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下午去拿单子之后,政委又看几眼苏晓晓。

  “你这么快就找到,是有人故意陷害?”

  给了她们一周时间,第一天就给了偌大惊喜。

  苏晓晓只是点头,“嗯,知道了是有人为做的但是不知道是谁政委,过些天应该就有消息。”

  把单子拿走之后,和苏氧一起到检验科去。

  检验科医生正好找她们:“你药液里头是兽医才有用过东西,你们怎么会有这玩意儿?”

  兽医,而且这东西还是对牧场不利药剂。

  “里头成分可以查得到吗?”苏晓晓问出至关重要问题,医生把报告拿给她们看。

  上面的药剂和成分都被检查出来,并且医生对于针头表示好奇,“这个针头是在我们医院弄出去的,如果需要的话可以帮忙找找。”

  针头每一个都会有批号,除了医院使用,在外面拿的都需要经过登记。

  再好不过,苏晓晓欣喜,“好好,那太麻烦您了,我们就坐在这边等着您的消息。”

  没想到会有这个意外之喜,苏晓晓和苏氧坐在门口兴奋劲儿还没过,就等来医生拿来登记表:“上面写的是家属院的刘婶子这几天有拿过针头,原因写的清楚拿来给她家丈夫抽药液。”

  她家丈夫之前有糖尿病的症状,所以对于刘婶子拿针头回去给丈夫注射,也不奇怪。

  不过,这针管的大小却是让医生心存疑虑,这压根就不是她家中丈夫用的,她要用的是5ml

  不过拿走的确是60ml针头。

  “你们看这里,就可以明白玄妙之处,不会是刘婶子做的吧? ”

  检验科医生那么一句话,苏晓晓倒是想起来之前自己和她确实有过节,两件事情对于刘婶子来说,打击一定很大。

  “好的好的,多谢姐那我们就带着东西去复命。”

  苏晓晓和苏氧离开之后,思索再三还是直接到政委那边去。

  政委看见二人又拉,还以为是有啥子事情忘记,没想到是把证据直接给拿出来。

  “这个,是医院的登记名册,很明显这60ml针头是刘婶子开的,还有前几周的事情,让我有理由怀疑她在蓄意报复,想让我从牧场被赶出去。”

  苏晓晓说的有理有据,让政委不得不怀疑刘婶子,让保卫科的人去把刘婶子请来。

  她们二人坐在政委办公室休息,保卫科的人把人带到楼下,苏晓晓和苏氧一同下楼。

  知道政委办公室一般都是让他们部队人进出,发生事情是去保卫科处理。

  政委也跟着一同下楼一探究竟,这牧场屡屡出岔子,搞不好下次真是不要干了!

  刘婶子逸看见苏晓晓就开始遮遮掩掩,“还有什么意义婶子,你这样遮掩只会让我更加觉得,你是做错事才心虚。”

  做错事心虚。

  刘婶子尽量保持冷静,让苏晓晓看的不那么彻底,“你在胡说什么?我可没有啊!”

  一天天净扯胡话,刘婶子咽了一口唾沫,看见旁边政委也跟着下来。

  “秦家媳妇,你把我们大家找来有什么话要说,你可以先把话说清楚,不然我家中还有田地要忙!”

  她想要逃,却被苏晓晓的话给绕回来,“找婶子你过来,难道你还会不知道发生啥子事情吗?”

  苏晓晓的每一次笑,都刺痛着刘婶子心神。

  事情那么快就被发现?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刘婶子低着眼,“我怎么知道你要做什么事情,指不定你又在故意找事。”

  说的真切,。让苏晓晓都忍不住笑出声。

  苏氧把针头拿出来,“婶子你做事情怎么那么粗心,给猪打药你也记得把针头丢远些,放在草垛里头是啥意思?”

  看见针头,刘婶子呼吸一滞,眼睛也瞪圆了些。

  这种种迹象表明, 这事儿和她可脱不了干系。

  “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们莫要诬陷人,我从来没见过你们这种针头。”刘婶子尽量表现的冷静 ,却还是被政委看出端倪。

  这人如果不是她做的 ,为什么手抖的很,语气也跟着直哆嗦,还不是心虚!

  政委发话,“真的不是你?如果让我查出来是你,我一定让你从镇子里头搬出去,我说到做到。”

  什么?

  刘婶子没想到会那么惨烈,为啥子那么狠哟!

  “政委,您可不要信了这两个女人的鬼话,她们就是在骗人,欺骗您!”

  刘婶子说的着急,差点一口唾沫就把自己给噎死。

  瞧瞧,这人说了假话就是心虚。

  苏氧“啧啧”两声,“你敢说不是你家,那么你的丈夫分明是用5ml针头,你开一个60ml的是什么意思?你把你丈夫当成猪打?”

  这话说的,刘婶子知道已经瞒不过只好承认。

  “是我没错,但是我不是主谋,是林月如,林月如叫我那么干的!”刘婶子连忙抓着政委的衣角,“是林月如,她给我出的主意,她说她讨厌苏晓晓,您一定要信我!”

  提到林月如名字,苏氧忍不住眉头轻挑。

  其实这一点,她倒是信刘婶子说的话,毕竟林月如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出坏点子那只是尔尔。

  况且,看刘婶子平常除了种地就是伺候丈夫,哪里来的这种坏点子。

  连一个针头都没藏好,才会给了她们可乘之机,这样的人又能想到什么好点子。

  “既然这么说,那就去把林月如叫过来,今天一定要把事情查个明白。”政委喝一口茶,让苏晓晓和苏氧都坐下来休息一会儿,“让也还没来,倒不如先歇会。”

  苏氧和苏晓晓坐在椅子上,心中都在想着林月如那坏东西做的事。

  人一到场,刘婶子就开始指认,“政委就是她,是她教我那么做,要让苏晓晓从牧场里头出去的是她呀,政委您一定要网开一面。”

  若真被赶出镇子,自己还能去到哪里?

  生长在这个地方,刘婶子是断然不愿意走。

  一猜就知道是这事儿,林月如被刘婶子拽的生疼,忍不住就把她的手给撇开。

  政委盯着林月如,“你有要解释的吗?”

  那是自然!

  “我不知道刘婶子为何诬陷我,这一顶高帽,我不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