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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那里温热。

  经脉噗通一下跳动,强劲,有力。

  碰撞着女人的小手心。

  是有反应的!

  健康的!

  这说明,根基还在。

  “薄三爷,我再试试……”

  “你忍一忍……”

  “这一次是替你检查,不是故意偷碰你。”

  以前,兰夕夕在薄夜今车祸昏迷期间,偷戳他腹肌。现在,此时此刻,碰这样的地方,真的是以医生身份。

  她也完全忽略尴尬,心下只有替他检查身体的激动。

  想看看是否能探出更深沉的来。

  女人的小手纤细,仔细、自然地规律律动。

  男人未动,面色无波。

  一动,一静。

  在静谧环境中,滋生出不一样的气氛来。

  电脑室,薄寒修高大身姿站在巨大的电子屏幕前,看着病房里兰夕夕掀开被子,指尖一点点探入的背影。

  琥珀色瞳孔里有什么极深的东西翻涌了一瞬。

  然后,他面无表情地抬手切断监控画面,声音冰冷:

  “若这次对三弟的刺激无效,直接准备手术。”

  他不愿再等。

  没有耐心再等。

  “是。”穿白大褂的医生恭敬回复,拿起平板看手术实验库资料。

  这一看,脸色彻底一白:“二、二爷……实验库后台资料……不知怎么全空了……”

  声音抖得不能再抖。

  因为这是他们多次研究、复盘、整理的数据资料,对手术有着重大作用!

  突然全空…意味着他们还要从头开始!

  怎会如此?

  湛凛幽气息下沉,这时,另一医生又冲进来忐忑汇报:

  “二爷,不好了,我们发现5宝基因被消除,转移实验室,另外4宝也一同离开医院,不知所踪!”

  这无疑是接连二三的噩耗,监控室气温瞬间降至冰点。

  薄寒修缓缓转过身,目光像淬了毒的冰刃:“你们做什么用的?”

  “出现如此大的纰漏,现在才上报!”

  “是、是鹿少……”医生手慌脚乱擦着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声音无比颤抖:

  “鹿少是这家医院控股的副院长,有最高权限,能秘密篡改记录,移动实验室。而且……

  似乎是兰小姐和他里应外合,才能分散我们的注意力。”

  空气死寂。

  薄寒修阴鸷的脸怒了。

  那双深目里寒光波澜,像从地狱深处刮上来的风。

  “兰夕夕,我对你手下留情,你给我如此大的‘礼物’?”

  “挺好。”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每个字裹携着刺骨寒意。

  暴风雨,要来临。

  ……

  病房里。

  兰夕夕在持续试验。

  她之前手动十几分钟,现在又取出银针,一一对准薄夜今的几处穴位下针,治疗半小时有余。

  奇怪的是,他身体不再有剧烈起伏,监测仪上数据也依旧平稳,无波澜。

  好似先前那一下“反应”,是她太紧张,产生的错觉?

  可那样的事情,那样的触摸,怎么会是感知错误?

  兰夕夕不死心地又换了几个刺激神经的穴位,打算再试试。

  就在这时——

  “砰!”门被猛地推开。

  薄寒修走出来,高大身影几乎堵死所有光线。

  他阴鸷目光沉沉落在兰夕夕身上,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戏,演得也挺真。”

  “孩子们……都藏好了吗?”

  声音礼貌地像在询问捉迷藏,有没有躲好。而那语气里渗出的蚀骨寒意,危险至极!

  兰夕夕浑身一僵,手里银针“叮当”掉在地上。

  她……鹿厌川藏孩子的事,被薄寒修知道了?

  这么快!

  她死死捏着手心,强装镇定:“不是,二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兰夕夕,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薄寒修声音上扬反问。

  迈步,一步一步走近,漆黑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而压迫的声响。

  他停在兰夕夕面前,俯身,捏住她下巴:

  “背叛,撒谎。”

  几个字落下,似判官在判处死刑。

  兰夕夕被吓得小脸儿发白,努力从嗓子眼挤出声音:“二爷,你冷静点,我……”

  “我只给你一个开口的机会。”

  “说,孩子们在哪里?”冷厉质问声飘下。

  薄寒修大手力道加重,只需再用一丁点力,就能轻而易举捏碎兰夕夕的下巴。

  兰夕夕眼睛因疼痛而泛红,两条秀眉紧皱:“我一直在手术室里面,没有出去过,确实不知道孩子们在哪里。”

  是鹿厌川藏得孩子。

  她的确不知道。

  即使知道也不能说。一旦说了,五个孩子就真的完了。

  “呵,你以为这样有用?”薄寒修笑了,笑的危险而又肆意。

  他迫使兰夕夕对视他那双阴鸷危险的眼睛,一字一句从唇里飘出:

  “我要做的事,无人可更改。”

  “……”

  “除了死人,也不信有张不了的口。”

  “鹿厌川即使是哑巴,我也有办法让他……开口写字!”

