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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夕夕小手指尖骤然绷紧。

  掌心之下,那烫热的硬实触感清晰传来。

  她整张脸“轰”地一下烧得通红,从脸颊蔓延到耳尖,连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粉。

  他…他直白到这个地步!鬼都知道好嘛!

  “三爷,你再耍流氓,我……”

  “捏断他。”

  威胁话语落下。

  薄夜今非但没松,反而轻轻将兰夕夕的小手往自己身前带了带。

  他垂眸,看着小女人羞窘模样,墨眸漾开浅淡笑意,像寒潭破冰。

  从唇里溢出的嗓音更是低沉磁冽,带着一丝揶揄哑意:

  “你果然…以为是这里。”

  什么叫果然?

  以为?

  本来就是这里好吗!

  兰夕夕气鼓鼓地抬眼,想开口骂人:“放开我…”

  下一秒,薄夜今却握着她细软的手腕,缓缓向上移动。

  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一路向上,越过紧绷腰线,掠过结实腹肌,最终稳稳停在他左胸口位置。

  那里,是心脏跳动的地方。

  隔着薄薄病号服,人工心脏沉稳有力,一下下透过掌心,震得人心尖都跟着发颤。

  “不是那里。”

  “是这里。”薄夜今眸光幽沉且认真,声音清晰郑重。

  他的心,需要兰夕夕治疗?

  兰夕夕整个人僵住,所有的羞恼、慌乱,瞬间歇菜。

  “你说的不是下面那个……是心脏?”

  她……误会了?

  是自己想歪…自己污?

  “不然呢?”男人风轻云淡挑眉,深邃的目光灼灼,验证答案。

  的确……如果是治疗那里的话,他根本不用征询她意见!都是霸道的强入……

  只有心病,才需心药医。

  兰夕夕明白后,方才的埋怨,生气,全变成滚烫的羞赧,烧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不是有意误会的……”

  又竭力补充,证明自己:“是你自己说话不清不楚,目光深深,才、才让人误会的!”

  真不是她思想不纯粹,他先前的眼神,语气,任谁都会想歪啊!

  薄夜今笑了笑:“原来,我的眼神,话语,说什么,在你眼里都是那事。”

  这到底是谁的问题?

  当然是后者的问题!

  毕竟心污的人,看什么都是污的。

  兰夕夕发窘!

  薄夜今看着那窘迫到手足无措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又低低道:

  “是我的问题,相信你不是有意。”

  “……”那纵容的语气,眼神,哪里像真相信?

  更像包容,包庇,纵容!

  兰夕夕一时更羞了,攥着毛巾的手紧了又紧,只想立刻逃离这个无地自容的地方。

  “总、总之对不起!”

  “我去外面给你买点生活用品,你、你好好休息!”

  说着就要转身,想挣脱他的手,手腕却还是被男人轻轻握着。

  随即,一道滚烫的气息骤然贴近耳畔。

  薄夜今微微倾身靠近,薄唇擦过兰夕夕泛红耳尖,声音压得极低,磁冽又暧昧:

  “顺便……买点用品回来。”

  用品?

  什么用品?

  “如果你想替我负责那里……”

  “我们要有点准备。”五个孩子,已经很多。

  “……”兰夕夕身子猛地一僵,明白用品是什么,整张脸烧得像熟透的樱桃。

  坏蛋!谁要替他负责那里了?

  猛地用力抽回手,脚步撞了一下病床边的扶手,都顾不上疼,慌慌张张地跑出病房。

  薄夜今看着兰夕夕仓皇逃窜的背影,墨眸微眯,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小手的细软温度。

  他缓缓抬手,覆在自己的左胸上。

  那里的心跳,因她而乱节奏。

  多年等待,七月炼狱,终于得到她一句‘不再生气’。

  这一次,不会再给她离开的机会。

  无论是残破的身体,还是空了七年的心,都只能由她来治愈。

  “三爷……不好了……”可就在这时,程昱礼急急忙忙回来,焦急递上一份资料:

  “这是海医生邮寄过来的资料!”

  薄夜今垂眸,接过。

  看到那是一份孕检B超单。

  还附带一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