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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宥白虽语带威胁,但温婳没被他吓退,眼神灼灼地反问:“那……有你偷偷藏着我的雕像苦吗?”

  徐宥白整个人都僵住了。

  原本盛满侵略性和情欲的眼眸,被惊愕所占据。

  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情欲翻涌、一触即发的时刻,她会忽然抛出这么一个让他措手不及的问题。

  那个雕像。

  是他的贪念,多年不可言说的肖想。

  她怎么会知道?

  电光火石之间,徐宥白就反应了过来。

  除了他那个总是“胳膊肘往外拐”的亲妈,绝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没想到他精心守护了那么多年的秘密,就这么被他亲妈轻而易举地当作战绩,向正主炫耀了。

  看着温婳眼底那抹藏不住的得意。

  这个小东西,哪里是在质问,分明就是在仗着知晓了他的底牌,在这里幸灾乐祸地看他出糗!

  男人喉结滚动,原本压在她身上的力道不减反增,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所以,你知道了,就特意跑来我这里嘚瑟,嗯?”

  最后一个字,被他从鼻腔里哼出,带着浓浓的危险意味。

  温婳被他捏得下巴微微发疼,却一点也不怕。

  她甚至还弯了弯眼睛,笑得像只偷吃了腥的猫咪,含糊不清地辩解:“也没有啦……就是觉得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去亲眼看看,到底把我雕成了什么样。”

  她一边说,还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试图从他的禁锢中挣脱出来,那无意识的摩擦,对于此刻的徐宥白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没有了。”徐宥白双眼一眯,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

  “我不信!”温婳根本不吃他这一套,更加来劲了。

  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亮晶晶地追问,“快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雕刻我?是不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更加用力的压制所打断。

  徐宥白看着身下这个不断撩拨自己,又对自己过往心思刨根问底的小女人。

  他不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低下头,用重得几乎能夺走她所有呼吸的吻,狠狠封住了她的嘴。

  几秒之间,他攻城略地,霸道而不容拒绝,想要将她所有的问题,都尽数吞没在这片唇齿交缠之中。

  温婳被他吻得头脑发昏,四肢百骸都泛起了无力的软意。

  直到她感觉自己肺里的空气都快要被榨干,他才稍稍离开她的唇,滚烫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而灼热。

  “想知道?”他在极致的黑暗中,凝视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眸,“让我高兴了,我就告诉你。”

  用身体的沉沦,去交换一个深藏心底的答案。

  温婳在那双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的深邃旋涡中,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于是,那个晚上,她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作有苦头吃。

  徐宥白像一头被压抑了太久的猛兽,一旦开闸,便爆发不知餍足的索取。

  他将这些年所有的思念嫉妒、不甘深爱,全都揉碎了倾注在这场极致的亲密之中。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纱,在地板上投下朦胧的光斑。

  在这片静谧的光影里,温婳觉得自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船,唯一的依靠,便是那个掌控着风浪的男人。

  被他带着,一次又一次坠入无边的深海。

  记不清时间的流逝,只知道窗外的月亮从东边走到了西边。

  当最后一切都归于平静,徐宥白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她时,温婳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眼角甚至还挂着泪珠,在微光下闪烁着破碎的光,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狠狠疼爱过的脆弱靡丽。

  然而,即便是累到了极致,她的脑子里,却依然牢牢记着那个悬而未决的交易。

  她枕着男人坚实有力的臂弯,微微侧过头,用带着浓浓鼻音执着地问道:“所以……你现在高兴了吧?可以告诉我了吗?”

  徐宥白侧躺着,将她虚软无力的身体紧紧地锁在自己的怀中,一条手臂占有性地横在她的腰间。

  他闻着她发间清甜的香气,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触感,胸腔里被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填满。

  可听到她的问题,他低下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声音里还带着意犹未尽的沙哑:“嗯……姑且算是七分高兴吧。”

  顿了顿,在温婳充满期待的目光中,他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不说。”

  温婳:“……”

  她感觉自己都快小死几回了,在他这里,居然只换来一个七分高兴?

  温婳气得鼓起了腮帮子,张嘴就要去咬他结实的肩膀,想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然而,她的牙齿还没碰到他的皮肤,温暖的大手就落在了她的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拍着。

  “好了,”徐宥白低沉的笑声在她耳边震动,“想要睡会儿觉,就乖乖的。要不然……我可管不了那么多。”

  他的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威胁。

  那言下之意就是,如果她再不老实,他不介意让她亲身体会一下,如何才能让他达到十分高兴。

  温婳的脑海里,瞬间回想起刚才那些几乎要将她彻底分拆入腹的激烈场面,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求生的本能,让她一下子就老实了。

  她愤愤地收回了嘴,却还是不甘心地在他胸口锤了一下,当然,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撒娇。

  “无赖!”她小声地控诉了一句,然后认命似的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赶紧闭上眼睛睡觉。

  再问下去,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身边的呼吸很快就变得平稳而绵长,显然是累极了。

  徐宥白侧过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熹微晨光,安静地凝视着她沉睡的容颜。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在睡梦中还在为那个没有得到的答案而生气。

  嘴唇带着被亲吻过的痕迹。

  男人的目光,前所未有的温柔。

  深邃的眼眸,贪婪地描摹着她的轮廓。

  许久之后,他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吻。

  “傻瓜……”

  “当然是因为喜欢你……”

  只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