  他说完,冷厉丢开兰夕夕下巴,转身朝外走去。

  这是要去打断鹿厌川的腿,撬开鹿厌川的嘴!

  兰夕夕瞳孔骤缩,吓得飞速抓住薄寒修的手臂:

  “不要——!”

  “我刚刚找到救三爷的办法了!不用孩子也可以救活三爷,真的!”

  她强势拉着薄寒修站到病床前,掀开被子。

  “你之前说的办法有用,我给三爷检查时发现那个……能起来……”

  “能起来,说明三爷的根基和内涵力量不错,压根不至于到全身换血换基因器官的地步。”

  “我家道长师傅会施展‘回天九针’,他治好过一个瘫痪在床十年没起来的男人!”

  “相信从这方面下手……肯定能行。”

  兰夕夕一字一句认真清晰,恳切而真挚:“你给我这个机会。”

  “如果师傅的治疗没效果……

  你再行动也不迟!”

  薄寒修冷冷垂眸,盯着兰夕夕小脸儿细看。

  她的眼神慌张又期颐,所有情绪都写满求情。

  还真是……让人舍不得拒绝。

  薄寒修缓缓掀唇:“行,那就再给你们一个机会。”

  兰夕夕瞬间松开一口气,激动道:“谢谢!”

  “我这就让人去师傅过来。”

  ……

  很快,道长和湛凛幽过来。

  两人都是医术高深之人,强强联手之下,几乎治愈许多乡间疑难杂症。

  只是……

  “小夕丫头,”道长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薄夜今,那周身包裹着纱布,情况显然糟糕,眉头紧锁,

  “薄三爷这不是男性功能问题啊,给将死之人治这个……老道没试过。”

  兰夕夕飞快说,“不试怎么知道呢!”

  “医者善于贯通,三爷他能这方面健康,说不定全身牵连,能产生连锁反应,制造奇迹。

  就像师傅你曾经救的那个病人,他下半身瘫痪比植物人恐怖,最后通过治疗男科站起来了~~”

  “三爷他现在也不是植物人,也没瘫痪,肯定有办法的!”

  边说,边对道长投去眼神,示意他要有信心。

  道长没看明白,一旁湛凛幽倒是深眸微动,滑动轮椅上前:

  “师伯,我们一同试试。”

  他拉道长一同入内,对一旁人员道:“我们特殊治疗,独门绝技,各位请退避。”

  这里的每位医生都听命于薄寒修。

  他们不敢擅自做决定,纷纷将目光投向高贵冷酷的男人。

  男人冷冷一笑,无比深邃的目光看了眼兰夕夕,从她身上掠过,而后,一字未言,高贵地转身离开。

  那气质,非常的霸道生寒。

  兰夕夕被那一眼看的遍体生寒,头骨发麻。

  怎么感觉……薄寒修似能看穿她的灵魂……

  她紧张捏紧手心,飞快拉上帘子。

  “小夕。”湛凛幽在众人离开后,滑动轮椅来到身边,低声问:

  “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知道她情绪不对。

  看出她的问题。

  兰夕夕小小意外了下,而后用极低的声音说:

  “师父,师傅,薄寒修要用5宝的命做基因治疗,救治三爷,我不希望如此,在拖延时间。”

  “所以,不管三爷情况如何,希望你们假装能治,能拖一天是一天。”

  她之前说的一切都是假的,骗薄寒修的。

  闻言,两位男人皆是脸色沉变。

  利用5条孩子鲜活的生命救一个大人,好歹毒的手段。

  “丫头你放心,这事交给我,我必定帮忙。”道长首先走上前,替薄夜今诊疗全身。

  湛凛幽亦行至另一侧,把脉另一只手臂。

  虽说现代科技医学宣布难诊,但中医一向高深莫测,他们都希望找到半分可能,来阻止这场荒唐的手术。

  在检查到薄夜今下身时,兰夕夕也站在病床边帮忙打下手。

  湛凛幽剑眉挑了下,站起身,走过去将兰夕夕拉开,抬手,轻轻遮住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师父,你怎么了?做什么?”兰夕夕微愣,不解,她好端端的,怎么不可能看?

  “非礼勿视,男女有别。”男人声音清冷,低沉。

  她不赞同这个说话:“三爷现在是病人,而且我以前看过无数次,之前也亲手替三爷检查过,没事的。”

  不知是哪一句令湛凛幽不悦,他清尘非凡的脸变得压沉,声色加沉:

  “以前是以前。现在你们离婚了。”

  “……”

  “病人也需要尊严。有我和师伯在,这里足够。”他将兰夕夕推出去。

  “去打热水。”

  兰夕夕知道湛凛幽这是不满她在这里,刻意支开她。

  可师父的命令她不敢违抗,何况站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无奈,只好小心翼翼点头,转身去里面。

  湛凛幽与道长继续诊疗。

  空气安静,紧迫。

  两个小时后,一道令无数人诧异、

  震惊的检查结果出现——