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崽跑路,被我抛弃的太子登基了 第165章 质问

小说:揣崽跑路,被我抛弃的太子登基了 作者:橙宝平安 更新时间:2026-01-05 07:59:09 源网站:2k小说网
  “顾鹤白,你又在发什么疯!”

  孟娆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

  她试图挣脱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但那手臂如同铁铸,纹丝不动。

  顾鹤白对她的质问置若罔闻,只是死死盯着她的眼睛,重复着那个问题,声音更沉,风雨欲来。

  “孟娆,回答我。,你是不是故意的?”

  孟娆心口一紧,但面上却依旧是被人无端冒犯的愠怒与不解。

  她停止挣扎,微微抬起下巴,迎上他审视的目光。

  “殿下这话从何说起?臣妇听不懂,”她语调平稳,甚至带着一丝疑惑,“什么故意不故意?殿下若是无事,还请让开,臣妇还要入宫当值,耽搁了时辰,恐怕不妥。”

  她这副装傻充愣的模样,让顾鹤白顿时怒上心头。

  “听不懂?”顾鹤白他低笑一声,至少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

  他凑近些许,两人鼻尖几乎相碰,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孟娆,你心里清楚!昨夜孤取走的东西,是不是你早就备好的?那头发,那杯沿的痕迹,根本就不是孟念的。,对不对!”

  孟娆心头一跳。闻言,心中警铃大作。

  这男人的疑心病,简直重得无可救药!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坐实这个结果,绝不能让他怀疑,否则她岂不是白布局了。

  她只能不耐、愤怒、不解。

  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心绪电转间,孟娆面上却露出几分被无理取闹后的不耐与荒唐。

  “什么头发、痕迹?念儿年纪小,睡相不佳,枕上落发是常事,至于茶杯,下人粗心未曾及时收拾,也是有的。”

  她面露疑惑语气平淡地陈述,随即像是突然抓住重点,蹙起秀气的眉,声音陡然拔高。

  “顾鹤白,你去拿念儿的东西是什么意思?等等,殿下昨夜偷偷去了臣妇的院子?还未经允许,取了念儿的东西去验?”

  她睁大眼睛,脸上浮现一丝怒意:“殿下这是什么意思?怀疑念儿的身世?他是我大哥的遗孤,是我孟家的血脉!,殿下此举,是否太过侮人清白!”

  见顾鹤白脸色愈发难看,她却仿佛被这沉默点燃了更旺的怒火,趁机将话题彻底带偏。

  “殿下若是对臣妇不满,大可以明说,何必用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来刁难?如今验也验了,结果殿下想必也拿到了,还想怎样?”

  “我想怎样?”

  顾鹤白反问了句。

  他想怎样?

  他想孟娆告诉他,这是他们的孩子。

  可他们都太过了解对方,了解到都不会露出丝毫破绽。顾鹤白被她这番避重就轻,倒打一耙的言辞气得额角青筋直跳。

  他看着那两片一张一合,却没一句实话。不断吐出尖锐话语的唇瓣,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疼,干脆低头直接堵住了她的唇。

  她说的话他不想听。

  顾鹤白低头,干脆直接堵住。

  啃咬、**,动作粗鲁毫无章法,充满了侵略性,仿佛要将她那些他不爱听那些狡辩,那些疏离,统统都给堵回去,吞没掉。

  “唔!”孟娆猝不及防,唇上传来刺痛,闷哼一声。

  她下意识地偏头躲闪,双手抵在他胸膛上用力推拒。

  可她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微不足道,如同蚍蜉撼树,反而激得顾鹤白更加用力。

  顾鹤白手臂收紧,将她禁锢在怀里,另一只手强硬地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逃离。

  唇齿交缠间弥漫开一丝淡淡的铁锈味,不知是谁的嘴唇被磕破了皮。

  这个吻漫长而窒息,直到孟娆几乎要喘不过气,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下去,顾鹤白才稍稍退开些许,但依旧贴得很近,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气息不稳显然余怒未消,却执拗的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一夜的问题。

  “孟念……到底是谁的孩子?”

  来了!

  孟娆心中冷笑,面上却瞬间褪去血色,像是被这句问话狠狠刺伤,她抬起头,眼中是被彻底激怒的冰冷。

  “顾鹤白!”她直呼其名,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你验也验了,如今还来问我这种话?怎么,非要从我嘴里亲口说出,念儿和你没有半分关系,你才肯甘心吗?”

  他不是要证据吗?她给他了,他现在这副被“真相”打击后又不甘心的模样,是什么意思?

  可不能给他机会,再让他深想了。

  “殿下是魔怔了吗?还是说,殿下就如此希望我曾为你生儿育女?抱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甚至不惜用这种方式来自欺欺人?”

  她扯了扯红肿刺痛唇角,继续加码,故意嘲讽:“可惜,要让殿下失望了,念儿是我大哥孟珏的遗腹子,是孟家的血脉,跟殿下您,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她的话音刚落,顾鹤白抬手,狠狠一拳砸在了她耳侧的车壁上。

  车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整个车厢都似乎震动了一下。

  孟娆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得心脏一缩,下意识地闭了闭眼。

  精美的瓷器破碎在脚边。

  孟娆重重的合了合眼,却知道自己成功了。

  她给了他最不想听的答案。

  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刺耳声音。

  顾鹤白暴怒之下,手臂一挥,将小几上放着的一套青玉茶具狠狠扫落在地。

  顾鹤白死死盯着她的表情,试图撬开她愤怒下的破绽。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她安静的像个木娃娃,静静看着他。

  她就这么不想,念儿是他的孩子?

  还是说…

  顾鹤白抿唇,胸腔浮出一股无力。茶壶茶杯摔得粉碎,温热的茶水和碎片四溅开来。

  有一片锋利的碎片,擦着孟娆的裙摆飞过,将她素色的裙角划开了一道细微的口子。

  巨响过后,车厢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茶水沿着木板缓缓流淌的细微声响。

  顾鹤白挥出手的瞬间就已经后悔了,尤其是在看到碎片险些划伤她时,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他僵在原地,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又看向孟娆变得苍白的脸,胸口的怒火如同被冰水浇灭。

  他想说点什么,可看到孟娆那副紧抿着唇,偏过头不再看他的侧影,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烦躁地别开视线,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只吐出了三个字。

  “滚下去。”

  他撇过头,不再看她。

  孟娆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直接起身,弯腰掀开车帘,头也不回地下了马车。

  车帘在她身后落下,隔绝了车内的视线,也隔绝了那一地狼藉和令人窒息的气氛。

  她挺直脊背,没有理会周围侍卫各异的目光,径直朝着自己那辆马车走去。

  车厢内,顾鹤白看着地上碎裂的瓷器和那点点水渍,烦躁地闭上眼,揉了揉刺痛的眉心。

  一场对峙,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