寻常饮食,没什么异常。

  “午睡后呢?”孟娆追问,目光紧紧锁住他们,“睡醒之后,到发病之前,除了清水,可还用过别的?点心、果子、零嘴,任何东西!”

  殿内安静了一瞬,众人互相看看,努力回想。

  一个负责茶点的小宫女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畏畏缩缩地往前挪了半步,怯生生地开了口。

  “回、回孟太医,阿沅小姐睡醒后,说嘴里没味,想吃点甜的,恰好姜姑娘那时候过来,送来了一碟新做的玫瑰酥,说是她亲手做的,香甜软糯,阿沅小姐用了两块。”

  “玫瑰酥?”

  孟娆眼神一凛,敏锐的抓住了这个信息。

  她正待细问,殿外就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姜雪晴赶了过来,她一脚踏进殿门,正好听到宫女的话,又撞上孟娆那凝重的神色,心里咯噔一声。

  她不等孟娆开口询问,立刻抢先一步,眼圈说红就红,声音也带上了颤意。

  “孟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我吗?”

  她眼泪来得飞快,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看起来楚楚可怜,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

  “那玫瑰酥是我亲手做的没错,可我那是看阿沅可爱,一片好心啊,而且我自己也尝了的,怎么会有问题呢?再说了我难道还会害一个孩子不成?”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孟娆不是询问,而是已经当众给她定了罪,身子都跟着晃了晃,像是承受不住这份质疑。

  “阿沅突然病了,我心里比谁都着急,你怎么能,怎么能一上来就怀疑是我送的点心有问题?这让我以后还怎么在东宫待下去啊,呜呜……”

  她以帕掩面,低声啜泣起来,端的是一副清白受辱的柔弱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