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晓晓一连几天都有过来看望。

  “没事,你也不用这么看着我,你该干嘛干嘛去就是。”顾言辞也很不习惯,果断日子就去看看二狗就是,“那孩子年纪不大吧,我想以后他跟着我一起生活,可以吗?”

  这已经是他最后的要求,算是给那说书人一个交代。

  苏晓晓不明白,“其实你也可以不用如此,我们都知道不是你的问题。”

  而且抚恤金也够二狗花,不需要顾言辞赔上自己的以后。

  况且,顾言辞是专家,每天都要泡在屋子里头的的,干嘛还要关心一个外人。

  “我这个要求,你们也不能满足吗?”顾言辞不明白,“我没有结婚生子,就算把他给我又能如何,你们**管的事情也太多。”

  他要做的就是负责任,给那破碎的小家负责而已。

  “不是不能,只是在你身边也会同样的不安全。”苏晓晓让他想清楚,“你知道那些人这次为了什么而来,你都知道不是吗?”

  那为什么还要执着于那个人,分明他老实一点也算得上是皆大欢喜。

  顾言辞不能够接受,“一句话,我在这边很好,根本不会出任何问题,你把孩子给我就对。”

  再说了,他们**不是有很多人吗,那些小兵们那些士兵,都可以派人来保护他,那为什么偏偏要让那个孩子为难。

  苏晓晓对这件事情也不能做决定,“你知道这是关乎到一个人的性命,不可以拿来做赌注。”

  他的哥哥已经死掉,二狗如果再被连累也说不过去。

  “说到底还是你们**的不作为,上次我也听说过一个故事。”顾言辞口无遮拦,“就是你们的**,为了举办一个仪式所以就把所有的路段都给封闭了,那时候也死掉了一个人是吗?”

  说是一个叫刘叔的,他也不知情。

  “所以,你们的无能用在了海盗上,该做的事情不去做,不该做的事情你们做的比谁都厉害。”这就是当地**做出来的蠢事情,“还有那个救生艇,我之前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出现,也算得上是个**你们不知道吗?

  苏晓晓也在为了刘叔的事情伤心难过,“那件事情我也在现场,不应该责备任何人。”

  “要怪就只能怪罪那些海盗,如果不是他们的问题又怎么会死掉那么多人。”苏晓晓深吸一口气,“说到底,那时候也是因为没轮船,我们无能为力过去。”

  那一天的事情历历在目,算是他们所有人心中的耻辱。

  他们每个人都被钉在耻辱柱上,生生不息。

  “如果不是因为我们没有轮船,不然我们一定可以追赶上海盗。”苏晓晓说的坚韧不拔,“我们的装备比他们要好很多,所以这就是需要你的原因,你可以明白吗?”

  顾言辞当然知道,不然也不会有他的出现,也不会有那么多人的牺牲,还不都是因为那些人害的。

  可恨,怎么能不恨。

  顾言辞捏着眉心,“你们和你的丈夫说,把二狗给带到我这边来,我可以用我的资金把他很好的给我抚养长大。”

  这一点,苏晓晓知道上级不会同意。

  “跟在你的身边我,然后成为你弱点的对象吗?”分明抓不住顾言辞,却可以抓住顾言辞的把柄,所以他们要是那么做,就是不把人民的性命放在眼里。

  这一点,苏晓晓又怎么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顾言辞也叹息:“不要和我说这些,我会把他带到京城去,非他最高的教育,而不是在这个广城籍籍无名,你可以明白吗?”

  住在那不像样的筒子楼里,随时都有可能要坍塌的屋子,这就是他们能给到的条件吗。

  至少跟着他,也能感受家庭的温暖。

  顾言辞从小被丢到国外去,知道他们最需要的就是关爱,“你知道我们在国外有多痛苦吗,想念家人的时候我们就只能抬头看看月亮。”

  但是不一样的是,他们看的不是同一个月亮吧。

  “我会去和上级说我,如果没问题的话会把人给你带来。”苏晓晓无奈叮嘱一句,“你要是有问题的话,随时要记得联系我。”

  她要做的,就是看这人不要深陷泥潭,可以好好是活着保护他们的领土,不被那些海盗给侵犯。

  “嗯,苏姑娘你会让我失望吗?”顾言辞之前从楚飞军那边知道,这位姓苏的姑娘有能力,品行也特别好,这就是他一直和苏晓晓结交的原因。

  是的,我会。

  这几天来往的人,他就只和苏晓晓有联系。

  外头有重兵把守,就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

  苏晓晓离开之后,就去海域找到秦立新,“你知道顾言辞吗,他说要把二狗带到外头去,要和他一起生活。”

  只是这叫她如何开口,和二狗说和那个人一起生活,二狗非但会不同意,表现的肯定也很过激。

  这一切,都不是他们能够衡量的事情。

  秦立新也没料到,“他的条件实在是过分离谱,我们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是啊怎么可能,顾言辞的要求肯定是要回报给上级的,“晚上我去和沈海说一说,看看他是如何决定的。”

  如果他同意的话,那或许这事情只能按照顾言辞想的那样发展,不然根本就不可能。

  “我不想二狗跟着他,明明可以籍籍无名的活着,为什么还要进来滩浑水。”

  二狗之前的日子不幸福,因为遇到说书人这才有了幸福的家庭,只是海盗把他的家庭给毁掉,这一切都还是有顾言辞在边上的“帮衬。”

  秦立新也是如此,“我尽量,上级那边肯定也会做到最公正的决定。”

  至少不要让他们失望。

  “秦立新,晚上带着海军的兄弟一起吃饭,之前不是说过,我要请他们一起搓一顿。”正好就今天晚上,最近看他们也很压抑。

  经过顾言辞事情,他们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秦立新也答应,“好,我待会和他们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